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陈烈的耳光实在是太疼了,不装孙子不行。
西装男甚至都怀疑,再被陈烈这么打下去,自己会不会直接给打出脑震荡或者被打成聋子。
陈烈这时也才意识到,自己过来是因为齐媛媛出了交通事故。
便一把将西装男摔在地上,不屑的说道:“开玩笑,也是需要资本的。像你这种垃圾,幽我一默不搞笑,我要是幽你一默,可就是真搞笑了。”
没给西装男搭茬的机会,陈烈直接问齐媛媛,说道:“刚才你在电话里说的没头没脑的,我也没听明白是什么个情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话,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无语。
卧槽,你连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敢这么嚣张的冲过来,把所有人都先虐老实了啊?
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不过他们也不得不承认,陈烈的确有这霸道行事的资本。
不过齐媛媛的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因为他从陈烈这表现,看出来的东西,比别人更多。
陈烈这么直接摆出无脑护短的姿态来,那是因为在乎自己。
有陈烈在,齐媛媛也不慌张了,不紧不慢的说道:“中午的时候,我跟我哥和嫂子准备去吃饭。我哥就说我快要那驾照了,让我提前开车上路,熟悉一下技巧,到时候考驾照的时候也容易点。”
说到这里,然后恶狠狠的瞪了地上的西装男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第一次开车上路,所以非常小心谨慎,开的很慢,就怕出事。可我运气不好,等红灯的时候,被这家伙的弟弟开着辆奔驰闯红灯给撞了。”
“最可气的是,他弟弟看到我们的车只是一辆奥迪A6,撞了之后,竟然倒车又故意撞了好几下,把我们车撞变形了不说,把我们几个更是吓个半死。报警之后,交警一查我没有驾照,他们就打算把责任都赖在我身上。我不服说要打官司,他们就带人来威胁我,让我把行车记录仪的录像交出来,还要我去赔礼道歉。”
陈烈听到齐媛媛这么一解释,刚熄了的火,又腾等一下燃了起来。
冲着地上的西装男‘哐哐’就是两脚,把西装男给踹的哭爹喊娘之后,才愤声说道:“你们谋杀未遂不说,还敢跟我在这玩颠倒黑白的这套把戏?”
不得不说,比起扣帽子,陈烈要比这帮人狠多了。
他们最多只是敢颠倒黑白,把责任强行甩给齐媛媛而已。
陈烈可好,直接就给那个肇事司机,扣上了个谋杀未遂的大帽子。
当然了,这大帽子扣的也不是毫无依据。都撞车了,还故意倒车回去撞几次,硬说你是想要谋杀,你也没脾气。
陈烈踢完还不解气,把怒火转移到了旁边老老实实蹲着的几个丨警丨察身上。
过去一人一脚,把他们都给踹翻了之后,才质问道:“是不是你们这些执法队伍中的败类,给这人渣的底气?你们是不是这人渣的保护伞?”
挨了陈烈打的那民警都要哭出来了,可怜兮兮的看着陈烈,说道:“我们冤枉啊,我们只是按程序办事,最多就是有点双标准而已。再说他弟弟也绝对不是谋杀未遂,只是想撞毁奥迪而已,绝对没有想要杀人的念头。”
“对对对,我弟弟那个人,也就是脾气火爆了点,杀人放火的事情,是不敢做的。”西装男也顾不得疼痛,赶忙帮自己的弟弟开脱起来。
他是真的怕了,陈烈实在是太彪悍了,丨警丨察都说打就打。
真要被他认为自己的弟弟想谋杀他的朋友,哪怕法律上拿自己的弟弟没办法,这主估计私底下都不会放过自己的弟弟。
“脾气火爆就闯红灯,蓄意撞我的人?还来回撞好几次?”
陈烈又把怒火转移到了西装男的身上,把刚刚才爬起来的西装男,再次一脚踹倒。
几个丨警丨察这时倒是松了一口气,心说西装男总算是做了件好事,把陈烈的仇恨给稳稳拉住了。
这要是被陈烈给打的鼻青脸肿的,回去还没办法实话实说,那丢人可真是丢到了姥姥家。
陈烈再次把西装男踢翻之后,冷冷的说道:“给你那暴脾气的弟弟打电话,让他十分钟之内过来见我。倒是要看看,是他的脾气火爆,还是我的脾气火爆。”
西装男哪里敢让自己的弟弟那个肇事者过来?自己这个肇事者代表,都被打成了这样。
肇事者要是出面了,还被得直接被废掉?
当即朝陈烈哀求道:“这是个误会,真的是个误会,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么?”
“你们也是碰到了我这个不好捏的柿子,要是碰到个软柿子,还不早就捏扁了?现在跟我说误会晚了,今天我非得见见那个传说中的暴脾气不可。”
陈烈对西装男的哀求不管不顾,直接说道:“记住,你只有十分钟,现在开始计时。超过十分钟他不来,你今天就别走了,直接在这医院住一辈子吧。我跟你不一样,你喜欢幽默,我却喜欢言出必行。”
西装男吓的脸都白了,在医院住一辈子,这不是要把自己打成植物人吗?
对于陈烈敢不敢言出必行,西装男丝毫不抱任何的怀疑,可也不敢让弟弟来,只能苦着脸说道:“我弟弟是肇事者,这会说不定被丨警丨察给拘留了,真的过不来啊,您高抬贵手,饶他一遭吧。”
没办法,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西装男也是豁出去了,连‘您’这种敬语都用上了。
“你特么的把我当傻子呢?丨警丨察在你这,都成了又聋又哑的残疾人,你跟我说你弟弟会被拘留?信不信我直接把这十分钟给取消了,现在就让你在医院躺一辈子?”陈烈冷冷的说道。
西装男吓的一哆嗦,可这个时候也只能死撑到底了。
“这几位丨警丨察同志,也都是喜欢幽默的人。我弟弟的事情影响那么恶劣,被拘留也是应该的啊,程序不能免啊。”
西装男说的合情合理,有那么一瞬间,陈烈甚至都相信了。
可就在这一刻,走廊那头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哥,东西拿回来了没有?我那奔驰要大修,必须让那小娘们赔一百万,不赔一百万的话,就让她跟另外那女的,一起陪我半年。嘿,长得还真是挺水灵,哥,到时候咱们一起上哈。比赛谁更厉害!”
听到这个声音,西装男顿时就蔫了,那一个叫心如死灰啊。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这一刻,西装男甚至想过去质问一下自己的弟弟,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属曹操的。
不然的话,怎么说刚说起他,他就到了啊?
齐媛媛眼尖,听到这声音之后,指着那个领着十几个跟班的大背头年轻人,对陈烈说道:“肇事者就是他!”
不需要齐媛媛的指认,陈烈都能从这大背头的话,推断出他的身份。
听到这大背头的话,陈烈的嘴角,顿时就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原来是暴脾气来了!”
胆子还真是不小,让把自己睡了的齐媛媛,去陪他一个月?怎么就那么敢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