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工作安排下来,常天成的感觉极好,虽然这些工作都是各位常委手头的重要工作,项目,在这之前,他也跟常委们沟通过来,但是,这还是让他有了种掌控大局的感觉。
当然,常天成的心里也很清楚,胡斐对于他的举动肯定会非常不满,所以,他尽可能地在讲话的时候,注意说出口的每句话,不留下把柄给胡斐。
而且,作为区委把手,他自然有权利过问豁山区的任何工作,只要他把握住个度就行了。
就比如,常务副区长黄杰在今年要大力推行城中村改造工程,他只是大体做出了指示,而不过问具体工作,这么来,胡斐就算是知道也无可奈何。
妈的,老子本来就是把手!
“好了,会议就到这里吧,日之计在于晨,你年之计在于春,大家回去之后切实把手头的工作都抓起来,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争取把我们豁山区建设得更加美好。”
常天成咳嗽声,“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要是没有的话……”
“等会儿,我说两句吧。”
胡斐就在常天成将宣布散会的时候,轻轻地抬了抬右手,今天是常委会,讨论的是近期工作计划,作为区长的胡斐要就近期的经济工作作出部署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同志们,刚刚书记就近期工作做出了很周密的安排,我很赞同。”
胡斐慢条斯理地摸出颗烟,“啪”的声,点燃香烟吸了口,然后笑着抬起头,“我在这里再补充几句吧,搞经济建设我想我还是有几点言权的。”
你他妈何止有点言权,这根本就是你的工作,常天成心头腹诽不已,有些紧张地拿起了水杯,抬起头看了眼石大全,然后低下头喝水。
看到胡斐言了,关明松就暗暗地松了口气,常天成在布置工作的时候,他注意到了胡斐的脸色很快变了下,显然是常天成说了些让胡斐不高兴的话,再加上以前也听闻过常天成的软蛋名声,若是再不明白眼前的情况反常,那就真的白混了这么多年。
当常天成就要宣布散会的时候,关明松看着胡斐那副淡定的模样,几乎都要为他着急了,常天成的反常表现可是个不好的苗头啊,这是在步步地插手政府方面的工作,旦让他形成了常例,胡斐再要反击就比较麻烦了。
上次的常委会上不就是这么做的么,这话说,就算是常天成伸手过长,也成了胡斐的责任,谁让你上次不出言反对的,不反对那就是默认了。
可声反对的话,那也要找到切入点,常天成毕竟是区委把手,有掌控大局的权力,只要他不是插手过多的话,那也没什么好非议的。
只是常天成向不是软蛋么,难不成投靠了曹云峰就连带着胆气都壮了许多,可他又不是才投靠曹云峰的,怎么会直到现在才表现出这么强势?
而且,强势也要有强势的本钱的。
胡斐会如何反击呢?
这刻,关明松的心里很是紧张。
风向不对!
胡斐在常天成滔滔不绝地安排工作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种不安的感觉,常天成直以来都恪守本分,不会插手区政府的工作事务,当然,胡斐也会在大事情上跟他汇报通气,例如工业园建设之类的。
但是,今天常天成表现出从来没有过的强势,而且还没有跟他这个区长交流,就对区政府的工作安排作出指示。
这让胡斐不安之余,心头也勃了股怒气。
不过是过了个春节而已,难道区里就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是谁让常天成有了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强横地插手经济工作。
虽然,常天成说话措辞很小心,在安排工作的时候,也尽量不往深入了谈,但是,胡斐还是从他的反常举动李,嗅到了股阴谋的味道。
这是个不好的苗头,很不好的苗头!
如果不在这个时候狠狠地打击下常天成的势头,势必会让他得寸进尺,步步紧逼,那时候就悔之晚矣。
不仅要打击常天成的势头,还要狠狠地敲打下石大全,哪怕是打草惊蛇也顾不上了,这个时候,从政治大局上来说,就算是让石轩跑了那也是值得的。
刚刚常天成听到他说有话要说的时候,很紧张地抬头看了眼石大全,看来这两个人似乎有了默契呀。
对于敌人就要狠狠地打击,这是胡斐用生死经历总结出来的话,当年在反恐的时候,最初还本着人道主义的做法,劝降几句,结果反而被敌人利用了,导致几个战士受伤,从那以后,旦现是敌人,胡斐的第反应先打残他们,再给他个选择的机会。
现在,常天成露出了强势的苗头,胡斐自然就要在第时间把这个苗头灭杀!
不仅仅要如此,在灭杀这个苗头的时候,还要狠狠地敲打下石大全,让他知道个事实,石家帮的命运是掌握在他胡斐的手里,若是石大全敢有别的心思,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至于出手的方法和切入点,胡斐瞬间就想好了,你不是安排了那几项重要工作么,老子就给你反着来,你安排的老子扔到边去,你忽视的老子就故意提到前面来。
虽然你丫的常天成是把手,可区政府是老子的亩三分地,是老子的主场,对付这种三脚猫功夫都没有的客队,完全不用客气,作死地往死了教训就是了。
“不过,天成同志,在讨论工作安排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跟我通通气呢。”
胡斐悠然地吐了口烟,脸上露出丝冷笑,“好歹我胡斐还是区政府把手呀,负责区政府的全部工作,莫非天成同志还兼任了区政府的把手?”
常天成闻言愣,张老脸胀得通红,他没想到胡斐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剧烈,他不过是安排了下近期的工作而已,而且,也没有插手具体的工作,唯的漏洞就是没有事前跟胡斐商量下而已。
如果事先跟胡斐商量的话,又怎么能起到震慑作用?
“胡斐同志,你误会了。”
常天成讪讪笑,“主要是时间太仓促了,我下午还要去市里参加个会议,所以没有来得及跟你通气,如果你对工作安排有意见的话,尽可以提出来。”
石大全闻言愣,眉头微微皱,对于常天成的软弱不仅有些哭笑不得,你他妈是区委把手啊,你就不能拿出点把手的气势来?
而且,你丫的又不是插手具体工作,作为区委把手你关注经济工作也是清理之中的事情,现在是经济挂帅的时代,有丨党丨委把手不关心经济工作的?
不过,这家伙在豁山区这么些年,为了保住屁股下的位子战战兢兢地过着日子,本来这是个极好的现象,谁能想到今天坏事也坏在这里呢。
接下来,胡斐的反击必然更加犀利,要知道这小子从来就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
“天成同志,对于你的工作安排我没有多大的意见。”
胡斐淡淡笑,摇了摇头。
你妹,没有多大的意见,那就是有意见了,黄杰坐在胡斐的身边嘴唇微微撇,抹冷笑闪而逝。
今天的这幕是他期待已久的,也是他想到了的,只是他没想到这幕出现得这么快,这曹建明还没有走呢,常天成就迫不及待地动手了。
本来,常天成做得挺好的,安排慎密说话老到,并没有犯下多大的忌讳,但是,黄杰没想到常天成为了搞突然袭击,居然事先跟胡斐通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