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和卡沙两人,将这小子几乎像是抬死猪一样,扔进了越野车里。
萧准紧接着也上了车。
“到哪儿萧哥?”
“华夏洗浴中心。”
萧准瞄了一眼后座上战战兢兢的家伙,如此吩咐。
现在竟然抓到了当时参与到那个事件当中的人。
很多问题便可以迎刃而解。
在这之前,萧准只不过是打算和拉莫斯到这来吃一顿火锅,然后去圣安第斯艺术学院张罗接下来电视台需要转播的相关事宜。
但没想到有这么一个意外的收获。
毕竟他们掌握的线索,到现在才不过一两天的时间。
在这一两天的时间之内,就能有这方面的突破,已经让萧准感到非常欣喜。
至于从这家伙的口中究竟能问出多少信息,还得等到回到华夏洗浴中心才能知晓。
卡沙驱车半个小时,四人便到了mj区的华夏洗浴中心。
平常下午时分,洗浴中心是不营业的。
正常的营业时间要从晚上8点钟开始。
因此,此时洗浴中心中只有几名安保人员,就连大堂的灯都是关着的。
卡沙像是拖死狗一样,将这绑着一头非洲辫的小混混,径直拖上了二楼,扔到了萧准的办公室里。
这家伙刚被卡沙扔出去,一头撞在了茶几的拐角,顿时间头破血流。
然而他并没有顾及到额头上的伤势,趴在地上,便对着萧准磕起头来。
他最起码得磕了十几个响头。
萧准连连对卡沙呵斥到:“还不赶紧把这小子给绑了,这么磕下去脑子磕坏了,还问个屁呀!”
在卡沙还没作出反应的时候,坤便找来了一条麻绳,将这小子给五花大绑。
卡沙去卫生间找来一把拖把,将那已经鲜血淋漓的地面拖了一遍。
这才让空气中充斥的血腥味,稍许冲淡一些。
那辫子男已经彻底的慌了神。
他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带着几名小弟,到艺术学院附近去寻找一些乐子,怎么偏偏就遇到了这档子事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最最重要的是,直到现在他被萧准手下这么一顿胖揍,仍然不知道是何原因。
他并不认为,那大家闺秀的女学生,会和萧准这样的地头恶霸有任何的关联。
那辫子男战战兢兢地求饶道:“这位大哥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赔礼,我给您道歉。但您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揍了我一顿……”
直到现在,尽管这辫子男一就沉寂在恐惧之中,但强烈的求知欲,促使着他想要搞清楚究竟是事出何因。
萧准并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办公室另外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空空如也大概只有30寸左右的行李箱。
他的这个动作,就连站在一边的坤都有些一头雾水。
萧准说道:“之前紫罗兰酒店的事情,是你带人去干的吧?”
萧准这话刚落音,那辫子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并没有当即回答萧准的问题,只是有些木讷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华夏男人。
萧准将行李箱上积攒的灰尘擦拭干净,挑眉看了一眼呆滞的辫子男。
“问你话呢,聋了还是哑了?”
那辫子男人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这位大哥,您到底是什么人?”
萧准可没工夫浪费在这家伙身上。
他紧接着又追问道:“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就行。”
面对萧准的咄咄逼问。
那辫子男最后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此时在萧准的办公室内,空气寂静异常。
卡沙坤两兄弟都不敢插嘴。
因为他们俩也不太清楚,萧准究竟想要问些什么玩意儿。
而且根据坤对于萧准的了解,他在审讯的时候最烦的就是有人插嘴。
索性两兄弟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一边看着战战兢兢瑟瑟发抖的辫子男。
萧准似笑非笑的调侃道:“也就是说,当天深更半夜到紫罗兰酒店,去给水晶灯做手脚的人就是你了?”
就算萧准第一眼,已经认出了这辫子男的真实身份。
但鉴于当时监控录像的清晰度并不是特别高。
也只有这辫子男亲口承认,视频画面中的的确是自己,萧准才能够做出准确的判断。
面对萧准施加的强大压力,那辫子男连连点头。
他回答道:“是的大哥,是我带人去给水晶灯做手脚的,你猜的没错。”
萧准异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时,华夏洗浴中心的小弟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送进来一杯咖啡。
萧准接过咖啡后,用脚将门关上,又用膝盖将门反锁。
也正是因为萧准反锁房门这个动作,让那辫子男紧张万分。
自打进入到办公室以来,这家伙就一直跪在地上。
萧准靠在沙发上,用汤匙搅拌着杯中的咖啡。
他看着被搅拌而形成的小萧漩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随后他追问道:“既然你承认当时这事儿是你去办的,总得有人指使你这么干吧。”
那辫子男听完萧准的话后,一脸的紧张。
如果不是因为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的异常严实,没准这家伙又开始磕头。
现在他这情形,这头磕下去可就没法儿再站起来了。
那辫子男连忙解释道:“大哥你也清楚,干咱们这行的跟在老大的身后,也就是混口饭吃。我之所以带人半夜去给那水晶灯做手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老大给一笔赏钱,我就带人去办了,而且这事儿吧也没有多大的危险。”
萧准并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笑看着对方。
即便没有开口,但这名马仔还是感觉到了异常强大的压力。
他紧接着又补充道:“大哥,您刚才也看到我是什么样的货色,我顶多也就是带几个小弟去学校门口调戏调戏女学生,说白了就是一群小杂碎,您把我们这些小杂碎放在眼里,没必要!”
这帮小混混,平日里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耀武扬威,狐假虎威。
一分钱的本事都能往一百块了吹。
但此时此刻在萧准面前,这家伙无尽的把自己贬低,就是想要让萧准网开一面。
久久没有说话的萧准,终于开了口。
“真的吗?”
他的语气非常轻柔,像是在和一个晚辈说话一样,说是和蔼可亲,也一点都不为过。
然而此时萧准的一抿一笑,在这辫子难看来却满是杀气。
即便他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但脖子活动还算灵敏。
萧准话音刚落,便知难头如捣蒜,连连点头。
“我刚才说的如果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大哥你就放我一马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亲自到学校去给那两个女学生道歉,怎么样都行,只要大哥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辫子男现在极力的想要挣脱这个犹如牢笼一般的办公室。
萧准将那杯咖啡喝掉一半,他抽出一张面巾纸来,轻轻擦了擦嘴角。
随后他又走到了那擦拭干净的行李箱面前。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想要用着心里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