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福两口子正在忙着做年夜饭,过年了,他们让保姆回家过年去了,钱小美又去接机了,自然忙得塌糊涂,两个小家伙已经饿得呱呱叫了。
今年的年夜饭分外热闹,两个小家伙看大家吃饭,没人陪他们玩,留拼命地大哭小叫起来,喧闹声中,胡斐感觉的是热闹和温馨,却没有烦躁。
胡斐在京城过了个快乐的春节,正月初三,胡斐和钱小美带着三个孩子去游乐场了趟,自然是偶遇了陈浩洋和杜寒香两口子。
陈浩洋还是第次见两个孙子和孙女,那股欢喜之前让胡斐小两口都有些嫉妒了,家人在起吃了顿饭,胡斐又带着他们回到了家里。
正月初四,胡斐陪钱小美看电影的时候,意外地碰到了陈鹏宇,这货带着个漂亮至极的洋妞也来看电影,这洋妞自然就是露丝。
关于陈鹏宇接下来准备干什么,胡斐没有得到答案,这小子居然故作神秘,让胡斐很是无语。
正月初五下午,胡斐在钱小美依依不舍地送别下走进了机场候机大厅,钱小美因为要照顾孩子留在京城。
飞机降落在羊城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胡斐背着包出了机场的航站楼,包里面是胡斐和钱小美精心挑选的给花子谦的结婚礼物。
胡斐没有给花子谦打电话,打车来到市区找了家五星级酒店住下,既然是来参加花子谦的婚礼,自然不能太小气了,省得被那家伙嘲笑了。
毕竟,现在他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他自己,还带着老陈家,至少在那些大家族眼里是这样的。
胡斐刚刚洗了个澡出来,门铃就响了,推开门就见花子谦穿着身黄色的西装站在门口,“阿斐,你这小子太不厚道了,来了羊城也不通知我声。”
“要不是这家酒店是我的,还真不知道你小子已经到了。”
“你要结婚了,这不是怕你忙不过来嘛。”
胡斐往边上让,花子谦拔腿走进了房间,“对了,你还没吃饭吧,晚上起吧。”
“我刚刚洗了澡出来,正准备去吃饭呢。”
胡斐呵呵笑,打开包,取出个精致的纸盒子,“喏,这是给你的结婚礼物,千万不要嫌我寒酸了。”
“怎么会,这可是你和小美的番心意,你也知道我现在并不缺钱。”
花子谦呵呵笑,接过盒子,“走吧,该去吃饭了,别让我二叔等得太久了。”
“你二叔,他要跟我们起吃饭?”
胡斐闻言愣,有些没想到那位传奇人物居然这么着急就要见他,对于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心里也是充满了好奇。
“是呀,我二叔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你了。”
花子谦微笑着点点头,“其实,结婚的事情自有家里其他人忙,哪里用得着我去插手,我也就是试试礼服罢了。”
“子谦,你二叔这个人凶不凶啊?”
上了花子谦的豪华跑车,胡斐的心里紧张之余又不免有些期待,这两年去京城多了,圈子里的人联系也多了,自然而然地就听到了这位花二爷的赫赫威名了,马上就跟这样位传奇人物见面了,心里有些紧张有些期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哎呀,你这小子好像有些紧张啊。”
花子谦哈哈大笑起来,“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嘛,跟我二叔吃个饭就这么紧张了,这可是罕见,非常罕见呀。”
“废话,我可是没少听说你二叔的威名。”
胡斐呵呵笑,摸出颗烟塞进花子谦的嘴里,“我家老爷子都说花家老二是个人物,据说当年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那批人,现在个个都是身居高位呀,若是你二叔从政的话,岂不是小弟遍布天下?”
“那可不定,我二叔跟我的性子差不多,让他天天坐办公室处理公务,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过。”
花子谦呵呵笑,“不过,他当年暗地里做过段时间隐秘战线工作,估计手上的人命不少,这方面也就只有你跟他有得拼了。”
他的声音顿,飞快地转头看了眼胡斐,“对了,你小子在部队的履历倒是够丰富的呀,南下北上地杀了个通透,手底下有多少条人命了?”
“南下倒是没多少,毕竟只是临时帮忙杀几个毒贩而已,至于在沙漠里反恐那就多了,那时候都形成条件反射了,抬枪就扫,没了子丨弹丨就拼刀子,当时可从没想过要当英雄,满脑子里就只有个念头,老子要回家!”
胡斐摇摇头,脑袋靠在车椅上,悠然地吐了个烟圈,转头看向窗外,羊城展得极好,甚至江南的省会白沙跟它比起来,差得也不是点半点。
“我二叔也是这么说的,他说英雄都是被逼出来的。”
花子谦点点头,“对了,阿斐,你会下象棋吧?”
“会呀,而且水平还不低呢。”
胡斐哈哈笑,“怎么,你想跟我下象棋?”
“我没那兴趣。”
花子谦哼了声,“不过,你的水平最好过得去,会儿吃过饭,我二叔肯定要跟你下两盘象棋,你可不能给我丢脸啊。”
“我的水平还算是过得去吧。”
胡斐点点头,“我看你这段时间过得很安逸呀,怎么,不用去非洲拯救失足女青年了?”
“拯救你妹,哥没那么重口味。”
花子谦脸黑线地说道,“别以为非洲全市黑人,欧美那边的人多得很,大多是去那边旅游,打猎的,我跟你说开着车在沙漠里狂追动物的感觉真的很好哦,有没有想法去看看?”
“算了吧,我哪有那个时间啊。”
胡斐摇摇头,脸上露出丝苦笑,“上次要不是鹏宇那小子在美利坚惹了点事儿,我还没有机会出去趟呢,不过,人家那边确实展得比我们好呀。”
“你这不会废话嘛,人家展多少年了,玩经济人家比我们有经验多了。”
花子谦哼了声,“国内这些年要不是看到岭南这边的成绩,也不会下大力气搞经济了。”
说话间汽车降低了度,胡斐抬起头就看见前面是个院落,高高的围墙内种植了很多大树,在羊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有这么大个院子,也就是花家了。
大铁门打开,花子谦驱车缓缓地驶了进去。
院子很大,人却不多,胡斐下了车跟在花子谦的身后走进屋里,就看见客厅里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看电视。
“二叔,我把阿斐这小子带回来啦。”
花子谦走过去,抓起茶几上果盘里的个苹果口咬了下去,“阿斐,这就是你说的那位赫赫威名的花二爷。”
“花伯伯好。”
胡斐恭敬地问好,边打量着眼前这位老人,身材算不上魁梧,头有些花白,穿着身唐装,脸庞有些微胖却轮廓分明,很有线条感,虽然叫他伯伯,不过花二爷的年纪绝对比他老子陈浩洋大得多。
“你就是胡斐吧。”
花二爷微笑着点点头,目光如利剑般地刺了过来,胡斐顿时感觉到股凌厉的气势迎面扑来,心头不由得吃了惊,花二爷虽然名声极大,不过,他本人并没有做过多大的官,曾经在军队做到过少将而已。
能够有这种气势的人,绝对不简单,要么就是身居高位言决人生死前途,要么就是经历过杀伐战阵的人。
“是,我就是胡斐。”
胡斐点点头,迎着花二爷的目光,慢慢地挺直了胸膛,脸上的神情也很淡定,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