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常杰在地上没爬几步,又被陈烈一脚给踹了回来。
再次被陈烈踹的仰面长天,这让常杰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眼神悲戚而又愤怒的冲着陈烈说道:“为什么?她都不追究我了,你为什么还不让我离开?”
“废话,事情还没解决完,我能让你这么个罪魁祸首离开?”陈烈不屑的说道。
“还有什么事情要解决?”常杰面带不解之色,迷茫的看着陈烈。
“现在我家珊姐肯定是不会跟你喝酒,更不会跟你走了。那就轮到你实现你先前的诺言,表演一下怎么让朝阳集团在东海没有立锥之地了啊。”
陈烈拉过一条凳子,大老爷一般的在常杰面前坐着,说话都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这种跟俯视自己的人对话,让常杰本能的觉得屈辱。
不过此刻他已经顾不得去计较这些细节上的小事,他满心都在为陈烈的话而震惊。
从陈烈一进门的时候,陈烈的一举一动就没能逃得过他的法眼。
他清楚的记得,王亦珊没有跟陈烈就刚才自己的行为有过任何的交流。
既然王亦珊没有跟陈烈告状,那自己先前说过的狠话,是怎么被陈烈给知道的?
难不成这人真的有什么特异功能,有着千里眼和顺风耳的本事?
联想到刚才自己拿两个死的不明不白的保镖,常杰觉得这种可能性越发的大起来。
看着常杰吓的脸都白了的怂样,陈烈知道这孙子肯定是想歪了。
也心存了想要恶心他的念头,拿出手机,说道:“别想多了,我知道你说的话,是因为刚才刘秘书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们一直保持着通话联系。”
这个答案,粉碎了常杰心里的那些不科学的念头,却没能将常杰心里的恐惧打消掉!
想起刘秘书先前说去厕所的举动,常杰顿时就明白,自己被这个女人给阴了。
一时之间,气愤交织的常杰,冲着刘秘书恶毒的咒骂道:“贱人,你敢阴我,等老子出去之后,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常杰从一开始,在刘秘书眼里就是个能量巨大的公子哥。
如今被常杰这么恶狠狠的咒骂,顿时就吓的身体一缩。
看到常杰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威胁刘秘书,陈烈这火气顿时就不打一处出。
直接起身,抄起屁股底下的椅子,照着常杰身上就抽了过去。
椅子顿时应声散架,常杰也被这一股大力,直接给抽倒在地,痛苦的在那呻吟着。
陈烈这才将手里剩下的两根椅子部件,也扔到常杰身上。
不屑的说道:“你特么的算个什么玩意?你以为今天你不说到做到,让朝阳集团在东海没有立锥之地,还有机会活着出去?”
常杰被陈烈的突然暴怒,给吓的浑身一哆嗦,也顾不得被打的浑身疼痛,直接在地上蹭着往后退。
哪怕明知道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再怎么躲避,也逃不出陈烈的魔爪,可身体却仍旧是下意识的,做出这种试图自保的举动来。
教训完了常杰,陈烈便回头对刘秘书说道:“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你放心,这事是因为你保护我家珊姐而引起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能护得住你的周全。”
如果陈烈是在最开始来的时候,说出的这番话,刘秘书肯定不会太放在心上。
可陈烈是在表现出了连枪都打不死的战斗力之后,才说出的这番话,这让刘秘书本能的觉得安心。
或许这个什么常大少很牛,但是再牛,能牛的过连子丨弹丨都奈何不了的陈烈?再牛不也得乖乖的趴在地上?
于是刘秘书恢复了一些自然,冲着陈烈谦虚说道:“您言重了,我只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
陈烈安抚完了刘秘书的情绪之后,那边的几个中年人,也觉得不能再继续保持沉默下去。
因为他们发现,陈烈这火气,好像是真的由内心深处发出来的,并不会因为收拾了常杰,就会变得小点。
他们觉得,很有可能陈烈是打算,一个个来收拾他们,等常杰付出代价之后,就轮到他们了。
与其坐以待毙,满心惶恐的等待着陈烈审判的到来,还不如主动站出来,说不定仗着人多,还能少担点责任。
毕竟从古至今,都是有着法不责众的说法嘛。
于是自认为跟王亦珊最能搭的上话的彭总,硬着头皮对王亦珊说道:“王总,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个误会,我们几个都喝多了,请您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他们年纪都足够当王亦珊的叔父辈了,而且也是商场的前辈。
如果是平时说出这些话来,如果这些话换一个初涉东海商场的新人来说,肯定又再多的怨气,也都会烟消云散。
可王亦珊为人正直,向来就不搞蝇营狗苟这一套,而且她刚才又吃了这么大的亏,让她怎么能够被一句轻飘飘的道歉息怒?
而且现在的事情,都是由陈烈在掌握主动权,她这种聪明的女人,怎么会去喧宾夺主?
听到这话,也只是冷笑一声,说道:“彭总你这话折煞我了,只不过刚才你们一个个不许我走,威胁我的时候,肯定是没想过现在的局面。”
说到这里,便顿了一下,开口说道:“都是成年人了,应该为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任才对。说实话,我也很想看看,你们究竟是怎么让我在东海商界没办法立足的。”
这话很对陈烈口味,让陈烈觉得珊姐越来越可爱了。
如同获得圣旨一般的陈烈,气势更加嚣张起来。
直接抄起了地上的一根椅子的部件,冲过去就是对着这几个中年男人一顿乱砸。
把这些中年男人,给打的都躺在地上哀嚎了之后,才不屑的说道:“我特么的是让你们来这睡觉的吗?都特么的给老子打起精神,好好的跪着想办法!”
陈烈表现出了绝对的武力和魄力,让这些人都知道,不听话的下场会很惨。
所以在陈烈提出让他们下跪的屈辱要求之后,一个个都忍痛跪在了地上。
让人意外的是,跪的最干脆利落的,竟然是常杰这个大少爷。
不过很快大家就释然了,今天在这包间的人,除了躺着的几个保镖之外,就属常大少吃的苦头最多,肯定也就最怕陈烈。
都是养尊处优,生活优渥的主,谁都不会因为一点点面子,去跟自己的生命做斗争。
这些人觉得,一切配合陈烈,按照陈烈要求作出反应后,就不会再倒霉了。
只是他们却太年轻了,陈烈要想打他们,完全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
而且鸡蛋里挑骨头,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等几人都跪好了之后,陈烈直接冲过去,挨个将他们打了一顿,才呵斥出声。
“特么的,老师没教过你怎么怎么下跪吗?都给我跪整齐了!”
跪在地上的这几位,心里那一个叫委屈啊。
心说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啊,哪个老师会吃饱了撑着,没事就教学生该怎么跪啊?
只是再多的腹诽,此刻在陈烈的强权之下,也是不敢表现出来分毫。
他们能做的,就是将军训列队学的整队技巧,运用到当前的跪整齐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