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这话说的,啥意思?难道他是提前就知道了的?我次奥。这可是石破天惊啊,我本来觉得有所亏欠来着,结果他给我来玩儿这手,不等我发问的时候,他便是主动的跟我说道:“我记得当时我跟你说的是自从那沈玉春清醒过来之后,我是没有跟他有所交谈的,但是,真的很不好意思,我的确已经跟他谈过了,正是因为他说我必须要找到了他的爸爸之后,他才有可能告诉我真正的答案,可是说老实话,现在他爸爸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我都是完全的一头雾水,怎么可能答应。本来我是指望……”
“那这你可是高看我了啊老孙,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毕竟这关系着他爸爸的生死安危来着,有些事情的确是可以走捷径路线的,可是有些事情却是并不能够草率的去操作,否则的话,可能是会造成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唉,现在我们还是要按部就班的操作。老孙,你这个人我是非常了解的,一旦你知道了这样的信息之后,肯定会着手去调查的,说说,你现在都掌握到了一些什么信息,我听着呢。”
“哈哈哈。”
结果,听闻我的话语,让得那老孙立刻就是尴尬了起来,会心的笑了笑,颇为无奈的说道:“看来我这是什么事情都蛮不过你啊。你这都知道,嗯,调查的进展并不是那么的大,否则我还何必等着你来询问,我也早就可以直接告诉你结果的,那现在,其实掌握到的信息并不是特别多,我已经运用了许多的资源去追踪,但结果,我只能够查到,当时那沈虎斌最后消失的地方,其实就是在他们沈家大宅里面,而且根据当时周围环境的监控等地方,但是并没有发现沈虎斌有任何出现的痕迹,一直都是所谓的沈龙斌在幕后操控着,所以……”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多过去这么多年了,实际上沈虎斌还是在最开始的地方,就是在沈家大宅里面,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吗?”
“嗯,这是我掌握到的最大信息,也是从目前的情况来说最为可靠的。当然了,这也只能够是一种猜测而已,具体的,还是得实地考察了才知道。只不过,当晚我们将沈玉春给带走的时候,他们沈家大宅就已经是被贴了封条了,由法院那边直接的看管,所以我们要是想要直接过去看的话,那是不太可能的,尤其是……”
“事到如今,我还讲究什么法院吗?”
我却是冷笑了起来。这样说的话,我个人感觉这沈虎斌怕是凶多吉少得很的了。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在沈家大宅里面,那不还得死个透透的?尼玛,好歹也是自己的孪生兄弟啊,你说这沈龙斌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呢?而且,我忽然有所联想的是,当时的他老婆为什么不愿意说出其中的原由,难道就是因为这沈虎斌在威胁着人,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吗?
当联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心里立刻就是忍不住的后怕起来。现在,沈龙斌下落不明,沈玉春咬死不松口,关键是,哪怕王志德已经是决定要帮忙了,可是还得等强哥跟上面的勾兑批复了之后才能够顺利的进行下去,这段时间,难道让我坐以待毙吗?
不可能。我没有办法继续淡定下去,更何况,这也不是我的个人风格,趁着还有点儿时间的话,我打算的是要过去一探究竟才好。而且,我跟假老道士的约定即将到了,在他让我调查的档案资料里面,可是出现过沈虎斌这个人的,我忽然就觉得,可能知道了沈虎斌会是一切问题的关键。
可是,如果他真的是还在沈家大宅里面,究竟是会在什么地方呢?这不得而知。不过不管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要赶紧进去找到才行。至于如何去,我打算强攻,不管什么法院封条之类的,只要我熊三要做的,那么就没有谁能够阻拦我。现在,小李死了,小张还在伤心过度着,所以我只能够独自前往。
虽然现在看起来很多的事情都是比较复杂难以搞定的,但是我始终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只要我努力了,那么不管最后是会面临着怎么样的结果,我都是会欣然接受的。
之后,我和老孙挂断了电话,名义上是答应他不会乱来,但是我却是私底下开车离开了警局,径自前往沈家大宅。在行车过程之中,我的脑海里面都是在不断的变换着内心的猜测,回想着当时这沈家的地盘是如何的,据说那里不仅是贴了封条,还有两个丨警丨察在看守着,所以我得另辟蹊径。
就这样,在不断的猜测中,我开到了门口不远处的地方。观察了下,声东击西,利用一些障碍物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之后,按照当时老孙的办法,从后门偷偷潜入,顺着栏杆,直接的爬到了二楼。说实话,当时我就在门外徘徊,可是那所谓的沈东豪卧室,我还真的是没有进去过。
破窗而入。
进入这卧室的时候,马上,就是一股铺面的臭气直直的追来,非常的难闻不说,还很刺鼻。这房间里面的光线相当昏暗,虽然是破了窗户,但是因为背朝阳,并不是特别的充足。这就给这卧室造成了非常大的诡异气氛。这房间非常之大,占地足足是有四五十个平米,而且匪夷所思的是,明明刚刚外面还是晴空万里来着,现在则是突然就狂风大作了起来,并且直接将我刚刚破开的窗户给关闭了起来,当我回身过去想要打开,却是发现在地面上有个不知名的东西,一下子就将我给绊倒,脑袋磕碰到了墙角的位置,让得我虎虎生疼,鲜血也是顺着额头就滴答了下来。
妈蛋,这是怎么回事儿?
有鬼吗?
明明没有风的,现在就有风了。而且看起来这窗户好像是近在咫尺的味道,可是为什么我感觉跟他距离那么的遥远呢?
我兀自的沉淀心绪,过去了良久之后,才是慢慢的恢复过来,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我都已经走到现在这地步了,退也不能够退,就只能够咬牙硬.挺着上去才行。所以我慢慢的爬起来,我并不知道沈虎斌到底但是被关押在什么位置。但是根据我的经验来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发现,尤其是沈玉春都没有找到,那么太过明显的地方肯定是不可能,所以我就在一些比较隐晦的地方去寻找,找了大半个小时,还是一无所获。而本来是站在门口的两个丨警丨察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竟然不见踪影。
后来我联想到之前沈玉春关押我们在地牢的那些笼子,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呢?那里面机关暗器好像是数不胜数的意思,虽然我明明知道这样做的几率比较渺小,可是为了能够找到真相,我只能够去了。
快速的来到了地牢那里之后,我发现之前的那些笼子有所被移动过的痕迹,这绝对不是我的自我幻觉之类的,而是最为真实的感触,我记得当时关押我们的聋子是在左边的,现在则是成为了右边,一路延伸到头,也没有其他的任何异样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