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生气了,这彭斌竟然拿死亡来威胁他,这是个潜在危险。
如果不是对旁边的两个丨警丨察印象不错,不想让他们太难做的话,陈烈直接还真就把危机给扼杀在摇篮了。
彭斌倒是没想到,在金城,竟然还能遇到比自己更嚣张的主。
一时间,还真就被陈烈给弄的有些心里没底。
就在这个时候,彭斌的一个跟班,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把彭斌拉到稍远的地方。
小声的说道:“斌少,齐云刚在几个月前,好像买了一辆宾利慕尚,而且拍照就是五个8。”
彭斌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陈烈这么嚣张了。
能开着齐云刚的宾利出来转,这关系肯定不一般。
不过这个事情关系到自己以后在金城圈子混不混的下去的问题。
不能因为是齐云刚的车,就这么算了,该坚持的底线还是要坚持。
为了保险起见,他让跟班立即去查询更详细的信息。
自己则是走到陈烈跟前,淡淡的问道:“你是齐云刚的朋友?”
虽然语气仍旧平静,但较之刚才的嚣张,却是好了太多。这也让旁边的两个丨警丨察觉得意外。
啧,看这样子,这小子来头也不小,让彭斌都觉得棘手?
“你别管我是谁的朋友,我就问你,刚才那句话,你是不是认真的!你回答我这个问题就行了。”陈烈却是仍旧那么嚣张。
陈烈的反应,也让彭斌认定了陈烈跟齐云刚关系匪浅。
也知道今天想要再撕破脸皮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自己只是曾经的黑二代,而齐云刚是现在的黑二代。
至于父辈的恩情,这玩意却虚无缥缈的很,触及到基本利益,什么恩情都是狗屁。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被陈烈给气沸腾了火气。
对陈烈说道:“我跟刚子的关系也不错,他去东海读书之前,我还和他一起吃过饭。既然你也是他的朋友,那我就给他个面子,今天这个事情,你拿二十万出来,把我姐的医药费给赔上,就算了,怎么样?”
彭家不缺这点医药费,但索要赔偿却也是一种找回面子的方式。
以后就算有人提起这个事情,彭大少也完全可以说,我姐是被人打了,但是我也索赔了啊,法治社会不能乱来嘛。
当然了,让彭家的人在挨打之后,还顾忌什么法治社会,这本身就是一种没面子的行为。
两个丨警丨察也是直接傻眼了,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陈烈。
心想着,这家伙块头很大嘛!
也没打电话,也没提人,甚至连字号都没报,只是往那一站,就能让杀气腾腾的斌少一退再退。
这开宾利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彭斌在说完这番话之后,彭斌那个打听消息的跟班,却是火急火燎的奔跑过来。
一脸的交集,拉着彭斌就要往旁边走。
可彭斌却有些不满意,总去边上说悄悄话,也太有失身份了。
不过看到一向稳健的跟班,竟然露出大惊失色的样子来,也是不自觉的跟到了旁边。
没等彭斌开口问,跟班就急切的说道:“斌少,麻烦大了。齐云刚买这车,不是自己开,而是把他送给了陈烈。”
“陈烈?哪个陈烈?还能让齐云刚那个铁公鸡送宾利,面子不小嘛。”彭斌有些意外的说道。
“何止是面子不小,能力更加不小。斌少,你不记得斧头帮是怎么没的吗?”跟班惶恐的说道。
“不就是被一个叫陈烈的家伙,直接闯进老窝,父子一锅端了吗?等等,也是陈烈?这俩是一个人?”
彭斌想到这个可能性之后,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煞白的。
不是彭斌胆量小,而是陈烈这个名字实在太可怕了。
斧头帮那样的庞然大物,人都能一手给撩翻,就凭这一点,足以让金城所有的人肝颤。
想到自己刚才不仅威胁了陈烈,还要他给出二十万,彭斌顿时就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挣扎了两下没站起来,干脆就放弃了,直接连滚带爬的走到陈烈身边。
抱着陈烈的腿,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陈少,烈哥,我彭斌有眼无珠,惹到您头上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金城有名的公子哥彭斌,竟然在这停车场,当众给人下跪了?
旁边的两个丨警丨察,看到这一幕之后,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晃了晃脑袋,再聚精会神的朝陈烈看过去。
当这么做完了之后,还看到彭斌半跪在地上抱着陈烈的大腿之后,就不得不相信了这个事实。
同时也很好奇,彭斌那个跟班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第一次彭斌和跟班交流完之后,彭斌就放弃了不死不休的念头,选择跟陈烈谈判。
第二次交流完更绝,谈判都不谈了,直接跪在了陈烈面前求饶了。
啧,这可是彭家的彭斌少爷啊,什么时候成了软骨虫了?
还有,这个看宾利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
两个丨警丨察想起了彭斌对陈烈的称呼,陈少?啧,难道这家伙说的陈家,不是在开玩笑,真就是个大世家?
咦……烈哥?陈少加上烈哥,陈烈?
这个名字浮现在脑海之后,两个丨警丨察忽然猛地扭头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震惊。
陈烈,那个让丨警丨察系统大洗牌的少年,不就是叫陈烈么?
传说他跟王强书记关系很铁,还是王书记的什么恩人。
一时之间,两个丨警丨察心里即是紧张,又是觉得松一口气。
紧张的是,差点跟陈烈碰撞上了,松口气则是为自己在陈烈面前,态度还不错而庆幸。
要知道王书记虽然现在已经调到省里去了,但人走茶凉这句话,可不适用于王书记。
他老人家是高升,而不是平调或者明升暗降之类的,他对金城的影响力,只会比从前更大。
两个丨警丨察在这后怕,彭斌何尝不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现在这个姿势,并不是因为不想站起来跟陈烈道歉,也不是不知道当众给人下跪有多么丢人,而是因为他害怕的腿肚子在打颤,根本站不稳啊。
先前要是真的冲动之下,被陈烈激的重复了那句拿死亡来当威胁的话,估计真的就马上要活不久了。
斧头帮那两位可是正当年的黑份子,而自己只不过是个曾经的黑二代,跟死在陈烈手里的那两位,根本不是在一个档次的。
惹恼了陈烈,如日中天的斧头帮都完了,自己这个仗着父亲往日关系混的人,算什么?
就连自己家那个昔日叱咤风云的父亲,估计也要遭殃。
现在金城的道上,可是流传着陈烈一生气,就会灭人满门的传言。而且从斧头帮的那两位的遭遇来看,这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传言而已。
跟陈烈做敌人,那绝对是找死!
甚至彭斌都觉得,被陈烈吓的跪地求饶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谁要是敢笑话,完全可以让他也去惹一下陈烈试试嘛!
大腿上突然多了个人形挂件,而且这挂件还哭着喊着在求饶,这让陈烈烦不胜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