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在把他们挑开了之后,指着他们的鼻子说道:“刚才这鸟人欺负我朋友的时候,你们这个没带耳朵,那个没带眼睛的。现在我要跟他解决私人恩怨,你们要是不想当个网络红人的话,最好给我乖乖的缩在角落,继续当好残疾人!”
丨警丨察们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一个个迫于陈烈的威胁,还真就只能给西装男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然后老老实的乖乖的扭头看向墙面,陈烈没有给他们留下别的选择。
先前之所以敢有恃无恐,不过是因为他们觉得西装男说的很有道理。
就算自己再丑陋的嘴脸被拍下来,只要齐媛媛他们没办法将视频给带出去,就不会引起任何的麻烦。
但是现在齐媛媛那边,来了一个陈烈这么一个,拿着枪都制不住的彪悍家伙。
那段录下他们丑陋一面的视频,就会成为一个点着引线的丨炸丨弹,都不需要在点火,就能把他们给炸的粉身碎骨。
西装男也清楚的知道,至少在自己没有表现出碾压陈烈的能力前,丨警丨察们不再回成为自己的助力。
再加上他本身也是被陈烈给打出了真火,直接冲着那五六个用惊骇眼神看着陈烈的手下呵斥道:“都特么是死人吗?没看到老子被人打了?等着吃盒饭呢?还不给我上!”
他的手下,也是被陈烈这迅猛的出手,在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虽然自己这边在人数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但心里对于能不能把陈烈拿下,实在是没底。
可老板已经发话了,他们也不敢退缩,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在强大的心里压力作用下,这五六个手下,每往前迈出一步,都跟脚上灌了铅似的,格外的沉重。
西装男见到己方士气不高,顿时高声说道:“都给我拿出吃奶的力气来打他,出了事情我兜着。把他打趴下,每人奖两万!”
钱的魅力是极大的,在这番重赏许诺之下,五六个手下还真就少了许多对陈烈的恐惧。
连脚步都快了不少,咬着牙就往前冲,显然是想要一鼓作气,趁着人多的优势,把陈烈给直接制住。
可他们想的太简单了,战术是不错,但也要分面对的是什么敌人。
他们面对的敌人,可是陈烈这种强者。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数多与少,还真就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至少眼下这仅仅几倍的人数差异,对陈烈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五六个手下,刚走到陈烈的攻击范围内,甚至还没摆下出击的架势,就被陈烈给打倒了。
一脚踹飞一个,干脆利落到了极点。
被陈烈踹飞然后倒地的五六个手下,顿时就被疼痛给刺激醒了,对于西装男的两万奖金,彻底失去了想法。
对手实在太强悍,这奖金不好拿。
所以这五六个人,也不管是有能力爬起来再战,还是直接被陈烈打的爬不起来的。
都赖在地上不打算在起来,只是在那玩命的哼唧着。
这一幕,让旁边的西装男,顿时吓的脖子往后直缩,一个劲的咽口水。
心里暗道,自己的弟弟,这次是惹了个什么煞星啊,这战斗力简直超出了人类的范畴了嘛。
他的那五六个手下,打架可都是一把好手,遇到一般的人,一个打上两三个,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就是这么一群实力超群的手下,在陈烈手下,竟然连一招都过不去。
甚至连陈烈的衣襟都没沾到,就被打的站不起来了。
见陈烈朝自己走过来,西装男下意识的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墙壁,根本就是退无可退。
只能硬着头皮,对陈烈说道:“你别乱来,我是……”
“是你妈个腿,老子问你是谁了吗?”陈烈直接一个巴掌甩在了西装男的脸上,直接打断了西装男自报家门的身份。
陈烈心里的确是反感这种装X失败,就说自己是谁谁谁儿子的人。
不知道孤儿的内心都是很脆弱的嘛,你们一个个表现出自家的老子多么的护短,多么的父爱如山,这不是存心在自己伤口上抹盐吗?
打断了西装男的话之后,陈烈一把揪起西装男的衣襟,淡淡的说道:“我现在就想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让我的人走不出这个医院的?就凭躺在地上的几个废物,还是凭几个面壁的渣滓?”
西装男心里是又气又急,心说自己摆出的这个阵营,战斗力可不弱。
有本事你别出现,让那三个男女来面对啊,看他们不老老实实的答应我的条件,能不能走出这个医院啊。
只是西装男也知道,陈烈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将自己阵营的优势给打击的顿消全无,的确是有蔑视自己实力的本事。
也只能赔着笑说道:“其实我那只是开个玩笑,有丨警丨察同志在这,我怎么敢乱来?”
西装男也只能寄希望于陈烈能看在丨警丨察的面子上,稍微收敛那么一点点,既然面子底子都占了,那就别太过分,想着要赶尽杀绝。
可陈烈这护短的脾气,没理都不会坐视自己的人受委屈不管,更何况现在站着理呢?
自然是要借机发挥,得理不饶人嘛。
一手抓着西装男的衣襟,另一只手反着给西装男的另外一边脸庞,重重的甩了个耳光。
对于陈烈这种有着轻微强迫症的人来说,对称的两边脸蛋,能让他觉得身心舒畅不少。
西装男挨了陈烈一个重重的耳光之后,只觉得耳朵都在嗡鸣,眼前更是闪现出无数的星光。
不过清醒过来之后,西装男第一件事,却是对陈烈挤出僵硬的笑容,讨好的笑道:“大哥,我刚才真的只是一个玩笑。是因为看到处理交通事故的气氛太沉闷了,所以活跃一下气氛,我这个人,平时就好诙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