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很冤枉,他哪里是在听什么墙根啊。
真想听的话,就算是在院子中间,竖起耳朵也能听到,何必在门口呆着?
不过他现在面对林蕊,本能的就觉得心虚,也觉得林蕊这像是吃了枪药一样的反应,是理所当然
所以只能赔着笑说道:“刚才是阿迪叔来过,说是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我这是打算敲门,去叫你们二位吃饭呢。”
“哼!”林蕊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在林欣的搀扶下,慢慢的前行。
林欣也不好说话,只是给陈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做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举动。
要是在平时,陈烈觉得,以自己的机智和对林欣的了解,肯定是能读懂林欣的眼神。
偏偏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一个事,却让陈烈不太能确定林欣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跟在两人身后。
毕竟出了昨晚的事情,事情有可能发展的方向,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每一种可能,在陈烈看来,都是能说得通的。这种情况下,眼神的暗示,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跟着林欣师徒俩的屁股后面走,陈烈觉得很尴尬,认为自己这个犯了错误的人,应该要好好的表现一下,至少得做出想弥补的姿态才对。
于是加快了脚步,跟林蕊并排走在一起,有些讨好意味的对林蕊说道:“要不然,今天我就给大家配置一下解药吧,你们这里药材应该挺齐全的。”
天地良心,陈烈说的这话,完全是出于好心,想要帮林蕊做点什么。
可在林蕊听来,却怎么都不像回事。
当即皱眉道:“这是你的问题,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用不着征求我的意见!”
怎么个意思?昨天让你帮着解毒,你还拿捏着不给个明确答复,把我睡了,就主动提出来解毒了?
这是拿我的身体,跟你做交易呢?而且我林蕊的第一次,就只有这点价值?我现在走路还疼着呢!
碰了一鼻子的灰,陈烈也是觉得很郁闷,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那什么,昨晚的事情……”
“昨晚什么事情?我跟你说,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明白了吗?”林蕊很严肃的对陈烈说道。
“明白,明白。”陈烈讪讪的回答着,只以为林蕊是不想让这种事情被其他人知道。
“你这样子,是巴不得,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是吧?”林蕊皱着眉头,很不爽的说道。
她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思维怪圈,不管陈烈做什么,说什么,她都会觉得不对劲。
陈烈顺着她的意思,她会觉得陈烈是不想负责,是个拔鸟无情的负心汉。
陈烈不顺着她的意思,那可就更不得了,肯定直接就变成了有大阴谋的心机婊。
陈烈也能理解林蕊的感受,任谁迷迷糊糊的,和徒弟一起被徒弟的男人给睡了,这心情也好不了。
见林蕊走路都那么痛苦,心里更是内疚,歉意的说道:“要不然我先给你配点药,帮你缓解一下疼痛吧。”
见陈烈说起这个事,刚才还盛气凌人的林蕊,俏脸顿时就红了。
压根就不想跟陈烈讨论这个话题,把头扭向了一边。那个地方的伤痛,怎么好意思去用你配的药?
来到五毒教的大食堂的时候,这边已经摆好了宴席,是苗家独有的龙头宴,长长的桌子一直延伸到远方。
五毒教的成员,也都是穿着盛装出席,因为最林蕊师徒以及陈烈这个贵宾还没到,所以大家都只是在旁边站着。
大家见到林蕊行动不是特别方便,而且还要靠林欣搀扶着,一个个心里还挺纳闷。
心说,昨天不还生龙活虎的吗?怎么今天就走路,都需要人扶着了?
阿迪叔作为久经考验的忠臣,见到教主这个痛苦的样子,当然是要上来慰问一下的。
连忙走到跟前,有些愧疚的低下了脑袋,含着热泪说道:“教主,让您受苦了。”
林蕊也是一愣,见这大老爷们哭的这么伤心,说不得也要问个究竟,开口说道:“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我这是愧疚的眼泪!”阿迪叔有些悲戚的说道:“都怪我们这些属下无能,没有能力保护你,让你被花王给伤害了,连走路都那么艰难……”
阿迪叔的话刚一说话,那些五毒教的成员,也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都觉得林蕊走路这么艰难,是因为被花王关押的时候,受到了酷刑折磨。
至于昨天为什么走路还好好的,大家就认为,肯定是刚逃出生天,暂时忘记了疼痛。
一时之间,也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所有的五毒教成员,都跪在了地上。
或真或假的抽泣着,一个劲的说着自己无能,不能保护好教主之类的话。
林蕊看到乌泱泱跪着一片的人,脸上的神情也很是尴尬。
下意识的扭头瞪了陈烈一眼,心说我这哪里是你们无能没保护好,才落下的伤啊?根本就是有人太能了,把我给折腾成这样的好么……
只是这种话,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而已,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出口?
而且也乐得大家都认为自己的异样,是这次变故带来的。
于是冷脸说道:“好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提,都起来准备吃饭吧。”
说完,就直接走向了龙头宴的龙头位置,忍着痛坐了下来。
林蕊这么一坐,倒是又引起了五毒教的这些人意外。
最纳闷的还得属阿迪叔,这龙头的位置,通常是给最尊贵的宾客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