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娘们还说,乔艳兰那老娘们强烈需要的时候,孙成光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去她家里,晚饭后进去早饭前出来,乔艳兰那老娘们的老公被安排在二楼,她自己住在一楼,没有保姆,儿子又不在家,他们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最厉害的强烈需要也能解决。”
陈子涛咧嘴直乐,“呵呵,乔艳兰那老娘们的需要最强烈,也不会让孙成光天天上门服务吧。”
“老大,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你得去那些消息灵通的老娘们去,反正据那些老娘们说,最低最低的限度,孙成光每两天上门一回是肯定的,要想堵门抓现形,咱们就玩守株待兔,一定能大获成功。”
“军辉,没你说的那么简单。”陈子涛道:“乔艳兰那老娘们好歹也是县领导,咱们不能大张旗鼓,咱们得给人家面子,不能把人家惹急了,俗话说狗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人呢。”
“老大,那咱们该怎么做呢?”
“这个这个……就按你说的,先守株待兔,看孙成光来不来。”
陈子涛想到了上次王兵和刘贵龙老婆周彩香的事,他不揭破王兵和周彩香的事,王兵对他很好,几乎有求必应,他想如法炮制,好戏重演一回。
可是这么守着也不是个办法,谁知道今晚孙成光来不来呢,万一被县委保卫科的人看见两个大小伙子躲在暗处,这都没法解释了。
“老大,这活儿我懂,咱得找个点蹲守吧。”
“你说得倒是轻巧,这里住的都是县领导,哪个领导会同意,把他家借给咱们监视另一个领导的呢?”
“嘿嘿。”余军辉拿手推了陈子涛一把,坏坏地说道:“老大,林书记家和乔艳兰那老娘们的家只隔着一条绿荫道,而林书记的宝贝千金和你是那种关系,嘿嘿……不用我再往下说了吧。”
余军辉指的林书记的宝贝千金,正是陈子涛的同学兼初恋林盈。
陈子涛立即斥道:“军辉,不要胡说八道。”
余军辉又嘿嘿地笑,“老大,那是可歌可泣的爱情,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羡慕都还来不及呢。”
“去你的,你有完没完?”陈子涛挠着后脑勺,转念一想,余军辉的主意还真是不错,“军辉,我决定了,就用你这个守株待兔的办法。”
余军辉笑道:“这就对了么,守株待兔,也就是我爸和你商定的防守反击。”
“呵呵,那咱俩得分分工喽。”陈子涛坏笑着道:“乔艳兰那老娘们的家门前有一棵梧桐树,你得当一回金凤凰,悄悄的过去躲到树上去,孙成光不来你不动,孙成光如果来了,并进入乔艳兰那老娘们的家门,你就等十分钟后展开行动。”
余军辉不解,“为啥要等十分钟后才展开行动?”
陈子涛一脸的乐,“因为他俩要脱衣服,要有**,怎么着也得用十分钟才能进入正戏吧。”
“嘿嘿……老大就是老大,我说老大,你蛮懂的嘛。”
“去,没吃过猪肉,但我也见过猪跑啊。”
“那怎么展开行动呢?”
陈子涛道:“一,翻墙进院,二,剪掉电话线,三,扒窗进屋,四,找个地方躲起来。”
“嘿,够带劲的。”余军辉急忙追问,“然后呢?”
“然后,你就等着看戏呗。”
“老大,那你呢?”
“天机不可泄漏。”
余军辉边想边道:“我怎么觉着……我怎么觉着我象是个小偷呢?”
“呵呵……军辉啊,你很聪明嘛。”
“老大,我知道你会扮演什么人物,这不公平啊。”
陈子涛又踢了余军辉一脚,“服从命令,快去,想入党的人,要听党的话,党叫干啥就干啥。”
这话特鼓励人,余军辉应了一声,屁颠屁颠而去。
陈子涛自己向林家走去,他有点想林盈了。
思念是一种病,陈子涛虽然放下了他和林盈的那段恋情,但心底里还留着林盈的影子,平时不想还好,这一旦想起来,思念就成了动力。
县委领导住宅区的绿化搞得好,又有夜色的掩护,陈子涛顺利来到了县委书记林平家的侧墙边。
“熟门熟路”,看到林盈的房间还亮着灯,陈子涛便动了起来,嗖嗖如鼠,爬上了那棵他已爬过无数次的梧桐树。
林盈正坐在窗边的书桌前看书呢。
陈子涛伸手掰了一段枯枝,再掰成三截,然后冲着林盈的窗户扔出一截,少顷,再将另外两截连续扔出。
这叫一长两短,是陈子涛和林盈之间的暗号,象地下党接头似的。
林盈当然听得见暗号声,立即惊喜地抬头,同时伸手推开了一扇窗门。
一板一眼的,陈子涛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哆……啦……咪……发……”
陈子涛在问,“可以进不?”
得到的回音是,林盈张嘴,无声地唱出“嗦……啦……西……哆……”
林盈是说:“快点进呗。”
陈子涛咧嘴一乐,双腿夹住树枝,身体荡了出去,再双手伸出,恰到好处地扒住了窗台,接着双腿收起,猴子似的钻进窗户,然后身体缩成一团,象个球似的,转到书桌上后不停,直接滚到了紧挨着书桌的床上。
一系列动作驾轻就熟,一气呵成,把个林盈看得又痴又醉,她就是喜欢这样的陈子涛,当初就是被他这样的表现吸引住的。
“哎,你有事找我呀?”倒来一杯水,林盈也坐到了床边。
“呵呵,借你这宝地一用。”陈子涛想起了正事,马上离开床爬到了书桌上,盘腿而坐,向外眺望。
还别说,虽然是斜的方向,但恰好能看见乔艳兰家的院门,还有门前那棵梧桐树。
林盈大惑不解,“子涛,你要干什么呀?”
“抓现形。”陈子涛冲着窗外呶嘴。
沿着陈子涛示意的方向,林盈看了一眼,便明白了陈子涛的意图,“嘻,你闲得没事干了吗?”
“呵,原来你也知道啊。”陈子涛眼睛望着窗外,脸上却全是坏笑。
“嘻,乔姨那点事,这周围的人应该都知道吧。”林盈红着脸道:“子涛,人家乔姨也不容易,她表面上待你也算不错,你何必要与她过不去呢。”
陈子涛不想说原因,林盈毕竟是死对头县委书记林平的女儿,嘴巴该紧就得紧。
可是,林盈也有招,“我告诉我爸去。”说着转身要走。
陈子涛手快,伸手一抓,就将林盈拽了回来。
不仅如此,陈子涛揽着林盈的腰,还用手指在她的腰上戳了一下。
林盈顿觉全身无力,软绵绵的,任凭陈子涛将她抱上书桌,放坐在陈子涛盘着的双腿上。
“坏蛋。”林盈心里受用,轻嗔一声,就顺势靠在了陈子涛的怀里。
“对别人的老婆,该坏就得坏。”
“子涛,你比以前,你比以前坏多了。”
“对,那是我比以前懂得多了。”
“也是,懂得抓别人的现形喽。”
“林盈,这是有原因的。”
“说,否则我还得告诉我爸。”
这是威胁,陈子涛不怕,但心一软,就将为什么要抓乔艳兰现形的原因告诉了林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