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黄雯曼要想做到对陈烈产生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效果,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曼姐,我站在门口这么跟你辩论,让被人看到了容易误会。那什么,你还是让我进去,听我好好的给你解释,行不行?”
嘴上虽然是在询问黄雯曼的意思,但是身体却没有给黄雯曼反应的机会。
直接往里一挤,干脆就这么面对面的把黄雯曼给抱了起来,带着黄雯曼一起往宿舍里走。
进门之后,用脚踢上了门。
把在怀里激烈挣扎的黄雯曼放到床上之后,陈烈板正了还在忸怩的黄雯曼的身躯。
笑着问道:“曼姐,你这是吃醋了嘛?”
“谁稀罕吃你的醋,哼!”黄雯曼一扭头,不屑的说道。
典型的嘴硬心诚实,陈烈也不在意,挨着黄雯曼就坐了下来。
捏着黄雯曼的手,一边轻轻的爱抚着,一边柔声说:“事情是这么回事,我跟宿舍的几个朋友打赌,说我能让那个女生跟我接吻!”
“哦,这种事情也可以打赌,你的三观是有多扭曲啊?”黄雯曼生气的说道。
“你听我说完嘛!”陈烈嘿嘿的笑着,说道:“我就走到那个女孩的跟前,小声的跟她商量,说让她配合我,做出一副亲吻的假象来,好让我赢了这场赌局。”
“亲吻的假象?”黄雯曼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对,就是假象。其实那只是借位亲吻而已,就跟拍电视一样。我们的嘴跟嘴巴只是挨着而已,没有别的进一步接触,只是我们表演的比较浮夸,所以从你们的角度上看过去,就像是在热吻。”
陈烈说完之后,在心里一个劲的跟林欣致歉,心说这只是权宜之计,你不要当真之类的。
黄雯曼听到陈烈这么说了之后,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
陈烈则是趁机上前说道:“曼姐,你能吃醋,我实在是太开心了,这证明你心里是在乎我的。”
黄雯曼红着脸说道:“谁吃醋啊,我只是觉得你这种赌博的行为很不好,出于老师的角度而愤怒的。”
这话说完之后,自己都不信。不是刚才陈烈坐在边上说出来,自己哪里知道什么赌博的行为?
不过陈烈也没有要追究这么细节,笑嘻嘻的说道:“曼姐,其实我最想亲的是你。啧,这嘴唇,简直太美了,来让我亲亲。”
说完就俯身朝黄雯曼的红唇盖过去。
黄雯曼一个劲的挣扎:“讨厌,不许,你才亲过别的女人,说不定还有她的口水。”
“不可能,我那是接吻亲吻,再说了,我已经擦过了。”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要干什么,我生气了啊……唔……”
有的时候,误会什么的,用行动去解释,效果反而会更好。
比如现在,黄老师在陈烈的霸道热吻之下,芳心顿时就乱了节奏。
废了好大的力气,说了好多软话,才把陈烈给请出了宿舍。
离开陈烈的宿舍之后,陈烈心情大好,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这一次的胜利,不仅仅是单纯的胜利那么简单,对于陈烈来说,还是一种路线的指引。
让他开始思考,面对王家姐妹的时候,这样的方法是不是同样有效呢?
在心里琢磨了好几遍之后,陈烈越发觉得,这个方法很可行。
便下定决心,打算晚上回家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实行一下。
否则总以心虚的姿态,生活在王家姐妹的强势欺压下,不是那么回事。
到了教室,明明是上课的时间了,却没有老师在。
教室里的学生也是没有几个,只有王亦瑶和林欣和其他几个女生在。
而且林欣和王亦瑶的脸上,都是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见到陈烈来了之后,没等陈烈开口问话,林欣就起身走到他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出事了!”
“什么情况?”陈烈诧异的问道。
自己在黄雯曼那,总共待了不到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的时间,能出什么事情?
“刚才那个叫曹伟的家伙,中毒被送去了医务室。”林欣小声的说道:“中的是苗疆的蛊毒!”
陈烈楞了一下,还以为是曹伟哪里惹到了林圣女,害得林圣女发飙呢。
可是林欣却接着说道:“他们三个一共买了四瓶水,其中一瓶是留给你的。曹伟把自己的喝完之后,看你不在,又打算喝掉你的。结果扭开才喝了一口,就出事了。”
陈烈这才恍然大悟,感情是暗地里的那些五毒教的人在搞鬼。
妈个鸡的,这群人还真是像一群苍蝇一样惹人厌烦,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
看来不能再惯着他们了,得尽快把他们都给斩草除根掉。
陈烈不会认为是自己的三个单纯的舍友想要下毒害自己,真要那样的话,曹伟就不会中毒。
所以陈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对王亦瑶和林欣说道:“这里不安全,你们两个跟着我,咱们一起去医务室看看曹伟。”
抛开曹伟是自己一个宿舍的哥们不说,就算是换成一个没有交集的同学出事,陈烈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百年修得同船渡,这能在一个教室里坐四年的同学,这需要修的时间怎么也得N个百年吧。
在去医务室的路上,陈烈问林欣,说道:“你是玩蛊的高手,难道也解不开曹伟身上的蛊毒吗?”
“每一个蛊师,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蛊这种东西,就跟药一样,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而且我身上带的东西也不多,不敢贸然出手。”林欣沉声道。
对于着一点,陈烈倒是也明白。
这蛊毒要真是天下大一统的话,蛊师和蛊师之间,岂不是完全没有争斗的必要?反正都是那么点东西,大家都清楚的很嘛。
带着两女,来到医务室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好多学生。
看的出来,曹伟这个大个子,为人挺仗义,在班上还挺有人气的。
陈烈不想带着两个女生在人群里面挤来挤去,以免她俩被人占便宜,直接朝后面一指,开口吼道:“那边是谁的钱包掉了。”
“我的”
“我的!”
一时间回应的人不少,很多人条件反射似的朝陈烈所指的地方走去。
人群中也空出了一条通道来,陈烈也很顺利的就带着两个人呢,走到了董学昌和于世斌跟前。
这俩主一心系着曹伟的安危,即使陈烈说谁的钱包掉了,都没有让两人挪动步。
这才是真正的兄弟情义!
陈烈身手在面露愁苦之色的两人脸上抓了一把,安慰道:“别担心,我不会让曹伟有事的,他现在在哪了?”
“在医务室呢,情况很糟糕,刚才校医打了120,这会儿在一边做着简单的应对措施,一边等救护车来。”董学昌忧虑的说着。
于世斌则是气恼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懊悔的说道:“都怪我,好好的买什么水,把曹伟害成了这样。那个矿泉水厂家,最好祈祷曹伟没事,如果曹伟有点意外的话,我一定跟它们拼了。妈的,这卖的哪里是水,分明是砒霜!”
陈烈没有多说什么,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出来只会为这些普通人徒添烦恼。
有时候无知而单纯,也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