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手书的动作太快,女老师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陈烈的左手边就已经空空如也。
那本书去哪里了,怎么消失的,女老师一无所知,这让女老师再次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心里纳闷的想着,难道真的是身体出现了问题,出现幻觉了?
正因为这种不确定,女老师的脚步也挺了下来,神情格外的迷茫。
不过很快,女老师又恢复了斗志,目光死死的盯住陈烈,想通过观察陈烈,来判断自己的症状。
陈烈也刚好将一道题写完,很快又遇到了一道新的难题。
再次照葫芦画瓢,拿出了总纲,按照指示翻到了题目所在的页面,将答案牢牢记在了脑海里。
这一次,聚精会神盯着陈烈看的女老师,终于能够确信,一切都是事实,不是幻觉,陈烈真的在抄书。
因为她甚至都看清楚了,陈烈抄的那本书,封面上写着《高考历史复习总纲》几个大字。
精神大振的女老师,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冲到了陈烈跟前,怒声说道:“这位同学,请你站起来一下!”
虽然她在来到陈烈跟前的时候,陈烈手里的那本书,再次消失不见了,但女老师却没有了任何犹豫。
总共就这么点地方,既然发现他抄书了,即使没抓住现行,在课桌里翻出资料来,也足够能证明他在作弊。
女老师过来的时候,陈烈刚把那一道题的答案记住,将《总纲》收进袖口里,还打算马上把答案填到试卷上去呢,却被女老师给搅和了。
脸上顿时有些不高兴了,要是被她给搞的记不住答案,不是得重新再查一次么?
站起来之后,有些不满的说道:“老师,这是高考,时间紧迫,我还得忙着答题呢!”
女老师冷笑了一声,心说不是高考,我还就不管你了呢。
正是因为你敢在我监考的教室里作弊,我才要把你给揪出来!
天气热,陈烈穿的也很单薄,所以女老师在扫了陈烈一眼之后,认为陈烈不可能将书藏在衣服里面,于是将注意力放到了陈烈的抽屉里面。
可打开陈烈的抽屉,却发现里头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不信邪的伸手进去捣鼓了一阵,摸到的仍旧只有空气。
这下女老师的脸色难看起来,再用目光打量了一下陈烈身上,以及课桌周围,终于不得不承认,那本《高考历史复习总纲》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发生什么事了?”另外一个监考老师也走了过来,怕影响到其他考生的发挥,所以问话的声音很小。
女老师脸色铁青,却也没说什么。
抓贼没抓现行不说,连赃物都没搜出来,还能说什么?
真要继续纠缠不休下去,被陈烈倒打一耙,说她故意刁难考生,影响考生答题的话,她可就麻烦大了。
于是冲着陈烈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答题了,然后转身离开。
女老师做梦也不会想到,陈烈在发现她过来的那一瞬间,就将书本藏到了裤裆的位置。
他今天穿的也很宽松,不去搜身用手摸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裤裆的位置藏了书本。
当然了,如果女老师真要搜他的身,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范,怎么可以被一个老女人占便宜?
就算是换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来搜身,他的速度,也完全可以在别人发现书本之前,将书本给转移到安全地带去。
学渣会武术,作弊抓不住!
女老师转身离开之后,没过多久又来到了陈烈跟前,似是想凭借自己多年监考的经验,将这个诡异的作弊少年,给彻底揪出来。
又答完了一题,陈烈再次遇到了不会的题目。
也顾不得女老师在旁边,闪电般的从身上将《总纲》拿了出来,正查找问题的具体信息呢,耳边却听到女老师悄声说道:“在第八十三页!”
被人打乱了一贯查题目的节奏,陈烈心情谈不上好,但也从善如流,翻到了第八十三页。
也正是在陈烈将答案记载脑海的那一瞬间,女老师忽然伸手朝陈烈的手抓去。
陈烈提前感觉到了风向的异常,早在女老师出手的那一瞬间,再次将书本藏到了裤裆里,然后将手放到了课桌上。
女老师抓住陈烈手的时候,陈烈的手里已经是空空如也。
女老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将另外一只手,也伸到陈烈的手上,使劲的摸了摸,才确定这是一只手,不是课本。
“老师,我还要做题呢,再说咱俩岁数差的太大,也不合适啊。”陈烈被一个中年妇女把手又抓又摸的,当即发出了自己的抗议。
女老师心里虽然气的要命,但却又拿陈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报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以示歉意。
接下来的时间里,女老师的注意力,始终放在了陈烈身上。
当她再次眼睁睁的看着陈烈拿出书本,任何翻书,找题,答题的时候,她再也没有冲动。
只是有些悲戚的想着,难道更年期提前来了吗?怪不得老公最近也总是借口加班,身上还有香水味唇印什么的!
就在女老师悲春怀秋的时候,她听到了陈烈小声的问话:“老师,这一题在哪一页啊?”
考试剩下的时间不多了,陈烈又要现场记答案,又得填答案,忙的很。
见这女老师对自己手上的那本书那么了解,所以就想让她指点一下,省去翻答案的时间。
只是女老师在听到陈烈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甚至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小声的骂了声:“这该死的幻觉,真得去医院检查一下了!”
陈烈见这女老师痛苦的样子,也不忍心继续叨扰她,叹了口气,自己低头翻阅答案去了。
交卷之后,女老师还别有深意的看了陈烈一眼,神色相当复杂,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王亦瑶已经迎了上来,想要对答案,陈烈也就懒得去猜一个中年女教师的心思了。
第二场考试开场的时候,陈烈终于知道,女老师先前那复杂的一瞥,是什么个意思了。
感情是这女老师仍旧不死心,特意拿了个相机过来,打算在等出现‘幻觉’的时候,把情况拍下来?
只是这次考的是数学,这种理科的东西。就算给陈烈一台连网的电脑,让他去查答案,一时半会也不见得能做完整张卷子啊。
陈烈怎么可能会愚蠢到,在考数学的时候,仍旧用考历史的方法来解决问题呢?
数学的关键所在,是要依靠王亦瑶。
他早就跟王亦瑶商量好了,让王亦瑶在做题的时候,用蚊子大小的声音,将答案念出来。
陈烈听力惊人,即使他隔壁的王亦瑶念答案的声音很小,没有别人的任何注意,他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快速精确的将一整张数学卷子,按照王亦瑶的提点,填完了答案之后,陈烈甚至无聊的坐在座位上转起了笔。
而一旁死死盯着陈烈的女老师,握着相机的手,已经是轻轻颤抖了起来。
她总算是可以确定,刚才考历史时遇到的事情,都是特么的幻觉。
不然的话,为什么发狠心,找来相机之后,怎么可能没有一丝异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