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无解。”
胡斐摇摇头,“是人就会有,农民希望年年风调雨顺粮食价格上涨,工人希望工资涨了又涨,商人希望生意兴隆,官员们自然也不例外,深城展得越快越好,他们进步的就越强烈。”
“所以,只要盯着这点,顺势再推动下让他们分出成为直辖市的呼声,就足够了。”
“成为直辖市?”
花子谦愕然地瞪大了眼睛,“阿斐,你也真是感想啊。”
“这不是我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事情展的必然。”
胡斐呵呵笑,“随着深城的经济体量越来越大,必然是要越羊城的,他们的行政级别跟羊城样,但是,又盯着个经济特区的名头,官员们提拔晋升也不如羊城这边顺畅,自然会觉得被羊城打压。”
“说句不好听的话,深城跟岭南有了冲突之后,这件事情才会被重视起来,你们也就有了机会。”
“子谦,其实也不用担心太多,作为枚棋子怎么也不可能成为棋手的,深城要想成为直辖市几十年之内绝无可能!”
“而且,深城的问题很复杂,早前因为大力展低端制造业,导致了人群素质不高,管理混乱等等问题,还有不能老是拿老眼光看内地,还以为他们是经济展排头兵,内地企业都是国有企业,经济体制不如他们等等。”
花子谦愕然地看着胡斐,这小子难道在岭南呆过很长时间么,怎么会这么了解情况?
通谈话下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花子谦要赶回羊城,胡斐开车送他去机场。
“阿斐,兄弟之间就不说感谢的话了。”
花子谦拍了拍胡斐的肩膀,“你今天下午说的这些对我们家族来说很重要,还能关键,我代表家里谢谢你,有空去羊城玩。”
“行了,我说的这些不过是废话,你二叔他们肯定也明白的。”
胡斐摇摇头,“不过,他们身在局中而不自知罢了,这么多年的定性思维时蒙蔽了眼睛罢了,迟早他们会明白过来的。”
“等他们明白过来就晚了,这个时候时间很重要,这就跟下棋样,抢先步就能得到先机,时间太重要了。”
花子谦脸诚恳地看着胡斐,“阿斐,你永远都是我们花家的贵宾,花家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行了,行了,快走吧,别搞得跟个娘们样啰里啰嗦的,我会儿也要赶回去呢。”
胡斐呵呵笑,捶了花子谦拳,“有心的话,下次我去羊城,你丫的好好地请我喝杯就行了。”
“那是当然的。”
花子谦哈哈笑,向胡斐眨了眨眼睛,“对了,有个事儿直想问你了,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有话快说。”
“是这样的,你跟夏沐雪是不是有腿了?”
花子谦眨了眨眼睛,“那个小妞上次问你的消息呢,你小子是不是把人家给上了,裤子提就不管不顾了?”
胡斐愣,抬腿脚踢了过去,花子谦扇身躲过,哈哈大笑着走了。
看着花子谦的背影,胡斐有些无语了,夏沐雪在羊城开演唱会的时候,的确给他打过电话,不过,胡斐哪有那个时间呀。
“爸,下星期区里就要召开两回了,我现在就赶回单位去。”
送走了花子谦,胡斐回到车上拨通了钱文博的手机。
“去吧,工作上的事情要认真,仔细,不要太冲动了……”
钱文博在电话里交代了很多。
挂了电话,胡斐驱车驶进了机场附近的个加油站,今天要跑的路看不短,加油之后,胡斐拨通了王锴的电话,“小王,区府办有没有精通做视频文件的同志,明天的人大会上我想加点内容……”
吩咐完工作之后,胡斐迅动汽车向着豁山区飞驰而去,今天赶回去明天回去还有时间好好地准备下,虽然说政府工作报告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下午看到花子谦拿出摄像机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个点子。
在人大做完政府报告之后,可以放段视频,把豁山区的未来做成个视频播放给代表们看看,让他们知道这就是豁山区的未来,这就是大家为之奋斗的目标。
这可比那些枯燥的语言更有说服力呀,再配上那些数字,胡斐相信这些定能够狠狠地刺激那些代表们的眼球了。
胡斐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王锴领着几个年轻人已经等候在区政府的会议室了。
“同志们,时间紧,任务重,废话我就不多说了。”
胡斐跟几个人打了招呼,就开始布置任务,把他的想法详细地说了遍之后,然后目光依次扫过他们的脸,“你们是这方面的行家,给我说实话能不能做出来,做不出来也不没关系。”
“我们可以考虑个简单的方案。”
“区长,我们能做出来。”
个叫李四的戴眼镜的年轻人有点紧张地看着胡斐,“不过,星期就要的话时间有点紧。”
“小李,星期必须要用了,人大会上我要做政府工作报告,我想在昨晚工作报告之后把这个视屏在大礼堂放内播放给代表们看,让他们知道这就是我们的豁山区,以后我们就生活在这样的城市里。”
胡斐叹了口气,“所以,你们现在就要考虑周全,如果不能做这么漂亮的话,那我们就尽量选个简单的方案。”
“没关系,我只要你们尽力就行。”
几个年轻人相互商量了下,李四咬着牙看着胡斐,“区长,如果设备齐全的话,今晚上我们就开工,应该能赶得及。”
“好,那就马上去买设备。”
胡斐点点头,“对了,你们吃饭了没有?”
“报告区长,我们吃过了才过来的。”
李四嘿嘿笑,“谢谢领导关心。”
“那就赶紧忙去吧。”
胡斐摆摆手,目光转向王锴,“小王,顺道再买些视屏来给同志们做宵夜,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我还没吃饭呢。”
“领导日理万机真是辛苦呀。”
李四忙不迭地拍起了马屁,胡斐摆摆手,“好了,你们忙你的去吧,我去吃饭,东西做好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给我打电话。”
说罢,胡斐起身走出了会议室,这路飞驰下来还真有点饿了。
胡斐找了家餐馆吃了顿简单的晚饭,然后就回了家属院,既然事情已经交代清楚了,他也就没有必要盯着那几个年轻人,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让他们感到紧张。
就在胡斐将车钥匙扔,准备洗澡的时候,远在几千里之外的京城场秘密谈话正在进行。
“爸,你叫我来就是看这个?”
陈浩洋有些哭笑不得,“他们豁山区搞出了这么个电视直播人大问政的事情,也算是人大工作的个创举了,不过,小斐这孩子性子还是那么冲动啊,以他的聪明才智应付这种问答太简单了。”
“他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在将他们市委领导的军罢了,他不会天真地以为市委领导会看不破他这点小诡计吧?”
“麒麟儿就是知道他这点把戏会被看穿才这么做的。”
陈老爷子呵呵笑,摇了摇头,“这孩子真聪明,真不是般的聪明啊,他的目标可不仅仅是保住他的区长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