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指的功夫,枪神还没来得及感受痛苦,就已经失去了知觉,的确是没有比这更痛快的死法了。
瞬间点死了一个人,陈烈才想起,这是在常父的书房。
便抬头冲着常父歉意的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差点忘记这是在你家了。你放心,不管咱们之间的账要怎么算,我都不会让尸体在你家过夜的。”
陈烈表现的文质彬彬,但常父亲眼见到陈烈一指戳死了一个人,哪里真敢把陈烈当个绅士看?
见陈烈把目标指向自己,下意识的缩到了墙角跟,一脸恐惧的盯着陈烈。
陈烈却没有理会表现的像个怕被糟蹋的大姑娘一样的常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化尸粉撒在了枪神的尸体上。
很快,枪神的尸体上,冒气了阵阵青烟,而枪神的身体则是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被腐蚀。
这恐怖的一幕,常父仅仅只看了一眼,就吓的紧闭上了眼睛。
可即使闭上了眼睛,但耳边还是能听到‘嗤嗤’的尸体被腐蚀的声音。
这种恐怖的景象,给常父带来的惊骇,甚至都要比先前看着陈烈杀手都要严重的多。
常父一向觉得自己见惯风浪,有着泰山崩定而面不改色的定力。
但经历过眼前恐怖的一幕之后,常父觉得自己肯定会有相当一段时间要被噩梦折磨。
仅仅只是过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枪神就消失在了这天地间,只残留了一摊黑色的水在地毯上,证明他曾经来过这世界。
陈烈将化尸粉给收起来之后,笑道:“弄脏了你家的地毯,这地毯好像质量不错呢,挺贵的吧?”
陈烈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一个顶级杀手给弄的连尸体都找不到了,这足以让常父把陈烈当成杀神。
听到陈烈问话,他哪里敢当做没听见?
当即睁开了眼睛,摇头讨好的说道:“没事,没事,一条地毯而已,弄脏了再换就是。”
常父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枪神留下的那一滩黑水,甚至都不敢朝那个方向去看。
光是在脑子里想起枪神这个人,就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枪神被陈烈撒出的粉末给腐蚀的恐怖景象。
要是往那个方向看的话,肯定更加折磨人。
“是啊,常老板财大气粗,杀我这么个小人物,都能砸出五百万。现在只不过是被弄脏了地毯而已,根本不用放在心上的。”
陈烈微笑着看着常父,说道:“常老板,这个杀手把你们之间的事情都拍成了视频,你现在应该没什么能辩解的了吧?”
常父的内心已经惊惧到了极点,虽然陈烈现在看上去温文儒雅的,但是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陈烈温润背后蕴藏的杀机?
他不笨,脑子只是稍微一转,就已经明白,陈烈带着枪神上门,不是要跟自己来讲道理的,而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想到陈烈刚才那让人胆寒的手段,常父就觉得自己的两边小腿肚子,不听话的颤抖起来。
就在常父觉得不知道该怎么接陈烈这话茬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奔跑的响动。
下一刻,当常父抬起头,看到门口进来的十几个行色匆匆的保镖之后,顿时露出了看到亲人的神情。
激动之下,常父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家乡话:“你个龟孙,砸菜来(咋才来)呢?”
常父的骂街,并没有引起保镖们的不快。
既然端着常家的饭碗,就得忍受常家给的侮辱。
况且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破了防御圈,直接来到了老板的书房,甚至还要老板亲自打电话来求救才发现异常。
这本身就是一种失职,被骂句龟孙都是应该的。
所以保镖头子直接忽略了常父的辱骂,带人将常父给保护起来。
掏出枪,将枪口指向陈烈,呵斥道:“把双手抱头,蹲在角落!”
十好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镖挡在前面,这让常父心中的惊惧消散了许多。
但是刚才亲眼见到人被腐蚀的画面,给他带来的刺激实在是太大。
即使被保镖给团团围住,常父一时之间也很难恢复正常。
相对之下,陈烈却显得淡定许多。
被十几个保镖敌视着,甚至还有一把枪的枪口指向了他,可他却仍旧是是老神在在的坐回了大班椅上。
翘起二郎腿之后,才淡淡的说道:“就你们这群连我怎么进来都察觉不到的废物,也敢对我耀武扬威的?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俗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可陈烈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专揭保镖们的短处。
连门都看不住,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进屋的,还有什么脸面自称保镖?
被戳到痛处的保镖们,顿时变得义愤填膺起来。
拿枪指着陈烈的那保镖投资,顿时大声呵斥出声。
“谁给我们的勇气你别管,总之我只数三个数,不乖乖的双手抱头蹲在角落的话,我就一枪崩了你!”
面对拿枪保镖的呵斥,陈烈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陈烈早就在进门的一瞬间,就已经明白,这些保镖也顶多就是比普通人要强一些,根本算不上什么真正的高手。
实力甚至比需要求着才能得到一个痛快的枪神,还要差上一个档次。
这种级别的存在,手里就算端着个火箭筒,陈烈都不会太当回事,更何况只是捏了把普普通通的手枪?
保镖已经围在了自己身边,而且手里还都有着枪,也为常父增添了不少底气。
安心下来的常父,见陈烈没有要听令行事的意思,忍不住开口给陈烈声明起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这是私闯民宅,而且明显有威胁我生命安全的意思。这些保镖的配枪都是有持枪证的,你不配合的话,打死也算是白死。”
不是常父怕打死陈烈,事实上他巴不得陈烈死。
可他并不愿意陈烈死在他的人手上,毕竟就算是在米国,面对私闯民宅的人,开枪打死了,也是件麻烦的事情。
况且这里是他的家,他还要在这继续生活下去,死一个枪神就已经让他觉得够恶心的了,这里要是再出人命的话,还怎么住下去?
听到常父的话之后,拿枪的保镖更加有了信心,认为自己坚决的态度得到了雇主的认同。
“算了,既然给你们主动承认错误的机会你们不要,那我就只好采取简单粗暴的措施了!”
陈烈起身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他这个细小的举动,却引起了其他如临大敌的人一阵慌乱,常父更是连连后退几步。
停下后退的脚步之后,见陈烈没有其他攻击性的动作,而是表示无奈,顿时又觉得很是恼怒。
觉得自己被陈烈给耍了!
保镖们更是气不过,觉得这后退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有失身份。
不过保镖头目此刻跟陈烈对视着,大家也都是忍耐着内心的怒火,没有当场发作。
出风头这种事情,得有领导来做嘛!
就连常父也是觉得陈烈这种行为实在太过不智,简直是不知所谓。
他清楚的知道保镖头目的厉害,这些人都是他从保镖公司一一挑选过来的。
哪怕他们今天的表现很失常,让陈烈神不知鬼不觉的闯了进来。
哪怕陈烈先前表现出了诡异的手段,让人打心眼里觉得发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