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坐到了我们对面一张桌子上,强顺朝她们一看,立马把嘴捂上了,两个女孩见强顺这德行,“噗嗤”一下都笑了,强顺的脸立马儿红了。
两个女孩又朝傻牛看看,没露出啥表情,最后,眼睛落到了我身上,其中红衣裳女孩问道:“你们是本地的吗?”
我顿时一愣,她是在问我吗?听口音,她们好像也不是本地的,口音很怪,半普通话半方言,不是河南方言,当时阅历浅,不知道她们是哪儿的,现在想想,两个女孩听着像是四川口音。
绿衣裳女孩又冲我问道:“咋子咯,吓着了,不晓得咋说话啦?”
我赶紧回道:“不是本地的,俺们路过这里。”
红衣女孩一听,笑朝我走了过来,站到我跟前,笑着说道:“你身上还有烟吗,能给我一根吗?”
我赶紧把烟从身上掏出来,给了红衣女孩一根,随即跟强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面面相觑,我们还没见过抽烟的女孩呢。
红衣女孩把烟点着,两根纤细的指头夹着,很优雅的抽的一口,旋即问我:“你多大了?”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心说,不能把自己说的太小了,说的越小,越可能挨欺负,我看这俩女孩,不像是啥好女孩,好女孩谁抽烟呀。当然了,这是当时的想法,后来接触过很多抽烟的女孩,她们也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坏女人,反而觉得她们抽烟别有一番女人味儿。
我回道:“我十八了?”
红衣女孩笑了,“十八了呀,我看着你只有十五吧。”随即,红衣女孩低声对我说:“想玩吗,人不风流枉少年呀。”
“啥?”我一脸迷惑的看了看红衣女孩,不知道红衣女孩这话啥意思。
红衣女孩立马儿跟绿衣女孩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咯咯咯笑了起来,笑的我莫名其妙,扭头朝强顺看了一眼,强顺把嘴捂着的更紧了,我心说,有点儿出息吧你,又朝傻牛看了一眼,傻牛一脸呆呆傻傻的,眼睛一个劲儿往饭店后面看,他是着急吃呢。
两个女孩可能见我不开窍,把目光又转向了强顺,可能见强顺有潜质吧,绿衣女孩过来对强顺说道:“要是想玩儿,咱到后面去,包你满意。”
强顺傻不拉几的捂着嘴问一句,“玩、玩啥呀?”
俩女孩顿时又咯咯咯笑了起来,笑的我们心里发虚。
这时候,之前那小姑娘从后面出来了,手里拎着几个袋子,这是我们的凉菜好了,我们三个赶忙从桌子旁站起了身,红衣裳女孩见状,几步走到小姑娘身边,把袋子从小姑娘手里接了过去,我赶紧说了一句,“这是俺们要的菜。”
“我知道。”红衣女孩拎着袋子朝我走了过来,我伸手去接袋子,红衣女孩很诡异的小声冲我说了句:“你们要是玩,我让老板给你们算便宜点儿。”
我胆怯的说道:“不管是玩啥,俺们都没钱。”
红衣女孩脸色顿时变得有点儿难看,把袋子塞进我手里,冲绿衣女孩一招手,两个人头也不回朝后面走去。
付了菜钱,三个人离开饭店,强顺小声问我,“黄河,她们说的是玩儿啥呀?”
我看了他一眼,“我哪儿知道她们玩儿啥呀。”
回到垃圾场,陈辉跟刘志清在屋里坐着,刘志清一脸无奈,见我们进门,陈辉站了起来,“菜买回来了吗?”
我冲他点了点头,走到桌子旁边,把菜放到了桌子上,四个菜,三个素菜,外加一个猪头肉。
屋里也没个碗啥的,就这么就着袋子,拿出从饭店里拿回来的一次性筷子跟一次性塑料杯子,五个人围坐在小桌子旁,陈辉给刘志清倒了一杯酒,刘志清一句话不说,端起酒杯朝我们敬了敬,一口气灌下去小半杯。
在刚进门的时候,我就感觉刘志清有点儿不对劲,这时候更感觉不对,他好像受了啥打击似的。
陈辉看看我跟强顺,说道:“刚才师弟去找那女孩了,女孩不开门,说她的事儿,不用咱们管……”说着,朝刘志清看了一眼,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是,陈辉没再说下去,转而,陈辉说道:“等吃过饭,你们俩个再去试试,要好生跟她说。”
我疑惑地问道:“她身边有东西跟着,为啥不让咱们管呢?”
陈辉又朝刘志清看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赶忙说道:“那等一会儿,我跟强顺过去试试吧。”
一瓶酒,四个人把它喝完了,四个菜也给我们五个人吃了个干净,因为还要办事儿,我没让强顺多喝,吃喝完了以后,我递给他一根烟,两个人抽着烟离开了左边的屋子。
这时候,大概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整个垃圾场里黑漆漆静悄悄的,也不知道为啥,我这时候居然莫名其妙感到有点儿瘆的慌,好像这垃圾场里有啥东西……
这时候,我们俩已经走到两座房子的中间位置,在我们左手边,是两座房子间隔出来的夹道,能有四五米的宽度,夹道里没有垃圾,里面只有个水龙头,也就是水管,在水管的出水口下面,垒着个水泥池子,用来洗衣裳洗碗的。在我们的右手边,正对着通向外面的那条路,路两边是垃圾,路尽头是那两排破房子组成的狭小胡同,顺着胡同往外走,就能走到他们镇子的那条大路上了。
胡同里倒也没啥,就感觉这垃圾场里面有东西,而且离着我们还很近,好像正在直勾勾盯着我们。这种感觉我过去倒是也有过,但是都没这次的强烈,肯定有东西,而且还是个厉害玩意儿。
就在这时候,我的左胳膊猛地给啥东西狠狠掐住了,吓我了一跳,扭头一瞧,强顺两只手死死掐在了我左胳膊上,整个人显得战战兢兢的。我一看,真是没出息,他这时候,阴阳眼还没开,不过,我都能感觉到有东西,他更应该能感觉到了。
我抖了抖胳膊,小声说道:“你松开我,掐疼我了。”
强顺没松手,还是战战兢兢的,他朝整个垃圾场里扫了一眼,颤着声音说道:“黄河,我、我咋觉得,这、这院子里有东西嘞?”
他果然也感觉到了,不过,我不能顺着他说,要不然他会更害怕,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有啥东西呀,我咋没感觉到嘞,你别老是自己吓唬自己。”说着,我迈脚就要接着往右边房子那里走。
强顺顿时扯了我一把,“谁谁、谁自己吓唬自己咧,真、真的有东西。”
我说道:“就算有东西,有我在你怕啥呀。”
强顺把我的胳膊掐的更紧了,“这、这东西肯定很厉害,我怕、我怕你也弄不过他。”
我使劲儿一把甩开了他的双手,“你要是害怕,回刘道长屋里去吧。”
强顺一听,转身就往回走,我一看,这家伙,还真不客气,真回去呀,我赶紧又说道:“你要是回去了,下次你再想喝酒,陈道长可不会给你买酒喝了。”
强顺一听,立马又停了下来,我过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我怕他跑了,我说道:“你现在把阴阳眼弄开看看,看这院里到底有个啥东西。”
强顺看了我一眼,“你也觉得有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