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你越是想要反抗的时候,越是无能为力。”说到这里的时候,这一百传似乎还是非常心疼我的微微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他这是假惺惺的,但是我也无可奈何,既然事情都已经是走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的话,那我也只能够放手一搏了。
因为不管情况如何,现在的他,还是我最后唯一也是最有希望的层面。
“行。我其他的也不多说了,你跟我说,到底是怎么样的?我过来之后,就是直接的来帮你打开吗?”
“你过来再说。”
我微微的点头。也没有其他的废话。一步步的走过去,发现很有特点的事情那就是,随着我的步伐一步步的靠近,他那边所带出来的威压也是在跟着的与日俱增,好像那里是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黑洞,给我的内心都造成了非常大的压力。
牛人不愧为是牛人,现在我真是有些拜服了的味道。
不过我不知道,我这样一过去的话,最后所让我面临的到底是什么。
就这样,在我的内心里面陷入到了无限的纠结之中的时候,不知不觉的,我就是来到了他的近前。
他依然是低着头的,兜帽给压得比较的低,我也无法看得真切对方的真实面目到底是如何的。
只是我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似乎是在他的身体里面,好像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滴答滴答,就好像是有钟声在跟着的一步步的游走,这尼玛的到底是人,还是一个物种的组建啊?
第六百一十六章记事起的所有痛苦
“你的身上,怎么会有……”
“我的声音你不用管。事实上,你虽然说是现在看着我是一个人,但我并不是仅仅的一个人。”
并不是仅仅的一个人?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是跟那白魔老尸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地方。那白魔老尸想要成功的复活过来,是需要依靠着所有的黑暗物种的力量来形成的。所以他并不是单纯的一个人,但是现在这个自称一百传的家伙,还说自己并不是单纯的一个人,难道他也是像白魔老尸的节奏了吗?
只是这里面必须是要搞清楚的一个事情那就是,这一百传可是师傅,师傅模仿徒弟,这显然不科学吧?
麻痹的。现在我是真心的感觉到凌乱了起来,这里面到底是涉及到什么样的阴谋,我不得而知。只是觉得,这隐约的似乎是有我要给他弄东西有着最直接的联系。
“嗯,那我现在到了,你需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拿着这个东西,给我敲击我身上的镣铐,各三下,并不需要过多的用力。只是需要你保持着平常心来对待就行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则就是悄然的从自己的裤头里面拿出来了一把钥匙。非常奇葩的事情那就是,这一把钥匙似乎是跟之前那老白给我的钥匙,如出一辙啊。
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我才是微微的有些恍然大悟了过来,两把钥匙彼此之间都是有着断口的,现在如果真的是能够镶嵌在一起的话,肯定是会起到非常好的物理反应。而现在我才懵懂的恍然大悟了过来,我进来的时候,的确是依靠了那一把钥匙的,可是现在,那一把钥匙我已经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否则的话,我还能够从中搜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让我拿着它,来敲击。而不是打开,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稍微的观察了两三下,那就是现在捆绑在这个一百传身上的枷锁,其实很普通。跟我以前在电影里面见到的那种枷锁并没有任何两样,最大的区别,也就是稍微更加的古老一点儿。不过看起来却是特别的沉重,在我粗略的看来的话,至少得是需要很大的锤子那样的力量才能够凿开的,而这个家伙竟然只是让我稍微的敲击两三下,这是什么意思?
一把钥匙,能够具备着好多的锤子那样的实力吗?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既然他让我这么的去操作了,我自然是不可能违背。毕竟他才是当事人,当事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咯。
我微微的点了下头。而他也是对于我现在不过多的纠缠和询问的态度非常的满意。还稍微的更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坐下来,方便我的操作。但是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着别的猫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家伙当让我知道其中的秘密之后不愿意去做,还是他自己觉得这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过去追究那些事情也没有过多的必要了。反正事情都已经是走到这一步了,哪怕前面真的都是刀山火海,我也只能够硬着头皮的去走一遭,谁让我就摊上了这样的事情了呢?
我稍微的深吸了口气之后。按照他的意思,去拿着他给我的钥匙。摸起来的感觉,的确并不是特别的重,而且,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是,本来我一开始来到这里,接触他的时候,是存在着非常大的威慑压力的,可是在这一把钥匙之上,我却是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太过强烈的冲击波。这是他在刻意的压抑着其中的概念呢,还是本身来说就消失了比较大的能量?
我分不清楚。
其实现在我的整个脑袋思维都是处于一种比较混乱的状态之中的。过多的东西去累赘和叙述,相信只能够是给我的脑袋思维带来更加大的痛苦,倒不如洒脱一点点,不要去计较和思考,过多的去按照自己的内心情绪去发展,我估摸着情况可能是会过得越来越好的节奏。
我拿着钥匙。按照着刚刚这一百传跟我说的。并不需要什么刻意的东西去掩盖,只是需要拿着钥匙轻轻的敲击着他身上的手脚那些镣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如果我有这样的本事和能力,就是能够将镣铐给完全的打开。虽然这听起来貌似是有些天方夜谭的意思,但是我现在也只能够是放手一搏的去尝试一下了。
拿着钥匙,去打。稍微的触碰了一下之后,具体的来说,对我的脑袋思维是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的。因为就是在这么一个瞬间的功夫之中,我的脑袋立刻就是转变了很多的画面。从以往,事实上是从我的记事开始,我以前的那些愤怒的情绪还有画面都是宛如幻灯片一般的展现了出来。而且效果是非常的强烈的,几乎是达到了只要出来一页的画面,我的脑袋就感觉好像是在被人用尖利的锤子在狠狠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这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皮肉之苦的那种疼痛,而更像是要将我给折磨得面目全非的概念。是内伤,有时候内伤往往都是要比身体发肤上的伤痕还要来得更加的快和直接。我都是忍不住的大声尖叫出声音了来。现在我的手掌还紧紧的握着钥匙的,而这个钥匙现在还放在镣铐之上。其实只要我不是傻子都是能够明显得感受得出来,这肯定是钥匙和镣铐轻轻的撞击所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