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陈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小药瓶,紧接着对那个被割掉叫小脚趾的伤口上滴了两滴,顿时那杀手便疼得生疼,他如杀猪一般的惨叫任谁听了都会听不下去,可是陈烈听到如此声音却觉得非常悦耳。
他又继续问道:“说不说?如果说出来的话,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这只不过是酒精而已,我还没有加什么药料,如果等到让我加上一些药料的话,你的痛苦可能就不止于此了。”
陈烈就算不是审讯专家,但是他也知道一些简单的审讯常识,对于一般的杀手,只是在伤口上撒酒精当然并不是多么有效的行为了,这也只不过就是一个起步而已,他相信还有更多更多的东西是可以让这人生不如死。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看,那杀手自然是要继续挺下去了,他仍然嘴硬,没有承认也没有出卖任何人,于是陈烈拿一个小锤过来继续敲打他的伤口,没想到这一敲却又敲下来几块肉皮,这肉皮里面露出来的都是森森白骨。
由此可见陈烈的力量有多大,以及他的狠辣程度有多强,这远远都已经超出正常人的行为认知了,可是陈烈却能够做得出来,也怪不得别人了。
没想到这还不算完,陈烈看见他已经露出白骨,于是拿了一个小钻头将他的骨头钻出一个眼,这疼痛自然更加难受,那个人已经满头冒汗,血水掺杂着汗水让他已经没有了人样,整个人湿漉漉的样子,仿佛是从血池里刚刚捞出来一般。
正常人到了这个时候别说会求饶了,肯定是把自己家里的银行卡密码都会说出来,然而樱花组织的杀手到底是比一般人要强悍一些,他仍然什么都不说,紧接着陈烈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个导管,这个导管接通了他脚部的伤口。
导管里面正好接通了他的骨髓,接着陈烈又将导管的另一头塞到了那杀手的嘴里,同时掐住了他的鼻子,让他只能用嘴向里吸,他吸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他自己的骨髓。
这已经不是肉体折磨,而是心灵上的折磨,就算心理素质再好的人,谁又真的用导管吸过自己的骨髓呢?
只要不是正常人,肯定都能够看得出来这其中的辛酸吧,那樱花组织的杀手已经没有办法再扛下去了。
就算他能够忍住痛觉,他心里也已经崩溃了,他万万也没有想到陈烈最拿手的手段并不是让他的肉体受损,而是让他心理防线上的崩溃,不得不说这个手段非常有用,距离他真正的崩溃也仅仅就差一会,然而陈烈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这不得不让陈烈继续施展自己更厉害的才华了,也不知道陈烈从哪里带出来一排银针,这些银针一看就是古典医学生针灸专门用的。
陈烈继续说:“好,你不说我可以让你继续开口,来吧,我们试试针灸吧!”
说话间的同时,陈烈见银针上站了一下酒精,然后找准了这杀手的一个穴位便扎了进去,顿时一股刺骨的疼痛传入到了他的体内,只要那人不是傻子,就很明白陈烈在做什么,按照穴位扎下去,不管是对谁来讲,都简直是痛不欲生的疼痛。
那一个瞬间,这杀手真的想要去死了,偏偏有陈烈守在面前,他都没有办法死。
这已经无法用痛不欲生来形容,简直就是生不如死,他开始央求陈烈:“求求你了,给我一个痛快的吧,我真的求求你了。”
陈烈却说:“我肯定不会给你痛快的,既然已经落到我手里,我怎么能让你如此舒服呢?除非你赶紧把我想要知道的东西说出来,否则我们的刑罚在后面还有更厉害的。”
遇到陈烈这种人,哪怕是最恶心的心理变态也得屈服,因为陈烈在对待敌人这方面来讲,简直是比心理变态还要可怕。
就连陈烈的朋友白晨都已经看不下去了,如果她但凡能够看得下去也不至于不拦着陈烈,但是事关她们好几个人的性命,又怎么可能真的要拦呢,白晨还不至于二到那种程度。
接着陈烈又扎了两个银针下去,无疑都是扎在他的死穴上,还有一根扎在他的麻穴,这种多重触感简直在刺激着杀手的神经,不管他有多么强大的耐力,都已经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了。
陈烈对他说:“我相信你能够忍受许多种疼痛,但是我却不相信你能够忍受除了疼痛以外其他的触觉,就如同现在你的麻筋已经被我挑动了,我总要看看十分钟之后你会不会说出口。”
紧接着陈烈顿了顿,又说道:“真的只有十分钟,你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不管那杀手是多么强悍的人,现在他都不可能再扛得下陈烈这心理变态的折磨了,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再扛下去。
其实他能够坚持这么久,已经说明他心理以及身体的强悍,然而再强悍的人在陈烈面前也能够被折磨得完全没有任何脾气,现在他也只能忍着各种无法形容的触觉来对陈烈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什么都说!”
等得就是这句话,陈烈费了这么半天的力气,如果连这句话都查不出来的话,估计他也没有心思再继续下去了吧,还好一切都已经按照自己既定计划开始进行了,所以说陈烈这半天的功夫没有白费。
陈烈开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杀手说:“我生下来就没有名字,是樱花组织的一个老头把我养大的,他给我起名叫阿金。”
原来这杀手是个孤儿,陈烈其实也应该明白一些,能够做杀手的人基本上都是家庭比较残缺的,而大部分人都是孤儿,不是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去当杀手呢,就连白晨差不多也是如此。
白晨的童年肯定没有特别辉煌过,所以她能够这样也已经非常不错了,然而其他的杀手可是几乎连名字都没有,他们的名字基本上都是自己养父养母或者是杀手组织临时起的编号,就好比是这个叫阿金的人,他自己当然不希望自己叫阿金了,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他甚至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陈烈也觉得这些杀手难免有些可怜,但是再可怜也不会真的对他们动什么恻隐之心,陈烈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敌人是谁,他还没有傻到要给自己的敌人网开一面的地步。
所以现在陈烈对他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折磨,也让他的心理防线急剧崩溃,这样的崩溃也使得他开始对陈烈求饶。
“说了你的名字之后,就继续介绍你们樱花组织这一次的目的吧!”
阿金虽然心里面很难受,但是他更恐惧陈烈对他的打击,所以他只能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这也怪不得他,估计也是因为他实在承受不住那种非人类的折磨了吧,只要是正常人,肯定都会承受不住的。
如果说现在要有许多问题去解决,那首当其冲的问题便是他们需要把樱花组织潜伏在东海市的杀手都找出来,陈烈开始问道:“樱花组织这一次在东海市藏匿了多少杀手?”
阿金说:“总共十个人。”
陈烈又问:“这十个人现在分别是什么身份?都像你这样有隐藏的身份还是说大部分人都仅仅是躲藏起来还没有任何身份进行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