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事情已经是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我不可能中途掉链子啥的,所以就强行忍耐着,不为所动。过去了大概是五六分钟之后,终于,这肖夫人才抬起头来,看着我微微皱眉,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我目前的身体状态,不过并没有过多的表露,只是淡淡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们。按照你们所说的,需要绑架我来说服肖哥将屠夫给交出来,我觉得这事情不太靠谱。一来,那屠夫是不是真的在肖哥那里,我觉得不敢肯定,第二,我觉得你们是丨警丨察,警方办案应该是正大光明,而不是采取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第三,我凭什么帮助你们,我念我的佛,我不需要你们谁来干扰我,所以,你们还是请回,我要继续我的闭关修行了,我希望你们不要打扰我。”
“你!”
妈蛋。
我以为我已经是将她给说服了,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老顽固,我都苦口婆心成这样了,她竟然还是不屈服,这不是让人逼着跳楼吗?后来我就威胁着说道:“其实现在我们两个的面对面,你也看到了,是我在积极的争取的,如果你不配合的话,那我们只好来硬的了。而且难道你没有注意到我们今天所穿着的都是便衣吗?我不管什么下不下三滥的,只要是能够将案子给办理了就是好事儿。我现在对你客气,但是并不代表别人会对你客气什么的,你最好还是乖乖配合一点,否则的话……”
“嗤嗤!”
我靠!
我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事情就不好了。这刽子手果然是刽子手,威风不减当年,速度非常的块,一瞬间的功夫,她的右手已经是拿起来了一把,然后冲过来,就挟持在了我的脖子那里,貌似只要是我稍微有所异动的话,马上就是要身首异处:“听着,我不想和你们啰嗦,这件事情,我不会帮助你们,你们就死了这条心!你们不走?好,那我走,你最好被叫,不然我马上就能够要了你的性命!”
我靠!
这刽子手还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事情都到这地步了,竟然还妄想逃走?
她为什么会这样?有这么爱肖哥,生怕我们会对肖哥做什么吗?
还是对我们警方本来就不感冒,我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么简单才对。
现在她拿着刀子来逼着我,虽然她的气势是非常足够的,可是我却感受不到太大的杀气。我相信她不想要这样做的,只是出于某种保护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要知道我们都已经亮明了丨警丨察的身份,她都还要乱来,这可是豁出去了的节奏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反正我总感觉她这是不想要活了的意思,只要能够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就已经是足够了。
“你是清楚的,只要我大声呐喊一声的话,那我们的其他人就会立刻冲进来,你根本就无法逃脱得了的!”我试图在和她沟通。
但是她却根本不听,好像我所说的一切话都是多余的废话之类的,直接在我的脑袋上狠狠敲击了一下之后,粗喝的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我知道你喊了她们就会冲进来,但是我会在她们冲进来之前就提前弄死你,我的名号你以前可是知道的,我杀人从来就不会眨眼睛的。而且,你别看我吃斋念佛了那么多年,但是一个人的秉性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所改变,这一点你得明白,现在我只需要安然的离开这里,你也就安全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同意我的说法吗?”
说着的时候,我看着她在挠自己的后背。原来这虽然是个密室,但是还有通往外面的出口,就是她身后那里,有一个圆形的东西,揭开了之后,就是能够通往外面。难怪她刚刚那么的淡定,原来早就已经是计划好了,要逃离这里。而我则是突然之间很是后悔,甚至是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了,刚刚我那么信誓旦旦的说能够搞定的,但是现在我又被人威胁了,甚至于是还有生命危险!
我仿佛又看见了万里长的那件事情,我感觉我******就是个累赘啊,随时都要害了强哥和林遥遥二人。我不管了,身为男子汉大丈夫,那么就是答应的事情必须要做到,我说了要搞定这刽子手就绝对是不会然她那么轻易的跑掉。
因此面对她此刻的威胁,我却是根本就无动于衷,甚至于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究竟是从哪儿得来的勇气,我竟然咬紧牙关的摇头拒绝的说道:“那你杀了我。我不是道上的混子,我是人民丨警丨察,我对我的责任和义务有着明确的自我规范,如果你不愿意说,或者是不愿意配合的话,我就想要看看,你是否真的有勇气能够这样对我,你这吃斋念佛的人,虽然无法更改以前的秉性,但是你这样归依我佛,不就是为了改变这种秉性的吗?人大不了都有一死,我觉得我死得坦然和其所,而你以后能够……”
“你不要逼我!”
我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她忽然情绪变得非常激动了起来,语气里面充斥着无以伦比的激动和愤怒,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但是我的话绝对说道了她的心坎儿上。这时候的强哥等人又忐忑了起来,因为我们里面虽然是有声音,但是几乎就是在争吵之中度过的,他们担心我这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已经是开始在敲门了。
可我却根本就没鸟她们,我总觉得,这事情既然是我自己揽下来的,那么哪怕是死,也得把它走完。我深吸了口气,这时候我感觉我的双手已经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尤其是身体里面那似乎莫名的东西也是在蠢蠢欲动得很,好像随时都是要从身体里面抽离出来了一样。
我强行的控制着,然后按照我的理解,继续说道:“说不说是我的权利和自由,你不希望我说,那你大可以杀死我,可我觉得有些话不吐不快。我感觉,你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为了肖哥,而是你自己。你是不是心里还隐藏着什么秘密,一直都是在压抑着,是在自我的封存。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暂,但是我的生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中,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花时间和心思来聆听你的故事,你可以不用把我当成是为了在你这里获取什么,有所企图才这样,而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解开你的心结,否则的话,哪怕你念一辈子的经都不可能得到真正的自我清静,佛祖慈悲,是需要真正的六根清净,可是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清静了吗?”
我的话的确是戳到了她的心窝子里面去了,她现在情绪是变得更加的激动,可能也是无心伤害我,只是动作使然,一边让我别说的同时,身子还在退着,可是她却忽略了此刻她的刀口子还架在我的脖子之上的,我顿时就感觉皮肉被猛然的割裂了一下,紧接着我都已经是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可就在她大叫之中,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双手好像是突然变成了某个大力士一样,直接的延伸了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狠狠一拧的东西,还翻身过来,拽着她往地面上狠狠一甩,她则是结实的落在了地面之上,荡漾起来了一圈很大的烟尘,而她则是忍不住的闷哼一声,很难受的样子。
“熊三,怎么回事儿,你们里面到底怎么了,开门,你快开门!”
“你再不开门,我们就要撞门了啊,你回答啊,你快回答我们阿!”
强哥和林遥遥的声音不断的从门外传来,而我则是惶惶然,看着我双手已经是渐渐变得紫黑的模样,我心中震荡不已,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生猛了?刚刚那动作利索,力量巨大的人,还是我吗?
“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