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萧准压低声音问了句,知道他电话的并不多,想来想去也只有那几个人。
“萧哥!哎呦我去,你没换号码啊!这特么真太好了!”
对面一阵鬼叫。
萧准皱着眉头把手机离耳边远了一些,水韵好奇的欠着身,想听听里面的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等到对面的人把废话全部说完,萧准才面无表情的把手机拿到耳边道:“木义,你有什么事?”
“萧哥,你在那边混的怎么样?”
萧准:“还行。”
木义大声道:“什么叫还行?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嘛。”
“有事说事。”萧准微皱眉头,木义这家伙一兜圈子肯定在想什么歪点子。
木义:“萧哥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我们好歹也同生共死过,你这转脸就不认人,太让哥们儿伤心了。”
“没事我就挂了。”
“哎哎哎!有事有事,无事不登三宝殿嘛。”木义厚着脸皮笑了笑。
他这有求于人的时候,态度别提放的多低了。
“听说萧哥你在l市混的不错,所以……”
萧准勾了勾嘴角:“你想过来?”
“那可不!我早都想过去了,只是这边兄弟有些放不下。”
“这就是你登三宝殿的态度?实话都不说?”
“实话?”木义连忙道:“萧哥,我说的都是实话啊,真的!句句属实!”
“哦,那我挂了。”
“别别别!”木义连忙道:“我说还不行么,我就是被陈庄那狗日的给逼的没办法了,他把老子的生意都抢去了,我……我整不过他,所以……”
“所以你想来投奔我?”萧准想了想,木义这个人吧,活了几十年,能力先不谈,经验还是有一些的。
让对方过来,确实对他有些用处。
不过木义这家伙时间挑的还真是巧,正好挑到了这个时候,黑狂挂了,他刚要弄到一条街,这电话就打来了。
时间上确实没的说。
“怎么样?萧哥?我跟你说,兄弟我别的本事可能不大,但收收保护费这种事情,搞搞烂账那绝对是没问题的!”木义拍着胸脯道。
“你怎么知道我混的不错的?”萧准问道。
“问呗,我在l市也认识一两个朋友,你现在名气这么大,一打听就打听到了。”
“这么巧?”萧准有些不信。
“额,其实我是让朋友留意一下,如果你真的爆发了,我就……我就……”木义说到后面突然捂住了嘴。
好像说漏了。
“如果我混不起来呢?”萧准挑了挑眉头。
木义发生保证道:“怎么可能混不起来?萧哥你知道么?我自从见到你第一面开始,就感觉你以后一定是个大人物,就算你混不起来,我也一定会去投靠你的。”
萧准淡淡道:“我的记性很好,你在金克斯的话,我可一句都没忘。”
木义:“别啊萧哥!那些话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现在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我……”
“看来你还做了不少准备嘛,古诗词都用上了,先就这样吧。你要是一个人就别过来了,最起码带些人过来,挂了。”
“喂喂,萧哥,等下,等……”
萧准挂断电话,看了看咬着嘴唇的水韵道:“怎么了?”
水韵小声道:“就这样挂掉……会不会……”
“欲擒故纵而已。”萧准笑了笑,他确实需要人手,但有时候架子却是要端一端的。
尤其是对于木义这样的滑头,得之不易,才知珍惜。
“这样也行啊?”水韵总感觉怪怪的,感觉萧哥这么敷衍了事,对面的人难道不会发小脾气么?
“谁知道呢?机会都是靠自己抓住的,如果我这个态度,他都来了,那我就重用他,如果他不来……”萧准笑着看了看水韵。
“你就得成长快一些,最起码一些生意要能够自己独立搞定。”
水韵连忙点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次日。
萧准带着水韵来到了三角眼管理的街道。
这条街是黑狂起家的地方,别的不说,做生意的相当多,什么菜市场,水果店,网吧,游戏厅等等,该有的都有了。
游戏厅也算个小头,每个月都能收入不少钱,至于汽车站里的扒手方面。
萧准虽然不太喜欢,但是也没想着要把扒手这方面给剔除掉。
最起码现在不会剔除。
毕竟黑狂的小弟有部分要收服,大动干戈不是上策。
某棋牌室里。
萧准坐在上座,水韵站在后面,帮他按着肩膀。
萧准会时不时的问水韵该怎么打,水韵对于麻将挺感兴趣,所以萧准也只是做做样子,真正打的还是水韵。
另外三个位置肯定少不了王羽,这家伙嘴里叼着烟,边吞云吐雾,边想着萧准手里都有什么牌。
他们打的麻将有花牌和百搭,共计一百四十四张。
基本上打个几轮,王羽就能把所有人在留什么牌,都猜出了大概。
猜测未必是百分百。
但也足以让王羽赢的嘴都合不拢了。
赢钱是小事,赢萧准,这也是小事。
麻将而已,当不得真。
可他赢了萧准感觉就是爽!
十分爽!
“哈哈!自摸!”王羽突然激动的把麻将样桌子上一拍,把三角眼吓了一大跳。
陪两个大哥打麻将,比走钢丝还要让人心跳加速。
萧准看了看自水韵酝酿了半天的清一色,忍不住有些可惜的道:“这就有点过分了,看来只有我亲自出马才能制得住你。”
王羽抖着二郎腿,轻笑道:“这话你都说了有五遍了,三角眼都赢了一回,你到现在还没开张呢,好意思?”
“侥幸侥幸,我那把真的是侥幸。”三角眼连忙道。
“两位大……大哥,那把都怪我,怪我失手了。”
小弟擦了擦汗。
三角眼赢的那一把,就是他打了个八条!
然后三角眼一激动,就糊了!
现在小弟都恨死那个八条了,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在他想打八条的时候来。
该剁手!
“别紧张,打个牌而已,你俩输的钱都算我的。”萧准轻笑着摆了摆手。
“这怎么行?”闻言三角眼连忙道:“萧哥,你如果这样说,我都不敢打了。”
王羽一挑眉头:“不敢打?不敢也得敢,你萧哥钱有的是,在华夏手握几个亿,我赢他几千块那都是毛毛雨。
他都不心疼,你们还心疼起来了?”
王羽吹起牛来,那也是眼珠子都不带眨的。
“不不不!”三角眼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羽哥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好了好了,坐下打牌吧,我又不会为难你们。”萧准看了看对面因为王羽发火,吓得哆嗦个不停的小弟,道:“那个谁,先去拿条毛巾,把汗擦擦,至于流这么多汗么?”
“咳咳,萧哥,他虚的很。”三角眼有点尴尬,这个小弟不是他最得力的,但是却很有聪明劲。
结果对上眼前的两位爷,小聪明根本luan用没有。
胆量才是最重要的素质。
“虚虚……我确实有些虚。”
小弟连忙跑进厕所,打算洗把脸。
“咯咯。”水韵掩嘴轻笑。
“还能笑出来啊?你已经输了七次了,这第八次要还输了的话……”
萧准勾了勾嘴角,惩罚什么的,肯定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