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着这一点的话,王小小是并不知道的,否则她并不会直接的让**作,肯定是要告诉我这之中的规章流程,老子也不至于像刚刚那么傻叉一样的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了啊。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是得赶紧将这个暴戾之气吸收,还算是比较顺畅的,虫子们被搜捕出来了之后,纷纷集合起来,好像是蓄势待发的要进行大决战!
只是他们的能力跟我的神灵所拥有的原子能力来说,还是差别了不是一点半点的,不过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之后,就是将他们给统统的一网打尽!
之前我以为这个尸王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就是一个死人。
但是结果我错了。其实那些虫子,根本就是它操控的,目的性我并不知道,搞死我?我跟它无冤无仇的,唯一能够解释的事情那就是它想要重新的复活,可能是需要我这样的媒介。但是我估摸着也是令它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那就是,我要更加的牛叉!
竟然是原子吞噬暴戾之气,它无法抵挡,最后被我消灭的暴戾之气,也是伴随着它的身子毁灭。噼里啪啦,就像是敲东西一样,它的那些骨架纷纷的断裂,最后竟然是断裂成为了粉末,砰然的一声巨响之后,竟然是那些骨头粉末都是纷纷是洋洋洒洒在了半空之中,然后一下子都是铺展在了我的身上,我的生机也深吸迅速的恢复了过来,面黄肌瘦,非常难受的感觉都好了,更加关键的一点就是,我一开始都不知道那什么所谓的防护盾在那里,现在竟然是能够显示出来,并不是我认为的盔甲,而是一个小型的撞针,就是处在我的额头之外,竟然是直接的从我的皮肉之中,飘荡了出来,最后落到了我的手中!
原来这所谓的防护盾就在这里!
我靠,我特么的本来还以为这防护盾肯定是类似于盔甲之类的,穿在身上的。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根撞针,隐藏在我的额头之上,现在它之所以能够飘荡出来,两个点。一个要么是我失败了,现在这防护盾被抽空,要给那王小小回收回去。要么就是我成功了,这个撞针现在其实就是升级,增加了属性,我特么的破了这个阵法了!
将这种所谓的暴戾之气完全的吸收到了我自己的身体之中,但是我并没有王小小所说的那样,获得什么特殊的身体加持能力,稍微的感触了一下,除了觉得说我的嘴巴还是那么的恶心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任何症状。
而现在匍匐在我身体里面的暴戾之气似乎和原子一同消失了一般,并没有存在。似乎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似的。本来当时我还欣喜若狂,以为那种能力一下子就回来了,可是好景不长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不是在跟我两个人来扯淡吗?
“喂,熊三,你现在到底感觉怎么样了啊?”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王小小也不知道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在我的印象之中,她虽然说是并不受这种暴戾之气的约束,可是也不想要过多的沾惹,所以对于过来这里还是相当避讳的,可是现在,鬼使神差的,她已经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了。
稍微的拍打了一下我的肩膀之后,带着些许玩味和好奇的口吻,询问的道:“你小子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赶紧跟我说说。”
“说啥?”
我对这个王小小现在是越来越不感冒了,尤其是她和徐杰一样,拿我当成某种实验小白鼠来研究的做法,真的很让人诟病,看起来的话,目前十分钟的期限都已经是过去了,可是现在我却依然好好的站在这里,所以那个年轻黑衣人所搞出来的毒气应该是对我没有太大的作用了,我算是暂时性的安全了。
一开始我本来还求着这个王小小给我支招之类的,但是说老实话,一路走来,我几乎靠的都是我自己的本事还有坚强的毅力,远的不说,就刚刚所经历的那种非人一般的折磨,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恐怕是真心只求一死了,而我……
扛了下来!
只要是坚持到了最后,那么我就一定会是取得最后的长足胜利!
所以,如果说我现在并没有有求于对方的话,干嘛还要看着她的脸儿行事呢?所以我就是冷哼了一声,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说道:“你就别再多说其他的了。虽然你年纪小,但是我并没有将你当成小孩子来看待,相反,你比很多大人都很成熟。可是这样的成熟,却是让我感觉到非常的可怕,我熊三再如何说也算是件事过大世面的人了,可是像你这种人,对于我的感觉来说,那么就只有一个说法,那就是敬而远之,我想我们各自所走的道路,并不是一样的。所以看起来好像我们两个人是需要共同的去寻找年轻黑衣人,可是还是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我就不想和你……”
“怎么,这刚刚才把我给利用完,转身就想要让我走,不要我了吗?”结果,我还没有来得及说完的时候,这王小小竟然是打断了我,不禁戏谑的嘲笑了起来。看着她此刻很是轻佻的模样,不知道怎么的,我这都是打算要跟她两个分道扬镳了,她怎么可能现在还表现得如此的淡定?
事实上来看的话,她对我的需求是要大过我对于她的需求的。按照道理来说,她是应该非常紧张和急迫的才对的啊,可是现在竟然是表现得这么的不紧不慢,我只能够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估摸着这小妮子肯定是肚子里面憋出来了什么坏主意。
情不自禁的,我就是后退了一步,显得非常的机警的询问道:“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怎么样?哈哈哈,应该是我问你?我呢,觉得你现在还有点儿用,不想就这样彼此的不想干的走掉了,那我觉得,如果你现在愿意跟我摒弃前嫌之类的,重新商量,我觉得所有的事情可都还是有着稍微回旋的余地,可要是你跟我两个来玩儿……”
“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威胁我?我都没有靠你了,你觉得你还有……”
“怎么,现在后背的感觉还舒爽么?你对于你的原子突然消失,难道就没有任何的怀疑吗?”
“啊?!!!”
她这陡然之间冒出来的这一句话,立刻就是刺痛了我脆弱而又敏感的神经,我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当时她提出说要给我后背涂抹东西的时候,我就应该是察觉到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之类的,可能也是我太过天真无邪了,竟然是以为当时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她还不至于这么坑我啊……
可是现在,很明显,那个东西,有古怪。
具体的疼痛和酸涩感我是没有感觉到的,可是有一点,她说对了,我的原子和吸收得来的暴戾之气,全部都是消失了,本来我还以为这是我身子的内部原因构造所导致的,但是现在听着她这个话的意思来说的话,难道是她给我涂抹的东西从而导致发生出来了这种问题的吗?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