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知道,由刘秘书对自己动手,绝对要比由陈烈亲自出手舒服。
毕竟刘秘书是一介女流之辈,细胳膊细腿的,真被她打几下,也不会受什么伤。
可被陈烈打一顿的话,那可就惨了。这主可是能把子丨弹丨,硬生生的像大头钉一样拍进人的身体里面。
就刚才被陈烈随意的打了一巴掌,常杰都觉得自己的满口牙都松掉了。
再挨陈烈几下的话,常杰甚至怀疑,今天自己能不能在零部件完好的情况下离开这个包间。
只是常杰这一反常态的热情,反倒是让刘秘书觉得诡异,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想要离常杰远一点。
然后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陈烈,说道:“我长这么大,没打过人……”
“也罢,那我就帮你代劳好了。”陈烈笑了笑,然后说道:“他打你一巴掌,把我就打他十八掌!”
说完,也没有理会常杰的悲愤欲绝,直接迈步向前。
挥着右掌,如同扇扇子一样,照着常杰的脸上就一顿拍打!
很快,寂静的包间里,就响起了一连串的打脸声音。
而随着陈烈的巴掌落下,常杰的两边脸颊都是异常的红肿,两边嘴角都是溢出了鲜血。
完成十个耳光的过程,只不过持续了十几秒钟而已。
但是这十几秒对于常杰来说,却如同几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从小到大,都只有他打别人耳光,他还从来没有被别人打过耳光呢。
这种被打脸的屈辱,暂且不提,就光是陈烈那惊人的手劲,就足以让常杰崩溃。
常杰现在只感觉自己的两边脸颊,如同被烙铁烫过了一般,火辣辣的疼。
最可怕的是嘴里的牙齿,全部被打松了,只是简单的呼气和吐气,都能感觉牙齿随着风摇摆。
“好了,十个耳光打完了。”陈烈把手收回来,冲着刘秘书笑了笑。
“怎么样?解气了没有?还有其他的要求没?尽管跟我提出来,比如打断他一条腿,或者废掉一条胳膊之类的想法,只要你提出来,我都能满足你。”
刚松了一口气,觉得噩梦已经过去了的常杰,整个人再次紧张起来。
眼神紧张兮兮的盯着刘秘书,生怕这个女人,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
刘秘书见到常杰被陈烈打成这样,心里的委屈和怒火,都已经消散一空。
可善于察言观色的她,察觉到了陈烈眼神里的鼓舞之色,知道陈烈很希望她提出点什么要求来。
这一下,她却又是忍不住纠结起来,她并不想做这个恶人。
而陈烈却继续撺掇刘秘书,说道:“刘秘书,你不用觉得这混蛋可怜,他不是动不动就想要废掉别人嘛?也让他尝尝这感觉,也是很正常的啊。你有什么想法,尽管提出来,不要怕,没人可以伤害你的。”
如果不是陈烈的武力值太高,常杰肯定会跟陈烈拼命。
特么的,受害者都不打算追究了,你还一个劲的试图教唆人犯罪?
不过常杰的担忧,显然是多余的。
因为直到最后,刘秘书都没有被陈烈给说服,提出要把他废掉的要求来。
她只是冲着陈烈,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他打了我一下,现在挨了你十下,也算是够本了。”
说完还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陈烈,生怕自己的回答不符合陈烈的心意,惹起陈烈愤怒。
她做出这个决定,倒不是因为觉得常杰罪不至此,整个过程她都全程参与其中。
她比谁都知道,不是陈烈及时赶到,不是陈烈有hold住全场,连枪都不放在眼里的本事,今晚绝对要出大事。
倒霉的甚至都不仅仅只是她的老板王亦珊,她这么跟班说不定也得跟着遭殃。
谁知道这孙子玩的兴起时,会不会把自己一起拖下水?
她之所以没有按照陈烈设计的剧本走,没有提出要废掉常杰的要求来,只不过是因为她是个普通人,不习惯私设公堂的行为罢了。
刘秘书的举动,让陈烈觉得很无语。
心里有些郁闷的想着,难道自己长了一张坏人的脸吗?
我都说把事情的决定权交到你手上,你就放心大胆的做出你觉得认为对的决定,就可以了啊!
现在用这种怕秋后算账的眼神看着我,算怎么回事?
不过刘秘书刚才忠心护主的行为,让陈烈对她积累了许多好感,对于刘秘书的这种行为上的小瑕疵,陈烈选择了无视。
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也算是回答了刘秘书的决定。
刘秘书的决定让陈烈很难受,却让常杰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现在的形势的确不适合的话,常杰都有心好好表扬刘秘书几句了。
见陈烈也点头同意了刘秘书的提议,常杰甚至都忘记了站起来直立行走,直接在地上趴着就要往包间外面走。
他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陈烈这个恶魔远远的。
这个恶魔不仅有着连子丨弹丨都奈何不了的实力,更是有着杀伐果断的性格。
跟他成为敌人,又跟他处在同一空间,根本就跟在加油站里抽烟的行为性质相同,都是在拿生命开玩笑。
至于他走了之后,那几个一直帮着他搭架子的中年人,会落下个什么下场,常杰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自己能完整的走出这包间,就已经是上帝开恩,还顾得了别人?
而且那几个老流氓,在关键时刻的表现,也很让常杰寒心。
见陈烈把他打的这么惨,竟然没有一个站出来跟陈烈拼命,甚至连站出来阻拦都没有。
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但是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对于这么一帮只能同感不能共苦的家伙,常杰也有着太多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