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欣主动要求出来之后,陈烈心里反倒是更加不忍起来。
消毒水接触到裂开的伤口,将上头的云南白药冲刷掉,整个过程是极为痛苦的。
就算林欣忍耐力极好,也是被折腾的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好在陈烈配置的金疮药真的极为神效,撒上之后就有种冰冰凉凉的舒适感,倒也不枉大家忍痛换上它。
给林欣换好了药之后,陈烈又帮着林欣给抱到了别的房间去。
她现在有外伤在身上,不能跟人同房,以免碰触到伤口。
三个女人都离开了,陈烈的房间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他也没有马上躺下睡觉,而是盘膝坐在了沙发上,调息起内劲。
今天晚上出现杀手的事情,让陈烈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无形之中已经跟五毒教的那帮人,成了不死不休的关系。
自己再也不能束手待毙,得考虑主动出击去对付他们。
这么做,不仅是为了让林欣以后能够安心,更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总被一群阴狠手辣的人惦记着,不是件什么好事,睡觉都能让睡不踏实。
颠覆了五毒教的那个人,虽然陈烈没有交过手,但是能够掌握灭掉一教之尊,并且又威望镇住手底下的人,这人的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
所以陈烈必须通过打坐,来恢复自己的内劲,尽早让身体恢复巅峰状态。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流逝,在陈烈的刻意用工下,晚上十二点过后,陈烈这两天耗费掉的内劲,终于恢复了过来。
而且因为很久没有消耗过那么大量的内劲,让丹田的容量似乎都比先前拓宽了不少。
也勉强算是因祸得福。
晚上三点多的时候,陈烈终于收工,打算躺下来眯一会。
可陈烈刚刚躺下盖好被子,房门就被人给打开了。
紧接着陈烈就开到,披着睡衣的林欣,像是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梦游?不太可能,没见过谁梦游,还知道特意放轻手脚,怕打扰别人的。
可不是梦游,这深更半夜的,林欣跑到自己房间来做什么?而且还把房门给反锁上了!
这是要用以身相许的方式,来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
脑海中浮现这个念头之后,陈烈的心情澎湃起来,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
为了避免闹出什么尴尬的乌龙事件来,陈烈还是干咳了一声,对林欣询问道:“你是不是起来上厕所,然后走错房间了?”
问完之后,却又发现不太像这么回事。
要知道这别墅的格局,无论是主卧还是客卧,每间房都是配备卫生间的。
没有一个个这样的细小优势,也是不可能卖到这么贵的价格,还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所以说林欣起来上厕所,随即走错了门的可能性,非常的小。
但是这样一来,陈烈对于林欣的来意,就更加迷茫了。
林欣也没有要为陈烈解惑的意思,反锁上了房门之后,直接爬到了陈烈的床上,掀开被子就要往里头钻。
这下陈烈的心神更加激动起来,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是不是伤口裂开了,过来找我上药?”
“不是,药的效果非常好,我刚才看了一下,伤口都结咖了,而且也感觉不出来明显的痛感了。”
林欣小声的说着话,身体却是灵活的钻进了陈烈的被子里,身体紧贴着陈烈的后背。
因为林欣的双峰很是雄伟,所以就算紧贴着陈烈的后背,也不至于让伤口跟陈烈的身体有所接触。
林欣的回答,并没有出乎陈烈的意料,他对自己亲手配制出来的药,还是相当自信的。
林欣身上也就穿着一层薄薄的睡衣,里面连内衣都没有穿,就这么紧挨着,让陈烈清楚的感受到了那些该感受到的东西。
这种滋味,就仿佛是在一团火上面浇了一勺油。
腾的一下,让陈烈心中的火越烧越旺。
陈烈也开始顾不得去考虑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能努力的强迫自己不去转身,同时嘴里也郑重的警告道:“我警告你啊,不想以身相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再不走的话,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点什么!”
林欣没有说话,可那芊芊玉手,却已经是搭在了陈烈的身上,而且还有向上游走的迹象。
很快,陈烈的脑海中,就浮现了一个词。
被袭胸了!
通常他都是去袭胸的那一个,此时此刻竟然被林欣这个小女人给袭胸了。
这让陈烈觉得很屈辱,特别是身体产生的异样感,让陈烈更是心神摇曳,有那么点痛苦并着快乐的感觉。
陈烈也知道,自己的自制力,正一点一滴的消失。
便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脑海中各种异样的念头,装出镇定的样子说:“你这是想帮我暖床?提前适应一下丫鬟这个新身份吗?”
林欣没有说话,只是小手在陈烈身上动作越来越过分。
陈烈也只好自问自答的说道:“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玩火。体验新身份,也不是在我睡觉的时候过来。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我感觉自己随时要化身禽兽了……”
“你本来就是禽兽,不要刻意压抑自己。”
这一次,林欣倒是没有继续保持沉默,而是将小嘴凑到陈烈的耳边,柔柔的说了一句。
耳朵的敏感地带,被林欣嘴里喷出的热气一打,让陈烈再也不打算痛苦的忍耐。
直接一个翻身,顺手将林欣给搂在怀里,恶狠狠的说道:“女人,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今天我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禽兽不可!”
说完,就一改先前被动受欺的局面,主动进攻起来。
唇舌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了林欣完美的娇躯上。
在陈烈的卖力表现下,浑身颤抖的人,终于从陈烈变成了林欣。
一番努力之后,陈烈搂着浑身发热的林欣,小声的问了一句:“你确定自己不后悔?”
“你值得我把自己托付给你!”林欣柔柔弱弱的说道。
这一句话,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让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陈烈,将脑海里所有的其他想法都抛开。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与身边的这个女人抵死缠绵。
为了照顾林欣的伤势,陈烈主动挺身而上。
刚突破一层障碍,林欣的秀眉就紧紧的蹙在了一起,指甲也陷入了陈烈的肉中。
倒吸了一口凉气,用颤抖的声音说:“你轻点儿,我还是第一次,好疼……”
陈烈的实战经验也不多,但是胜在理论经验丰富。
低头轻吻着林欣的脸庞,怜惜的说道:“忍着点,等下就会雨过天晴了。”
果然,在陈烈耐心的配合下,林欣渐渐适应这种感觉。
小声的说道:“我好想已经适应了,你不用再压抑自己了……”
很快,暗暗的夜色下,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火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陈烈和林欣同时闷声低吼了一声,房间里的气氛逐渐恢复了平静。
林欣就这么裹着被窝,躺在陈烈的怀里。
当突破了最后的那一层底线,彼此之间的关系,就不知不觉的变得亲密无间。
刚才那种感觉,让陈烈有些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