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红着脸,暗啐了自己一番。
黄雯曼啊黄雯曼,你怎么可以有这么无耻的想法呢?陈烈可是你的学生啊,你怎么可以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黄雯曼这边心乱如麻的纠结时,陈烈已经将菜炒好出锅。
关好天然气之后,端着菜笑着对黄雯曼说道:“雯曼姐,我只是随便弄两个菜,没有准备太多。省的弄多了吃不完,还浪费!”
“嗯?”黄雯曼这才惊醒过来,明白陈烈意思之后,勉强的笑了笑:“嗯嗯,没事,又不是外人,没必要那么客套!那什么,碗筷在哪儿呢,我帮你摆碗筷吧!”
看着陈烈端着两盘看上去就味道很棒的菜肴,黄雯曼心里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她自问,自己是没办法做出这么完美的菜肴来。同时也在心里默默的感慨着,自己遇到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奇葩啊。
会打架,会医术,甚至连炒菜都这么精通,这简直是个天才中的全才啊。
为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没用,黄雯曼就只能自己找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来体现自己的价值。
两人合力奋斗下,一顿简单却味道鲜美的晚餐,就搞定了。
在餐桌上,陈烈和黄雯曼,也因为时间的推移,逐渐将最开始的那份尴尬给摈弃,开始变得自然起来。
你夹一口菜给我,我又夹一口菜给你,倒是像生活在一起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
吃完饭之后,在陈烈面前备受打击的黄雯曼,终于找到了体现自己价值的机会。
兴致勃勃的主动请缨:“菜你做了,这碗,必须由我来洗!”
陈烈也很烦洗完这种事情,见黄雯曼这么有兴趣,自然不会再矫情,笑眯眯的就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心里也知道,雯曼姐是很贤惠的,不至于洗个碗,砸碎的比洗干净的还多。
黄雯曼也果然是没有辜负陈烈的这份信任,很快的就把碗洗干净,回到客厅坐在陈烈身边,一起看着无聊的电视剧。
时间到了九十点钟的时候,黄雯曼有些羞涩的对身边的陈烈问道:“今晚我睡哪里?”
陈烈坏笑着说道:“其他的房间可能没有打扫,要不你今晚就跟我睡一个屋得了,大不了我睡地板,你睡床嘛!”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调笑,在陈烈看来,黄雯曼肯定是要拒绝的。
可黄雯曼此刻的反应,却大大的出乎了陈烈的意料。
雯曼姐竟然是红着俏脸,脑袋微乎其微的轻点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举动,把陈烈给刺激的热血沸腾起来,直接拉着黄雯曼的手就往房间里带。
能够和雯曼姐在一个房间里住,水到渠成的机会,无疑是放大了许多倍。
黄雯曼在被陈烈牵着手带到房间的时候,心里也是纠结不已,心说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答应他那么过分的要求?
可是现在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想后悔都肯定是没有机会了。
黄雯曼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陈烈房间里的浴室洗澡。
被温热的水珠喷洒在身上之后,黄雯曼的理智也恢复了一些。
她竟然讶异的察觉到,自己对跟陈烈共处一室,并不反感,内心深处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希冀。
这个澡,黄雯曼足足洗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
不过再出来的时候,黄雯曼已经决定不在刻意去逃避什么。
黄雯曼洗澡的功夫,陈烈已经去其他房间洗完澡了,甚至还拿好床褥被单在地上打好了地铺。
黄雯曼躺在床上,把灯熄灭了之后,这心久久平静不下来,良久之后,才开口说道:“地上凉不凉?不然你上床来睡吧?”
“是有点凉,睡一晚上的话,估计得感冒!”
这种情况下,陈烈自然是不会说那些矫情的话,直接掀开被子就钻进了床上。
被子下面,身体紧贴着的男女,内心的热情被无限放大。
在陈烈的主动下,黄雯曼最近还是沦陷了。
内心深处充满娇羞的黄雯曼,在被陈烈突破底线的那一刻的时候,张开嘴巴在陈烈的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陈烈和黄雯曼才幽幽转醒。
两人光着上身,背靠着床沿,陈烈单手搂住了黄雯曼的香肩。
直到真真切切的搂住了雯曼姐,陈烈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自己真的彻彻底底的拥有了雯曼姐,跟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注定要纠缠不清的女人成为了一体。
“雯曼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会辜负你的,一定会让你幸福快乐一辈子!”
陈烈的手紧了紧黄雯曼的肩,让她的身体好更挨着自己一些。
昨晚黑灯瞎火的,所有的言语都化为了行动,没有讲什么情话和承诺。
此时风平浪静,倒是挺适合将内心深处的感慨表达出来。
黄雯曼耳听到陈烈这霸道的宣言,内心也是甜蜜异常。
昨晚的事情发生了之后,她的内心是忐忑的。
她喜欢陈烈,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也能够感觉的到,自己跟陈烈之间,似乎没有什么未来。
毕竟两人不仅有着年龄上的差距,更是有师生的关系,在一起属于伦常有悖,很容易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待,甚至是指指点点的。
不过内心深处即使有诸多忐忑和迷茫,黄雯曼也丝毫不后悔昨天的事情。
人这一辈子,总要随性而为几次。要是一辈子都循规蹈矩的话,注定是要充满遗憾的。
但是眼下陈烈的话,却是让黄雯曼迷茫而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
纵然陈烈没有给出嫁娶的承诺,但是陈烈能够直视两人的关系,并没有要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表现,就足够让黄雯曼欣慰了。
终归是没有所托非人!
黄雯曼在心中感慨了一声,却不好意思表达出内心深处的想法。
只是伸手抚摸着陈烈肩膀上,那自己咬的已经结咖了的伤口,心疼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陈烈却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不疼,一点儿都不疼。这是我雯曼姐,给我留下的爱之印记,我幸福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觉得疼?”
心结没了的两人,就这么坐在床边上,腻歪了好久。
中午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王亦珊打来了电话。
“陈烈,你明天能回东海吗?”王亦珊语气听不出来有什么不满。
所以陈烈也没表现出来心虚,反问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明天下午到可以吗?”
才跟黄雯曼突破了那层关系,虽然黄雯曼在用了自己的药之后,破瓜的伤势已经愈合,但是回去之后,就得分离。
于是陈烈就想着,多在金城这边腻歪一天,以此抚慰黄雯曼的身心。
反正学校里面,教导主任这会儿正心虚着,即使陈烈不打电话去请假,也不会有人敢借着这个缘由来找陈烈和黄雯曼的麻烦。
王亦珊也没有多想,回道:“我上次跟你说了,有一个小姐妹最近遇到了点麻烦,来东海开演唱会,想让我帮着找些安保人员吗?但是现在我得去沪海签个重要的合同,而她明天就到了,我明天敢不回来,想让你帮我去接机,顺便帮我安排一下她。”
“她明天什么时候到啊?”一听不是珊姐的事情,而是珊姐朋友的事情,陈烈的兴致就不是特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