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表现的也像是才知道保时捷是常杰的一样,一脸的诧异之色。
“这是你的车啊?啧,怎么乱停乱放呢?被交警给抓到了,直接给拖走了,还要扣你的份呢。我刚才还想着跟交警求求情呢,奈何这个同志原则性太强了。”
交警听了这话,嘴角下意识的抽动了一下,心说你那是跟我求情吗?根本就是在叫板好么?
常杰就算是再傻,听到陈烈这话,也都能明白,之所以违章停车,也会被这么粗暴拖走的原因,肯定是陈烈使坏了。
这一下,把常杰给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愤声说道:“我用的着你帮我求情吗?”
说完,又朝着交警说道:“交警同志,这是个误会,你看这小子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是开的起保时捷这种超跑的人吗?他是在故意捣乱,你赶紧让他们停下来,把我的车还给我吧。”
交警的脸也是绿了,知道自己今天是被陈烈当枪使了。
可这种事,算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根本不足为外人道,说出去只会让别人笑话自己。
所以他只能将错就错,坚守原则,严肃的对常杰说道:“违章停车就该拖走,错就是错,对就是对。”
说完,也不给常杰继续说话的机会,跨上摩托就要走。
常杰无奈,只能苦着脸说道:“那你好歹给我个机会,让我把手刹给松了啊,这样磨下去,轮毂都要完蛋啊。”
交警对常杰的话,装作充耳不闻的样子,发动摩托车就走。
交警走了,常杰的怒火再也忍耐不住了,朝着陈烈就扑了过去:“我今天削死你!”
常杰的突然发难,让他的两个保镖都没反应过来,但陈烈却注意的一清二楚。
直接一脚把常杰踹飞三四米,踹的位置还是控制膀胱的穴道,常杰一落地,哗的一下就尿失禁了。
不仅裤子湿了,屁股底下更是画出了一副地图。
在王仙儿面前尿了裤子,这让常杰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张脸臊的跟个猴子屁股一样红。
陈烈却冷笑着说道:“丨警丨察都没走远了,就想打人?无法无天就算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在公众场合尿裤子,我要是你,都没脸活下去了。”
常杰冲着还在发愣的保镖怒吼道:“还特么的愣着干什么?快点把衣服脱下来,给老子盖着点啊。”
常杰在忙着处理尿裤子的善后问题时,陈烈却对王仙儿说了一句在这等着,然后就去提车了。
很快,陈烈就开着那辆拉风的柯尼塞克停在了王仙儿跟前。
常杰都傻眼了,他是喜欢飙车的人,自然对真正的豪车很了解,知道柯尼塞克的价格。
近三千万的豪车,无论是性能还是价值,都比保时捷要有资格称为超跑的多。
他实在没有想到,陈烈这么一个他眼里的小白脸,竟然是开柯尼塞克的,这甩了自己可不止一个档次。
一时间,常杰心里升起浓浓的挫败感。难道在钱这个方面,自己都没办法占优势吗?
等王仙儿在副驾驶座上坐好,才对傻眼的常杰说道:“其实你说的没错,我这种小白脸,的确不像是保时捷911那种一两百万的跑车的车主,我也就只能开开柯尼塞克。”
说完,直接给羞愤欲绝的常杰,吃了一顿尾气,扬长而去。
离开了私房菜馆,陈烈一直陪着王仙儿逛了一下午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常杰在王仙儿面前丢人了,以后可能没脸去缠着王仙儿的缘故,王仙儿整个下午都非常的开心。
明明就买了几个不值钱的小东西,脸上的笑容也都一直没有消失过。
送着王仙儿回省委大院之后,陈烈又开车来到了陈冰冰家的小区。
拿着三个装着护肤品的酒杯,屁颠屁颠的就上楼了。
敲了敲门,开门的是黄雯曼,见陈烈手里拿着的东西,也表示出了疑问。
接二连三的被人用这种怀疑的态度对待,陈烈的心里也是有些窝火。
下定决心,下次再制作护肤品的时候,一定不能再这么草率,随便拿个酒杯就装着了。
必须要定制一品看上去就高大上的容器,从视觉上就先给大家带来一些冲击力。
不过这一批护肤品,已经成了定局,是无法再做出什么改变了。
无奈之下,陈烈只能耐心的给黄雯曼,讲解了一下自己用酒杯装着的护肤品,效果有多么的神奇。
这话,从王家姐妹再到王仙儿,已经是讲解了第三遍了,如果不是齐媛媛那边有王亦瑶帮着介绍,这都是第四次了。
好在黄雯曼知道陈烈是个神奇的家伙,对于陈烈的话,并没有任何的怀疑,满心喜悦的看着手里其貌不扬的护肤品。
陈烈趁机问道:“萌萌呢?我去看看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黄雯曼点了点头,说道:“你帮着擦药之后,倒是没疼了,不过因为烫伤的原因,我让她在房间躺着呢。你过去帮她检查一下吧,我去做晚饭。”
“多做点,我肚子挺饿的,估计不能少吃。”陈烈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朝陈萌萌的房间走去。
因为有陈烈的嘱托,为了陈萌萌的伤势着想,陈萌萌一直没有穿衣服。
所以黄雯曼怕自己和陈烈一起进房间,小丫头会不好意思,所以也没有陪陈烈一起过去,而是去了厨房。
她倒是挺放心陈烈的,反正昨天自己没来的时候,陈烈该涂药的也涂过了,该看的地方也都看过了,再矫情也没什么意思。
谁让陈烈不仅是医生,还是个神医呢?为了让陈萌萌尽快好起来,也只能便宜陈烈了。
咚咚!
陈烈轻轻的敲了敲房门,说道:“萌萌,我可以进来吗?”
房间里的陈萌萌尴尬了,她现在是不能穿衣服的状态,照理说,陈烈是不能进去。
男女右边嘛!
可偏偏陈烈还是她的主治医生,陈萌萌又没有任何立场和理由把陈烈拒之门外。
也只能扯过被子,把裸露的上身给挡住,然后怯生生的回了一句:“烈哥哥,门没锁,你进来吧。”
陈烈推门而入,见到陈萌萌双手撑着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模样很是古怪。
他很想笑,但是又怕陈萌萌羞涩,只能干咳了一声,装着严肃的样子说道:“萌萌,昨晚睡的怎么样?没有疼的睡不着觉吗?”
“烈哥哥,你的药很有效果,涂了之后就不怎么疼了呢。”陈萌萌红着脸说道。
“嗯,那就好。”说着话,陈烈已经坐到了陈萌萌的床上,正经的说道:“来,把被子掀开,烈哥哥帮你检查一下,看看伤口的恢复程度。”
“啊?”陈萌萌本能的不好意思,但是又没办法拒绝,只能红着脸说:“哦,那麻烦你了。”
说完,一点点的将被子往下扯,被单快要被扯到漏点的位置时,很明显的顿挫了一下。
最后才闭上眼睛,掩耳盗铃一般的将被子给从自己的上半身拿开。
陈萌萌并不知道,她这一点点纠结无比的将风光露出来,反倒是更能让陈烈觉得惊艳。
这短短的一两分的时间,就把陈烈给撩拨的陈烈心潮澎湃,只觉得内心深处有一团火在烧。
不仅感觉口干舌燥,甚至还有种自己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