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媛媛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说话的时候,脸上也是露出了极度痛苦的神色,让陈烈看着都觉得很心疼。
没等陈烈说出安慰的话来,齐媛媛继续说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须得趁着自己现在还有勇气,先把生米给煮成熟饭。我怕错过了今天,我又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表明心迹的勇气。”
说完话,就用力的想往下坐,可陈烈的手托着他的身体,哪里容得她坐的下去?
陈烈反抗,让齐媛媛觉得既委屈有伤心,哭着说道:“难道我就那么丑,那么入不得你法眼吗?”
“不是这个问题,你很漂亮,怎么会入不了我的法眼呢。”陈烈最怕女人的眼泪了,赶紧解释道:“我是怕我们这么做了之后,以后你没办法面对瑶瑶啊。”
“你不说,我不说,她会知道吗?而且我爸都好几个女人,你难道就只能有一个女人嘛?”齐媛媛委屈的说道:“我们先保持地下恋情,等什么时候觉得瑶瑶能接受了,咱们再跟她坦白,好不好?”
齐媛媛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陈烈也是很心疼这个傻姑娘,虽然仍旧抵抗者,但拒绝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齐媛媛趁机伸出指甲,在陈烈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陈烈本能的把手缩了回来,去搓揉被掐的地方。
失去了陈烈手臂的支撑,齐媛媛直接坐了下去。
“啊!”齐媛媛疼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陈烈也不好受,赶忙说道:“媛媛,你快点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别动,我缓缓。”齐媛媛整个人趴在陈烈身上,倔强的阻止了陈烈的帮助。
过了几分钟之后,感觉适应一点了的齐媛媛,开始摧残起了陈烈。
等齐媛媛从陈烈身上下来的时候,陈烈已经是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有一种人生寂寞如雪的悲哀感,怎么都接受不了被齐媛媛强行侮辱了的事实。
齐媛媛虽然身体疼痛,但是也能感觉到陈烈此刻是心灵疼痛。
颇为霸气的伸手搂住陈烈的肩膀,轻拍着陈烈,说道:“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陈烈没有说话,只是觉得羞愤欲绝,竟然被一个女人说,我会对你负责……
齐媛媛觉得安抚完了陈烈受伤的心灵,已经算是给陈烈吃了个甜枣,所以没多久就把大棒给挥舞了起来。
郑重的对陈烈说:“我跟你说,这个事情,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你千万不能让瑶瑶知道,我好不容易有瑶瑶这么一个朋友,我可不想成为抢闺蜜男朋友的渣女。”
“这就是你说的会对我负责吗?”陈烈皱着眉头问道。
“这只是权宜之计,等我潜移默化的影响了瑶瑶的三观,让她知道了男人就该三妻四妾这个道理之后,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啊。”齐媛媛很认真的说道。
“我想静静……”
陈烈很怕看到齐媛媛从包里拿出一沓钱,让自己去买点补品的一幕,直接把被子蒙住了头。
说实话,他并不介意和齐媛媛发生点什么,但是全程都是由齐媛媛在主导。
有几次陈烈想提出自己的看法,变换一下姿势,却直接就被齐媛媛给否决了。
如果不是看在齐媛媛是第一次的份上,陈烈肯定会让齐媛媛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夫纲!
用随身携带的药粉,将齐媛媛自作自受弄出来的伤给处理好之后,又一起吃了个晚饭,才把她给送回家。
等陈烈自己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陈烈很心虚,只是大概的跟王亦珊和王亦瑶讲了一些今天的事情,选择性的将在酒店和齐媛媛发生的荒唐事给忽略掉了。
然后出奇的没有腻着王家姐妹,早早的就回到房间去睡觉。
第二天起的很早,陈烈怀着弥补一些什么的心思,很认真的为王家姐妹准备了早点。
并且在姐妹俩还没起来的时候,就将今天去野营要带的东西,全都装在了车上。
等王亦瑶和王亦珊起床的时候,陈烈就屁颠屁颠的伺候她们吃早饭。
好在王亦珊和王亦瑶,都不是那种喜欢胡思乱想的人,不然就冲陈烈这殷勤的样子,就能感觉出来陈烈的不正常。
吃过早饭,三人开车来到了郊外的一个水库边上。
这里山清水秀,是王亦瑶和王亦珊再三挑选出来的野营地点。
不仅离金城不太远,而且还有山有水,该有的东西都有。
唯一的缺点,就是车子只能停在水库的农家乐,其他的需要步行一段路程。
当然了,既然来野营,如果连路都不用走的话,那就太没意思了。
于是乎三人在陈烈的带领下,直接上了山,朝水库深处走去。
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地方。
让三人意外的是,来这边选择露营的人,出了他们三个人之外,还有五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男人。
感觉到这五个人的视线总是盯着自己和妹妹瞧,王亦珊觉得很不自在。
拉着陈烈的手,小声的说:“这里有人了,不然我们再选个其他的地方吧?”
“没事,里面没有适合扎营的地方了,只有这里最适合,也最安全。”陈烈拍了拍王亦珊的手,安慰道:“你放心吧,有我在呢,豺狼虎豹都不用担心,几个小色狼更不用在乎。敢骚扰你们的话,我直接就废了他们!”
被陈烈这么一安慰,王家姐妹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毕竟对陈烈的实力,已经有了很深层次的认知,明白只要有陈烈在,任何麻烦都不会是问题。
于是三人就开始在隔着那五个年轻人的帐篷,约有二三十米的地方扎了两个帐篷。
王家姐妹两个人公用一个,陈烈则是单独用一个。
住的地方准备好了,就要开始准备吃的了。
虽然带了不少熟食,只需要加热一下就能吃,但是既然来到了野外,当然要吃点野食,才有野营的乐趣。
于是陈烈搭好了灶台,找好了柴火,让王家姐妹在这添柴煮饭,然后自己拎着一根削尖的长木棍,开始朝水库边上走去。
那五个年轻人,表现的倒是挺老实,除了最开始盯着王家姐妹瞧了好一阵子之外,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甚至都没有凑上来搭讪。
而是都拿着小马扎,坐在水库边上垂钓。
看着陈烈拿跟尖木棍朝水里去,其中一个打了耳钉的年轻人,忍不住嗤笑道:“什么情况,这是要学荒岛求生的戏码,去叉鱼么?”
“看这样子好像是这么回事!”
“这是要疯的节奏啊,这水库的鱼早就被钓的聪明了。我们拿着专业的钓具,在这钓了两个多小时了,都没钓几条鱼上来。他拿根木棍,就想把鱼给叉上来?”
“嘿,真把自己当成闰土了么?就算是闰土,也得拿钢叉才能叉住猹啊。拿个木棍是去丢人的么?”
五个年轻人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这嘲讽声,被陈烈一字不落给听到了。
但是陈烈并没有暴怒,只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做不到的事情,难道别人就做不到吗?”
“嘿,说谁是井底之蛙呢!”耳钉男说着话,就放下手中的鱼竿,起身要过来教训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