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陈烈心想,今天这人渣还都是排着队来了呢?
立马也就不急着去抢单反和收拾敢偷拍王家姐妹的年轻人,似笑非笑的对中年人说道:“你也是狗腿?”
“不,我是高丽人,不过有一半华夏人的血统,我的母亲是华夏人。”中年人淡淡的说道。
“那你是觉得,干偷拍这种事情,反倒是有礼貌咯?”陈烈冷笑着说道。
“我不想管这些,我只知道,你伸手去抢我侄子的东西,甚至要打我侄子,是不对的。”中年人一脸的云淡风轻,装逼到了极点。
高丽年轻人,被陈烈的突然出手给吓了一跳。
不过在回神之后,见到自己的叔叔出手拦住了陈烈,这心顿时就放下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叔叔很强大,是高丽跆拳道的宗师人物,甚至蝉联过世界跆拳道比赛的冠军。
他甚至知道,自己身后的几个特种兵退役的保镖,其实只是装装门面而已。
此行自己最大的安全保障,就是自己这个宗师叔叔。
有自己叔叔出手,安全绝对是有保证的。
陈烈却是不屑的笑了笑,说道:“我想要收拾谁,不是你能挡得住的!”
话音未落,已经是伸手往前一探,直接无视了中年男人搭在自己手腕的手,一把夺过了年轻高丽人手里的单反相机。
再用握着单反的手,往前一拳,手上的寸劲,顿时把高丽年轻人打的躺在了地上。
高丽年轻人捂着自己的胸口,五脏六腑翻腾带来的疼痛,却始终无法掩饰住自己内心的震惊。
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陈烈,显然是怎么都没办法接受,这个人在自己叔叔出手压制的前提下,还出手打伤了自己。
这一刻,高丽年轻人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叔叔是不是看不惯自己,特意放水,借陈烈的手来教训自己?
不是这样的话,这人怎么可能无视自己叔叔的压制呢?
高丽年轻人被陈烈打倒之后,那个挨了他打的眼镜男,立刻就觉得立功的机会来了。
连滚带爬的来到高丽年轻人身前,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体当肉盾,挡住高丽年轻人。
一脸大无畏的对陈烈说道:“不要伤我们家公子,要打就打我。”
陈烈伸手一甩,直接摆脱了中年人搭在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然后向前迈步。
眼镜男虽然一心想在主子面前表现出足够的忠诚,但陈烈给他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陈烈的靠近,让他觉得心肝儿发颤,连连吞咽着口水,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别乱来,我们公子是外商,你敢伤害他的话,就是破坏经济发展,丨警丨察不会放过你的。”
陈烈不屑一脚,抬腿一个横踢朝眼镜男砸了过去。
眼镜男那瘦弱的身体,顿时被踹飞到一旁。
没有眼镜男的防御,高丽年轻人的防线顿时空虚了,他的那几个保镖,也纷纷迈步组成人墙,挡在高丽年轻人的身边。
带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耳朵里甚至还带着耳塞,典型保镖的标配。
这架势,对普通人的话,倒是挺有震慑效果的。
可想吓唬住陈烈,却实在是不够看。
陈烈再次抬腿,一个反劈,朝几个保镖砍了过去。
四个保镖,有一个算一个,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陈烈给一脚全部踢飞,落入了游泳池里头。
这一下,让高丽年轻人的脸色惶恐起来。
他意识到,陈烈之所以在叔叔的压制下,还能对自己出手,似乎不是自己叔叔在放水,而是真有这份实力。
没有了任何防线的高丽年轻人,被陈烈一顿猛踹。
陈烈一边踹,一边骂道:“小棒子,谁特么的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作威作福?谁给你的勇气,让我的女人脱光了给你照相?”
高丽年轻人痛苦的惨叫,彻底激怒了中年人,冲着陈烈的背影,中年人愤怒的吼道:“年轻人,你这是在找死!”
中年人怒了,彻底的怒了,而且毫不掩饰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愤怒。
从陈烈摆脱他的控制,继续轻易的打伤自己的侄子,和陈烈轻松的收拾掉几个保镖的行为,中年人看出了陈烈的不平凡。
只有一半华夏血液的中年人,从小在高丽那弹丸小国成长,而且骨子里更多遗传了父系的基因,对强者本能的畏惧。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中年人也不想得罪陈烈这么一个强者。
所以看着陈烈打飞了翻译,又打飞了保镖,甚至踢侄子的前几下,他都一直忍着没有发作。
毕竟他也知道,是自己的侄子不礼貌在先。
不仅在游泳馆这种地方,没经过对方女伴的同意就偷拍,被发现了之后,更是试图用钱来羞辱对方。
这种失礼的行为,挨两下打,也不算什么过分。
可他小看了陈烈心中的火气和民族主义感,陈烈骨子里就对这个来华夏横行霸道的高丽棒子不感冒,所以打起来特别解气,根本没有什么注意分寸的想法。
也是陈烈的这种越打越欢的行为,彻底点燃了中年人的怒火。
当着自己的面这么打自己的侄子,这是没有把自己这个跆拳道宗师放在眼里,这是在打自己的脸哪!
陈烈在听到中年人的怒吼之后,踢出去的一脚,并没有收回来,而是顺势一脚把高丽年轻人给踢到了眼镜翻译那边。
才慢慢悠悠的看向中年人,没有说话,只是给出了一个国际通用的手势。
朝中年人竖起了自己的中指!
极具羞辱意味的一个手势,让中年人暴跳如雷,愤声说道:“年轻人,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的,我要向你挑战,是男人的,就应战吧。”
中年人是跆拳道宗师,又得过多次的跆拳道比赛的世界冠军,自诩是有身份的人。
所以即使愤怒,也没有像流氓一样,直接二话不说就上来偷袭,他还非常死板的朝陈烈发起了挑战。
被陈烈打成狗了的高丽年轻人,显然听不懂中年人在说什么,便虚弱的看向了眼镜翻译。
眼镜翻译虽然也不好受,但奴性使然,觉察出了主子眼神的意思之后,一点都不敢怠慢,飞快的翻译了过去。
听到眼镜男的翻译之后,高丽年轻人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仿佛身上的伤痛都痊愈了,叽里呱啦的怪叫起来。
陈烈也直接朝眼镜男看过去,意思很明显,是让眼镜男为自己翻译高丽年轻人的话。
虽然陈烈不是眼镜男的主子,但眼镜男却对陈烈的武力极为顾忌,通俗点说,就是被陈烈打怕了。
被陈烈眼神一扫,甚至都没有等陈烈开口,就主动帮着翻译道:“朴先生说,让他叔叔好好教训你,打死也无所谓,他能担得起责任。”
“嘿,也得他叔叔有这个能力啊!”陈烈不屑的笑了笑。
然后扭头看向中年人,淡淡的说道:“你想挑战我?怎么个挑战法?要跟我比什么?比丑或者不要脸的话,就算了,我认输!”
“在武道上挑战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中年人冷冷的说道。
他的确承认陈烈不简单,算的上是一个不可多见的强者。
但并不认为陈烈会是自己的对手,挣开一个的人压制,跟打过一个人是两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