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再如何的故弄玄虚和神鬼莫测,我们毕竟都是生活在现实生活之中的人,所要面临的现在的现实去情况,那就是我根本就无法去拿林瑶瑶的性命来冒险,万一这个牛厨真的是要跟我乱来的话,那我不就是哭都来不及了吗?
当然了。对于现在这个神灵所表达出来的概念,我还是认同的。毕竟我的养父是追随着他的,了解了二三十年的男人,他做的事情,所选择的对象,自然是不会引起我太多的怀疑。所以从本心上来说,我是非常的崇敬和尊重神灵的,既然事情都已经是发展到现在的这个节骨眼儿身上了,我自然是更加的不可能轻易的懈怠,就打算郑重的要跟神灵交流的时候。
而现在的牛厨则是有些等不及了的意味。是啊,我也是个人觉得貌似我将这个事情给拖拽得很久了一点点,我必须是要尽快的给他一个答案才行,否则的话,继续这样摆弄下去,我相信事情肯定是有着别的什么变化的。
其实很多时候,事情都是可以互相更换着角度来看的。如果说是现在将我给放在这个牛厨的立场去想的话,我要这样继续磨磨唧唧的,我特么的早就一巴掌拍死我了,何必还要这样拉拽着我,苦口婆心的询问道:“怎么样了熊三,你酝酿好了吗?这神灵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现在再如何说也是应该带我去见他的?我说你该不会是根本就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在跟我两个绕圈子的?”
“这怎么可能呢?我熊三像是那种随便的信口开河,不遵守承诺的人吗?”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虽然现在我对于这牛厨并没有太多的敌意了,但是对于他现在所表达出来的这种怀疑的目光和言语,我还是显得相当的不耐烦的,当时就是冷冷的喝了他一声,有条不紊的说道:“我这正是在和神灵两个人私底下交流,如果你是想要事情能够得到快速的推进和进展的话,那么我觉得你现在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用做,尤其是别轻易的来打扰我,让我自我的完成,这不是更好吗?怎么,难道现在你这是很赶时间的节奏吗?”
我的这番话也是带着有相当大的威慑性。哪怕是这个牛厨再如何的焦急,现在也只能够是冷静的等待下来,看看我这边最后是到底要怎么去操作。他也是没有其他过多的什么表述,只是默默的点了一下头之后,我也是没有其他过多的废话,开始继续的和那神灵交流起来:“恩,神灵,多谢你了。我不管你是出于怎么样的顾虑,但是你在我现在需要你的时候出现,我是相当感激的。我呢,其实我也并不知道这牛厨到底要对您干什么,但是我能够保证的一点那就是,一旦我发现这小子想要对你怎么……”
“哈哈哈。你自己都是想过了,我既然是神灵,你觉得有必要随便的什么人就能够轻易的伤害得了我吗?我知道牛厨找我的目的,一直以来也是你的猜测和不可思议的。我也不妨告诉你,这牛厨现在身受重伤,能够救他的人,除了海王就是我。从简单的方面来说,他就是一个三姓家奴,谁能够对他有利益他就是跟随着谁的脚步走,并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信仰。所以我从本心上来说,根本就是不想要接纳他,但是现在我同意了,纯粹是看在你的面子之上的。
至于以后我是否会利用他,这一点,我将决定权交给你,由你来支配。而且在我给他的治愈过程之中,我肯定是要留着后招的,方便以后他不会轻易的跟我两个唱反调,这就是为什么我始终相信,他不敢跟你乱来,到时候林瑶瑶的危机不是能够自然而然的去解决了吗?所以我是觉得你有些事情太过操之过急了。”
原来神灵还有这么高深的战略布局。
看来我真是太小看他了。事实上,是他一直以来所表现出来的弱势给我造成了这方面的错觉。
同样这对于我来说的话也是一种警钟,不管我们做人做事情,都绝对不能够单纯的看着外在的东西来衡量,其实有很多内涵之类的东西,是需要用心去发现的。可能当事情完全表露出来了的时候,那么一切都会是显得毫无意义了。
可以说。现在我面对神灵的时候,都是有些情不自禁的羞愧的,原谅我一直以来都是在怀疑他,而他现在是为了证明他自己,而愿意这样的来让**作。怎么说呢,我这内心之中,忽然之间的就是涌现出来了一股浓烈的暖流,我也不知道我是应该欢喜还是忧伤。
这种感觉貌似就是类似于,曾经我千方百计想要获得东西,现在则是陡然之间的马上就能够唾手可得了,这种感觉让我存在着相当大的失重感,好像这并非是我自己通过不懈的努力去获得的,而是别人施舍给我的。虽然我是对于这种的感觉要发疯的状态,可是现在情况危急,我必须是为了那林瑶瑶的生命安全着想也是只能够欣然接受。
同样的道理。在获得这老孙的确切线索的过程之中,我是必须要有这个牛厨的帮助和参与才能够完全的进行下去的。我对于神灵的这份愧疚目前来说也只能够是保留在心底,只能够说,以后我再寻找到合适的机会来好好的报答。
我在内心之中算是暂时性的这样笃定之后,也没有其他的过多思索,而是继续和他沟通的说道:“好,神灵,这次的事情,算是我亏欠你的,以后我对你,那肯定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过咱们现在言归正传来说的话,既然你是说我可以带着牛厨来找你,可是我连现在你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我应该怎么……”
“事实上,你的觉悟是对了的。的确,我就是在你现在这条前进的道路之上。但是我的具体地址,我连我自己都不是特别的清楚。反正就是在一片墓地之中的正中央位置,最起码我是听别人这样跟我说的。你也不用纠结说这个别人到底是谁,总之,现在你想要找我的话,那么就是继续开车,前往墓地了之后,找寻到中间的线索即可。”
我靠。
这话说的,我怎么感觉好像是有些不太对劲的意思啊?
这个所谓的墓地,很明显就是当时的那个年轻黑衣人想要弄死我的地方。在那个中间位置,这不是说明我又要像当时的王小小所说的那样,必须是要抓紧时间的跑过去,而且还要念着那个操蛋的咒语了吗?我隐隐约约的,忽然发现,其实这王小小貌似是跟那神灵是有着某种密切关联的,撇开我偶的思想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不谈的话,光是一种无形之中的引导,都好像是这样进行的。
我貌似是瞬间就有了茅塞顿开的错觉。那就是,这个神灵现在对于我所放开牛厨的这个事情是顺水推舟,本来一开始他是不愿意这样做的,可是现在随着事情的某些发生了之后,他就必须是要做出让我找到他的决定。而且他这个很明显是话里有话,不太愿意跟我过多的说明,那个所谓的别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