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图书馆,安全和防火是第一位的,陈子涛知道,除了一道开放的楼梯,在厕所旁边还有一道比较窄的楼梯,平时这道窄梯的门是被锁起来的。
陈子涛看看厕所里没人,就迅速地走到墙边,推开了那一个出气窗,出气窗正好容人钻过,这根本难不住他,钻过出气窗,落地处正是那道窄窄的楼梯,关好出气窗,就可以从容地上楼了。
三楼也有一个女工作人员,四十来岁,陈子涛认识她,她叫马玉花,既是图书馆的元老,也是巩婷馆长不在时的负责人,平时她就在三楼值班,基本上没事,除了睡觉和读报喝茶。
这会儿马玉花正睡着,哪会知道有人去了四楼,其实就是醒着也发现不了,陈子涛走的是窄梯,离她的办公室足有十米之遥。
四楼更是安静,陈子涛可以放心地走,巩婷的办公室在大楼的东南角,一天从早到晚都能见到太阳,那是最好的位置。
陈子涛老老实实地敲门,听到巩婷“请进”的声音时,才推门而进。
“同志,请问你是?”
连巩婷都没认出来,陈子涛乐了。
陈子涛拿下头套、胡子和墨镜,冲着巩婷微笑。
“是,是你……”巩婷楞在那里忘记了起身,许久,才讶然而问,“子涛,你,你上来,有多少人看到了?”
“放心吧,没有一个人认出我来,更没有一个人看到我上来。”
陈子涛说了上楼的经过,巩婷松了口气,再看他手里拿着的头套、胡子和墨镜,微笑着说:“你还是象小时候那样调皮。”
说着,巩婷起身,去把门关好,并且还上了锁,然后去一边为陈子涛泡茶。
陈子涛一点都不客气,根本没拿巩婷当县委书记夫人,他走到办公桌的里侧,反客为主,坐到了巩婷的办公椅上。
办公室很大,足有陈子涛家的客厅两倍还要大,但大部分空间都被书架占据,巩婷的办公区位于一个角落,除了两个窗户,靠墙处也都是书架,就连办公桌上除了电话也基本被书籍占领,都说县委书记夫人喜好读书,果然名不虚传。
巩婷端着茶杯过来,看到陈子涛正要点烟,急忙放下茶杯,夺了陈子涛的香烟和打火机,轻声说:“这里不能抽烟,子涛,你还是喝茶吧。”
陈子涛点了点头,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站在他身侧的巩婷。
一米七一的个子,苗条的身体上永远都穿着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裙,一付金丝眼镜平添一股书卷气,高贵的气质里却又有种娴淑的味道,头发永远都是盘在脑后,精致的脸庞好像一轮满月,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上去可爱又精神,说那是天使的面孔一点也不夸张,可偏偏同时又拥有一副魔鬼的身材,突出的三围配上她健美修长的身躯,让谁看了都会心里发痒。
“真是美艳万分啊。”陈子涛赞叹道。
巩婷刷地红起了脸,本来她站在陈子涛身边就有点局促不安,陈子涛这么一赞,顿时让她象小姑娘似的害羞起来。
巩婷小声地说:“子涛,你和林盈是同学,你们还曾谈过……现在,现在你要我当你的干姐姐,我,我难为情死了。”
“呵呵。”一边坏笑,陈子涛一边将巩婷拉起来,帮着让她坐到了办公桌上,然将自己的双腿,分开搁到办公桌上,正好将巩婷夹在中间,“巩姨姐,这要怪也得怪你,还有林平那龟孙子,要不是你们反对,我和林盈早就在一起了。”
巩婷嗯了一声,诚恳地提出了一个要求,“子涛,别一口一个林平那龟孙子好不好,太难听了。”
陈子涛笑道:“美人开口,我准了。”
“还有。”巩婷细声道:“其实我是支持你和林盈的,只是老林他太固执,我也没办法。”
“算了,我现在已经不惦记林盈了。”陈子涛冲着巩婷坏笑,“巩姨姐,现在我想的是你,因为你是我的干姐姐哦。”
巩婷的脸又红了起来,“子涛,干姐姐就是干姐姐,干弟弟就是干弟弟,你可别往坏处想呀。”
“呵呵,不错不错,干姐姐就是干姐姐,干弟弟就是干弟弟。”
陈子涛将“干”字说得特别重。
巩婷听懂了,嗔着声说:“你,你真是坏。”
陈子涛笑道:“巩姨姐,你就别装矜持了,在这方面,你要向陈姨姐学习。”
“玉琼?她怎么了?”
“她啊,昨天晚上她和我在一起。”
“你胡说。”
“真的,郝伟明副书记下乡了,陈姨姐正好一个人在家,我就把她约出来了,而且,而且我们还一起待了一个晚上。”
“我不信,玉琼她不会这么随便的,你在骗我。”
“哎,那你要怎样才会相信呢?”
“嗯……除非,除非是她亲口所说,我,我才会相信。”
“呵呵,那我打个电话给她,你一起听听就明白了。”
陈子涛拿起电话,拨到了县财政局总会计陈玉琼的办公室。
电话通了,接电话的人正是陈玉琼。
“陈姨姐,你还吗?我以为你昨晚战斗了六次,应该待在家里息着呢。”
“大坏蛋,亏你还说得出口,你差点把我害死了。”
“不会吧,你当时可是一直为我加油来着,要不我能那么拚命吗。”
“嘻嘻,你小子还真行,一仗打下来,把你陈姨姐给彻底打服了。”
“那不是你自己招惹的么,我说按部就班一步一步的来,是你要求三步并作一步走,直接就上阵打仗,我只好应战喽。”
“傻小子,我能跟别人比吗,咱们见一次面多不容易,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嘛。”
“怎么,陈姨姐是不是觉得意犹未尽啊?”
“嗯,是有些意犹未尽,但也有一点点遗憾。”
“哦,是什么遗憾?陈姨姐你说,我一定尽量弥补。”
“子涛,我要谢谢你,让我享受到以前从未有过的快乐,但是,这发生在别人的家里,现在想起来总得有点不自在。”
“呵呵,这好办啊,咱们可以在你家里开仗啊。”
“傻小子,你郝叔在家,你想玩完呀。”
“玩完就玩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去你的,昨晚一仗打得太狠了,我要起码息上三天,才能恢复我的战斗力,所以,大坏蛋,你与别的女人打仗去吧。”
“呵呵……那你好好的休养生息,准备下次再战,我就不打扰了。”
陈子涛放下电话,冲着巩婷坏笑道:“巩姨姐,你现在相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