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就好,怎么去了公丨安丨局了?”
胡斐长长地呼出口气,旋即颗心就提了起来,“你怎么还动枪了,那可是在公丨安丨局。”
“哥,我们国安怕什么,再说了这事儿还真巧了,我们直追的个间谍居然跟贝小平勾搭在起,刚刚贝小平居然还想动枪呢,我是真想他动枪呀,那样的话我正好枪毙了他,可惜这小子后来软蛋了,可惜呀,可惜了。”
“行了,猴子,这事儿哥谢谢你了,晚上起喝杯。”
胡斐相信猴子是真的敢这么做的,两人在美利坚可是过命的交情,只要有机会,猴子绝对不介意趁机毙了贝小平这种杂碎。
“行,我先把人送回去,对了,你那个表弟要跟你说话。”
“哥,我是李明,这次给你丢脸啦。”
“小明,这次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在,我爸妈和孩子们就惨了,你怎么说也是丨警丨察,他们不敢当着你的面乱来的,你第时间亮了证件吧?”
“哥,这种情况必须第时间表明身份呀,这可是你当年交代我的。”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马上就到家了,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胡斐摸出颗烟,这才现掌心已经汗湿了。
颗烟才抽了口,手机又响了,胡斐抓起手机看了眼,立即接通电话,“叔,我知道了,我个朋友已经把人从公丨安丨局带走了,人都没事呢。”
“没事就好,我正想跟你说呢,省长和管省长对这事儿很生气,把公丨安丨厅的人和白沙市局的人臭骂了顿,你在哪儿?”
“我已经进市区了,叔,我就不回办公厅了,我直接回家去。”
“行,你回去安慰下老人吧,其他的事情省里会解决的,对了,你有什么想法?”
这就是王茂良让曹建民来开条件了。
“叔,暂时我还没想那么多,先安抚好孩子和老人再说吧。”
胡斐挂了电话,摇下车窗,屈指将香烟弹了出去,看着熟悉的街道,眉头紧紧地拧成团,只希望家里的两个老人不要因此担心什么才好,经过这么闹,他是老陈家孩子的秘密只怕隐瞒不了多久了。
“爸爸,爸爸。”
虎儿看到胡斐,立即奔了过来,张开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腿,龙儿和凤儿也踉踉跄跄地跑过来,胡斐吓了跳,慌忙蹲下抱起两个小家伙,仔细地检查了下孩子们倒是没什么。
“爸,妈,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
于春兰摇摇头,冷哼声,“就是家里被砸得不成样子啦,要不是小明是丨警丨察,我们肯定少不了要被打顿的。”
“小明,谢谢啦。”
胡斐放下孩子,拍了拍李明的肩膀,“看来我教你的那些功夫没撂下啊。”
“是没有撂下,要不然,今天不放翻他们几个人,他们还真的会下狠手呀。”
李明嘿嘿笑,摸出颗烟递给胡斐,“哥,这是怎么回事,听那个贝小平说他是公丨安丨厅长贝通明的儿子,你怎么会得罪他的?”
“小明,那个贝小平怎么样了?”
胡斐没有回答李明的问题,而是提了个问题,猴子他们固然是国安部的人,但是这里毕竟是江南省的地盘,贝通明是政法委书记还兼任公丨安丨厅长,要是双方闹翻了,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不过,事情涉及到国家安全了,贝通明就是再飞扬跋扈也应该知道轻重的,到了他这个级别,真要是跟叛国扯上关系了那麻烦就不是般的大了。
有的是人盯着贝通明屁股下的那把椅子呢。
“哥,那个贝小平不是般的嚣张呢,不过,有国安的人带着枪冲进了公丨安丨局,要不是贝小平聪明的话,早早地把枪扔了,说不定国安的人真的会开枪,我看贝小平当时脸都吓白了。”
李明简单地说了下情况,“好像是贝小平跟个台湾商人有关系,那个台湾人是间谍。”
胡斐闻言愣,这次想起刚刚电话里猴子说的话,尼玛,这还真是巧呀,都赶到起来了,这次就算是他放过贝通明马,王茂良也要抓住机会大做文章的,虽然没听说过王茂良跟贝通明之间有什么问题,但是,让他自己人去担任公丨安丨厅长的机会可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而且,这次王茂良有了难的最佳借口,堂堂省城居然生了兴致这么恶劣的案件,甚至还有公丨安丨局的人配合胡闹,公丨安丨系统进行大整顿是必然的。
贝通明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个不作为的罪名,既然不作为,那这个公丨安丨厅长就不用干了,至于他的政法委书记的帽子摘不摘下来,就要看上面的意思了。
“好了,小明辛苦了,你去洗把脸休息下,晚上我们出去跟个朋友吃饭。”
胡斐拍了拍李明的肩膀。
“妈,你放心吧,我们家里的损失肯定会有人十倍偿还的。”
胡斐看着脸肉痛地收拾屋子的于春兰,轻轻叹了口气,“妈,对不起,我让你们受到惊吓啦。”
“没关系,我们倒是没什么损失,就是家里被砸成这个样子了啊。”
于春兰摇摇头,随后想起件事情来,“儿子,是不是跟梅姐的事有关?”
“妈,就是跟梅阿姨的事情有关呀,这个贝小平故意找人设局来害梅阿姨的儿子,然后逼迫她的女儿给贝小平做情人,才肯放过梅阿姨的儿子……”
胡斐简单地说了下事情的原委。
正说话间,手机响了起来,胡斐拿起手机看了眼,是个陌生的电话,毫不犹豫地挂了,然而,胡斐正跟于春兰说话呢,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来电的居然是花子谦。
“子谦,干嘛呢?”
胡斐接通电话,边走向卧室,边说道,万花子谦不小心蹦出来些不该说的话,让他的娘老子听到就不好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花子谦必然是要说到的。
“废话,你说我干嘛呢,正在开会呢。”
话筒那边的花子谦哼了声,“这不贝小诗都来了好几个电话了,你这家伙这次玩得也太大了吧,人家好歹也是省委领导呀,你这家伙点面子都不给?”
“子谦,我的家人都被他们弄到公丨安丨局去了,要不是去了公丨安丨局而是被绑到别的地方去了,我都要报警绑票了。”
胡斐对着话筒冷哼声,“要是我的孩子们受到伤害的话,别说个省委常委,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弄死他,真当我没有枪在手里就杀不了人么?”
“阿斐,我知道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花子谦在电话里叹息声,“不过,你这么搞的话,以后大家都怕你了,都害怕你将来哪天疯了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这对你将来的仕途可不好呀。”
“为了这种人,何必拿自己的前程做赌注?”
“子谦,你说的我也清楚。”
胡斐哼了声,“不过,在我的心里家人比前途更重要,去大局为重,去锦绣前程,如果连家人的安危都保不住,当官有意思?”
“我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告诉那些潜在的敌人,什么手段对我都可以,千万不要动我的家人,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家人就是我胡斐的逆鳞!”
“那好吧,贝小诗想让我问声,你想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走司法程序吧,这是法官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