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话的人模样跟高龙辉长得比较像,其实就是他的弟弟高龙翔,仅仅从表面上来看,高龙翔肯定比高龙辉要脾气暴躁一些,或许他能够坐在这里仅仅是因为血缘关系吧,不过单单看气质的话还是高龙辉更有城府。
陈烈怎么可能忍受对方对自己如此羞辱呢,所以陈烈问都没问直接将酒杯里的酒泼到高龙翔的脸上:“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讲话吗?”
看到陈烈的脾气也这么暴躁,高龙辉马上站出来打圆场:“这是我弟弟高龙翔,他有些不识抬举,陈老大别跟他一般见识。”
就在高龙辉劝和的时候,那高龙翔竟然继续对陈烈破口大骂:“******妈的陈烈,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是吗?”
说话的时候他还抄起一个茶杯要像陈烈砸过来,就在那茶杯即将砸到陈烈的脸上时,陈烈一伸手便将其握住,随后再一发力,仅仅用无名指弹了过去,便将茶杯弹在高龙翔的脑门上。
顿时茶杯便碎掉了,高龙翔的脑门上也多出一个血洞……向外流血。
“辉哥,你弟弟脾气有点暴躁啊,让他回去好好消消气吧。”
高龙辉当然知道陈烈这是在给自己面子,毕竟是他弟弟找事在先,按照陈烈的性格以及地位来讲,哪怕是一枪崩了高龙翔都不在话下,能够这么做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陈烈也是害怕矛盾一下子闹僵,所以仅仅是收拾他一下就可以,放在平时他这种人直接一枪崩掉就好了。
高龙翔骂骂咧咧的还要跟陈烈拼命,而高龙辉则只派两个小弟将他领走,同时也骂了他一顿:“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赶紧给我滚出去吹吹风,再给老子闹事的话,小心老子毙了你。”
等到小弟们把高龙翔拉出去之后,高龙辉才开始对陈烈道歉:“陈老大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弟弟实在是没什么素质,有什么事还是咱们俩谈吧。”
对方肯给自己面子,陈烈当然也不会咄咄逼人,于是他说道:“现在的情况很简单,无非就是想合作而已,但是现在我不能马上答应你我们合作的问题,不过关于送货的事我倒是可以答应了,我们先合作一次试试看,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那么在确定长久的合作计划,等到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大时,再考虑两个帮会合并或者联盟的事情吧。”
陈烈的话说的中规中矩,他既没有拒绝对方的要求,也没有完全答应下来,他给自己在任何方面都留下了余地,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不留余地的话,那么死的早晚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所以说他肯定不会完完全全把一步棋走死,况且现在自己这边也是需要很多事情要打理的,他没有那个工夫真的跟对方完全合并,他也相信,如果黑手党真的打过来的话,高龙辉怎么可能派人跟对方拼命呢。
那所谓的联盟根本就是一个笑话,真正的联盟必须要建立在两个老大之间友情特别深厚的条件上,他和高龙辉不过就是萍水相逢点头之交,哪里有可能有深厚的感情呢,所以现在说联盟还为时过早。
高龙辉看到陈烈拒绝了,心里面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毕竟陈烈还是答应要帮他送货了,所以他也感谢道:“陈老大能帮我送货已经是给我面子了,三天之内我会把具体的细节让人过来汇报给你,至于之后的事情就需要你来承担了。”
对于送货的事陈烈当然是一口答应下来了,但是他还有一个小疑惑需要问一下,他向高龙辉问道:“辉哥,你生意做的这么大,有个疑问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老大真是说笑了,有什么问题尽情问就好了。”
于是陈烈说道:“一个亿的武器并不是小数目,那些军火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呢?据我所知,在我们国内应该很少有能够提供军火的单位吧!”
对于此陈烈当然非常想了解,但是高龙辉又不是傻子,他马上便说道:“陈老大,有的事情我不能说太细,毕竟现在我们仅仅只是普通朋友,如果以后能联盟的话,我自然告诉你我的货是从哪里弄来的,现在我希望我还能够保守这个秘密。”
从理论和礼貌的角度上来讲,高龙辉的所言并没有错,他想保住自己的渠道当然没有错,如果他告诉陈烈以后就是陈烈去进货了那可怎么办?
所以说对此陈烈也比较了解,对方不说他也就不会再继续追问下去了,跟高龙辉喝掉了最后一杯酒,陈烈便起身准备离开:“那我就等待辉哥你的消息了。”
“陈老大慢走,以后我还需要多多照应啊。”
就这样,陈烈离开了饭店,这顿饭吃的时间并不是特别长,具体生意上的细节他也没有过问,到时候让唐哥去问就可以了,他很清楚唐哥是其中的高手,许多线路都是他来掌控的。
陈烈虽然比较厉害,但说实话对于具体帮派事宜他并不是那么了解,他其实并没有能力去管理一个帮派,但是他拥有的是威望,只有威望才能够将整个帮派都震慑住,这才是重中之重的,而绝非是一两个经营路线能够决定左右的。
看到陈烈已经离开了,这时候挨了打的高龙翔有些委屈地走进屋里叫骂道:“哥,你为啥不让我揍他?这小子欺人太甚,竟然敢拿茶杯砸我脑门上,你看我不废了他。”
“闭嘴,你这个蠢货,什么时候你能够学的冷静一点呢?来之前我都说了在东海市不要惹事,可你还是在这给我惹事,要不是你是我弟弟,我早一枪崩了你了,如果刚才陈烈一生气不跟我合作的话,那我们可怎么办呢?”
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高龙辉自然非常生气,而高龙翔却仍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总用着以前在马卡市处理事情的态度去跟陈烈交锋,可这里是东海市,这里是陈烈的地盘,他用那种方式怎么可能让陈烈就范呢?
所以说他是非常愚蠢的人,甚至已经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但是这个人愚蠢也无所谓,谁让他是高龙辉的弟弟呢,他现在仍然是二把手,除了高龙辉以外也没有人敢数落他。
兄弟二人简单吃了一点东西之后,高龙翔便问道:“哥,这么好赚钱的生意为什么非得让陈烈分一杯羹?我们那边虽然没有出海口,但是走陆路的话还是能够送到泰国呀!”
高龙翔所说的话正是实话,他们帮派能够赚钱能够壮大,有很大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有军火的进货渠道,并且已经有成熟的陆路销售渠道了,只是海运从来没有走过。
其实说实话,他们完全没有必要真的走海运,这便是高龙翔所不理解的事情,好好的一笔生意,非得让陈烈也掺和一脚让他挣钱。
高龙辉也只能安慰自己的弟弟说道:“该挣钱就挣钱吧,还能说什么呢,有许多事情是你现在没有办法过问也无法理解的,等以后你有资格做老大的位置你就能够理解了,让陈烈挣一点钱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了解他认识他,甚至要了解东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