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搞什么呢非要进书房来说?”
胡斐嘿嘿笑,摸出颗烟扔给曹建民,“今天在办公室的话是大老板让你问的吧,今天在回来的路上,他还问我以后准备培养孩子呢?”
“哦,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关心孩子的教育?”
曹建民愣,随后就想起刚刚王茂良对胡斐的赞不绝口,同时也不免透出丝遗憾,怎么会让胡斐是陈浩洋的儿子呢?
王茂良不会是在试探胡斐吧,曹建民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不可否认王茂良是个很重视人才的人,而胡斐这种人才他肯定不愿意错过。
但是,鉴于胡斐的身份,王茂良自然是不可能将胡斐引为心腹。
不过,曹建民觉得王茂良的试探之举都没有任何意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胡斐家人正是王茂良严防死守的目标。
“叔,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就不用再装了。”
胡斐呵呵笑,“大老板这是怕我有意把我儿子培养成陈家的接班人,让陈家成为了真正的豪门世家,可他又知道我的能力,所以很犹豫呢。”
“其实,我并没有想过让我的孩子们从政,我愿意遵从他们自己的意愿,做他们喜欢的工作,人生短短几十年,就让他们活得开心快乐好了。”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曹建民呵呵笑,“任何家族经历几代之后都会衰败,没有长盛不衰的家族,看来大老板非常赏识你呀。”
“叔,你误会了,这话是我跟大老板说的。”
胡斐呵呵笑,“好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这些天大老板不在你也累着啦,该好好地休息下了。”
“别急,大老板都放你们的假了。”
曹建民呵呵笑,“对了,有个事情要跟你说声,贝小诗好像在暗中鼓动对付你呢,你要小心点。”
他的声音顿,“毕竟,贝小平是你亲手送进去的,在他们看来贝通明也是被你踢到政协去的。”
“随便他来吧,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要是再动我的家人,除非贝小诗自己想死了。”
胡斐冷哼声,“叔,谢谢你了,我会让家里人小心点的。”
他的声音顿,“贝小诗聪明的话还能有条命苟延残喘下,他要是不知趣,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趁机弄死他呢。”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我看他连秦二世都不如。”
“君子,就贝通明那样的人也能算君子,你太看得起他了。”
曹建民愣,随即轻声道,“小斐,还是不要大意呀,贝小诗对付不了你他可以去对付你的家人呀,还是小心为妙。”
“哦,这是为什么?”
曹建民闻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贝通明当了这么多年的公丨安丨厅长,也不至于结下这么多仇家吧?”
“叔,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胡斐淡淡笑,“我们江南省最神秘的休闲山庄七号公馆吗?”
“嗯,听说过,据说奢华到了极点,般有钱人没有会员介绍都进不去。”
曹建民眉头皱,“难道说贝小诗是这七号公馆的保护伞?”
“不,不是保护伞。”
胡斐摇摇头,“七号公馆就是贝小诗和几个公子哥儿起开的,而且他的客户有不少是省委省府的大领导,很有可能他想学学几年前的闽南那幢大案的老板,掌握那些大人物的证据,然后加以要挟。”
曹建民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几年前生在闽南的那幢大案子震惊全国政坛,牵涉到了很多的领导干部,让闽南时间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
如果贝小诗是七号公馆的真正主人,以这小子的秉性和贝通明在江南省的势力,贝小诗还真有可能对闽南的大案来个依葫芦画瓢呢。
“叔,你休息下吧。”
胡斐从沙上站起身,“我也该回去看看孩子们了,有几天没见到他们了,还真有点想他们呢。”
“回去吧,估计你家里人也想你了。”
曹建民微笑着点点头,起身将胡斐送出了家门。
看着胡斐的背影,曹建民轻声叹了口气,这小子太精明了,不仅擅长搞斗争,对经济工作也很在行,这太妖孽了吧。
想到刚刚胡斐说的事情,曹建民也明白胡斐的意思,有可能是省里有人盯上了七号公馆的产业,再加上某些大人物说不定也想消灭贝小诗手里的证据,这样来,自然就是拍即合。
而胡斐跟贝家的恩怨众所周知,自然而然地也就成了最好利用的打手。
所以,才会有人说贝小诗想要对付胡斐,事实上,以贝通明政法委书记的手段都没能跟胡斐斗下去,区区个贝小诗怎么可能会傻到主动来挑衅胡斐?
只怕贝小诗还在祈祷着胡斐不要去找他的麻烦呢,如今贝通明不是公丨安丨厅长了,别人或许会有这样那样的忌讳,可是胡斐没有。
只不过,是谁在背后策划的这个事情,如果胡斐不上当的话,那个人会不会在背后动手对付胡斐,好以此来嫁祸给贝小诗呢?
好在已经提醒过胡斐了,他应该会做好准备的吧。
不过,这种的担心也许是多余的,贝通明的事情已经充分证明了胡斐有多重视家人,旦激怒了胡斐,后果可就很难预料了。
既然那人敢打贝小诗的主意,地位肯定不低,这样的人不到必要的时候是不会做出疯狂的举动的。
胡斐驱车缓缓驶出省府大院,脑海里想的是刚刚曹建民说的事情,他估计是有人在打贝小诗的主意了,毕竟,政协副主席实在算不上位高权重。
这人放出风声来,是为了什么呢?
胡斐有些不解,这个人难道把他当傻瓜,这种低劣的伎俩难道他会看不穿,而且,现在贝通明去了政协,之前贝通明在省政法委担任书记的时候,都被他拉下马来,现在只是省政协副主席,难道贝小诗还会傻乎乎地自寻死路?
即便是贝小诗要报复,他也会闹心地登上两年,让这件事情的影响渐渐地消散了,那会儿贝小诗再动手报复,人家也不定会联想到他身上去。
这样才符合贝小诗的性格嘛。
前方绿灯闪烁,胡斐慢慢地停了车,脑海里突然闪过道灵光,顷刻间就明白了这背后人的用意了。
确切的说,这背后之人之所以放出这风声来,其实并不是想要嫁祸给贝小诗,而是在通知他胡斐,告诉他是时候动手了。
对付敌人就定要像秋风扫落叶般的无情。
如今贝通明被他弄到省政协去了,手上没有什么权力了,虽然贝通明在公丨安丨系统干了很多年,但是,他得罪的人也不少。
只要他胡斐出手,自然会有人跟上去,这么来,那人就可以动手将贝小诗手里的七号公馆抢过去。
这家伙还真的是好算计呀。
胡斐喟然叹息声,不过,要不要动手痛打落水狗呢?
回到家里,胡斐美美地睡了觉,醒来的时候就听见客厅里响起阵阵孩子银铃般的笑声,慌忙抬起手腕看了眼,这才现居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