嗯了一声,巩婷想站起来,因为她刚才想听得清楚,从办公桌上滑下来靠近了陈子涛,然后听得很投入,不知不觉地坐在陈子涛腿上,脑袋也贴在陈子涛的脑袋边,这紧密的姿势让陈子涛得意,他哪会让巩婷轻易脱离,一只手揽住巩婷的纤腰轻轻一紧,巩婷便不再起身,半推半就地继续靠坐在陈子涛的腿上。
“巩姨姐,现在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着,将巩婷鼻梁上的眼睛拿下来,放到旁边的书架上。
巩婷不好意思地瞅着陈子涛,但马上又回避了他的目光,“你们,你们怎么约的呀?”
“这个简单啊,我打电话找郝副书记,正好郝副书记不在家而陈姨姐在家,我们就聊上了,她主动申请让我对她进行实地考察,我同意了,可是县领导住宅区刚发生了未遂盗窃案,加强了警卫,我去陈姨姐家肯定不安全啊。”
“哪,那怎么办?”巩婷很感兴趣地追问,同时,本来还是靠坐在陈子涛腿上的身体,也已坐实在陈子涛身上,陈子涛当然求之不得,一手揽着,另一手就往巩婷身上的突出部位上放,巩婷紧张,双手忙将陈子涛的手攥住。
“我们有办法啊,我不能去找陈姨姐,陈姨姐可以来找我,我在县机关宿舍区有个秘密据点,陈姨姐烧了几个菜,带着菜来找我,我们就在我那里见面了。”
“什么秘密据点呀?”巩婷更有兴趣了,因为诸如此类的冒险经历,她也从未有过,当然,有了兴趣忘了处境,她手一松,陈子涛就顺势占领了她的高地。
“这个秘密据点么,就是我和干姐姐见面的地方,是一个好朋友的家,位于县机关干部宿舍区,那里非常陷秘非常安全,我和陈姨姐就是在那里过夜的,她乘着天黑来,乘着天亮走,没有人注意她,很安全啊。”
巩婷说:“我不信。”
陈子涛问:“为什么呢?”
“我知道玉琼,虽然性格相对外向,其实胆子很小,她是不敢走夜路的,县机关干部宿舍区那些胡同和弄堂,玉琼要是一个人的话,她就是大白天也不敢走的。”这回巩婷说话时,是看着陈子涛的,陈子涛也看着她,眉来眼去的,让巩婷心里一热,一只手由上而下滑落,恰好停在了陈子涛那里,陈子涛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却是大乐。
“非也,非也。”陈子涛笑着说:“巩姨姐,你现在算是知识分子,应该知道色胆包天这个成语,陈姨姐就是色胆包天地来了,当然,我特地为她制定了行走路线,并在她后面跟着保护她,这也是她能色胆包天的主要原因。”
“接着呢?”
“什么叫接着呢?”
“就是后来么。”
“什么叫后来啊?”
“羞人,你懂的,不说就算了。”
“巩婷姐,你确定你想听吗?”
“嗯什么?”
“想,想听呗。”
“呵呵。”陈子涛坏笑着道:“接着,后来,陈姨姐就到了,她主动提出让我对她进行实地考察,我同意了,她又提出特事特办,三次实地考察合并为一次实地考察,我也同意了,于是我对她进行了实地考察,但是,她又要求与我打仗,我只好与她打了一次大仗,巩姨姐,你知道打仗是什么意思吗?”
“嗯。”巩婷的脸红红的,说话声有点颤,“她还真敢呀。”
“是敢还是干啊?”
“嘻,差不多么。”
陈子涛坏坏地说:“巩姨姐,还真被你给说着了,陈姨姐是真敢干,说是打仗其实是打大仗,一次波澜壮阔的大战役,一共包含六次小仗,第一次是棋逢对手,第二次是渐入佳境,第三次是力不从心,第四次是丢盔卸,第五次是哭爹喊娘,第六次是落花流水。”
巩婷看着陈子涛,目光有些迷离,“真会说话,真的呀?”
“呵呵,巩姨姐,当时的陈姨姐,象条饿狼一样的疯狂哟。”
“我不信。”
“你,你真能打得过她?”
“当然,不信你可以试试嘛。”陈子涛很认真的样子。
“我,我才不呢。”有点娇嗔。
“呵呵,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嘛。”加上了小动作。
“不,不要……”巩婷要站起身来。
“噢。”陈子涛也是松手,强扭的瓜不甜嘛。
巩婷走到一边,整理着有点凌乱的头发和衣裙,不敢再看陈子涛,心里极度的豫盾。
陈子涛也没看巩婷,他拉出办公桌的抽屉,左边的是一些笔记本,右边的是一些台帐,拉开中间的大抽屉,陈子涛先是一楞,随即坏笑了起来。
“呵呵……巩姨姐,你果然是个闷骚啊。”
“不许看。”看到陈子涛打开她的抽屉,巩婷轻叫着冲了过来。
可这完全是虚张声势,抽屉都已经打开了,陈子涛也看到了抽屉里的东西,她说的“不许看”完全是马后炮,或者可以说是不打自招,更可以说是在变相鼓励陈子涛。
与此同时,这冲过来哪是要制止陈子涛,纯粹是自投罗网,或者说是为自己找个台阶下,重投陈子涛的怀抱,陈子涛只用了一只手,几下划拉,就让巩婷回归原位,重新坐在他的腿上。
“子涛,许看不许说,别传出去呀。”看着陈子涛,巩婷红着脸说。
“我保证。”陈子涛举起手,行了个少先队队礼,郑重其事地说:“巩姨姐,我保证只看不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抽屉里的东西不多,有一本发黄的线装书,陈子涛只听过没见过,书名叫《xx梅》,除此之外,还有一面镜子和一把梳子,镜子是竖立着的,还有一个市面上少见的化妆盒,都象是刚使用过的,还有一瓶进口香水,盖子是开着的。
“巩姨姐,我来分析一下,如果我分析得不对,请你指正啊。”
“嗯,你说来听听,反正你一贯都是狗嘴不吐象牙的。”巩婷的脸上有些许笑意,似乎在鼓励着陈子涛。
与此同时,巩婷有意无意的,攥着陈子涛的手往自己身上拽,陈子涛也不客气,重新占领了她的山头,这回还得寸进尺,是穿过衬衣占领的,巩婷自己也是,一只手搁到陈子涛那里,比上一次更主动更用力。
“巩姨姐,你的镜子是竖立着的,你的化妆盒和香水瓶也都开着,我估计在我到来之前,你刚刚打扮过,综上所述,你不但不反对我来找你,而且还是非常的欢迎。”
巩婷微微地点头,“嗯,你硬要来,我也拦不住嘛。”
陈子涛笑着问,“那为什么要打扮呢?”
巩婷解释说:‘这个化妆盒和香水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我不会化妆,一直放在这里没有用过,你说你要来,所以,所以我试试。’
陈子涛噢了一声,“女为悦己者容,我可以这么理解吧?”
巩婷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应该是姐为弟而容,反正,反正随便你怎么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