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家老头子去兼并?他都没出一分钱的力,白给他个这么大的便宜干嘛?”齐云刚话里话外,对自己老子也是挺随意的。
“你不是要认我当大哥么,这就算是我这个大哥的,送给你的见面礼好了。”陈烈拍了拍齐云刚的肩膀,然后说道:“我得和姗姐回家了,家里还有人在等着呢,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直到陈烈坐着出租车离开,齐云刚都是晕晕乎乎的。
倒不是身体出了毛病,而是被这巨大的幸福给砸晕的。
老大说,把斧头帮这么大的利益丢给自己当见面礼?这,这出手也太大方了点吧?
不行,老大这么豪爽,我这个做小弟的,也不能顺杆子就往上爬,一定要让老头子给出点血,好好的补偿一下老大才行。
下定决心的齐云刚,飞快的掏出手机,给自己老爸去了电话。
将情况跟老爸讲述了一遍,再从老爸那里为陈烈争取了一笔巨大的回报。
并不是齐云刚脑残,胳膊肘往外拐。
他之所以帮陈烈争取好处,只不过是他用真心回报陈烈的真心罢了。
别人不知道接收斧头帮的地盘,代表的意义,以及其中蕴含的利益。
但齐家大少的他,却是一清二楚,陈烈随手抛出的这个人情,可是值钱的很。
况且抛开利益不说,就是陈烈将压着他爸齐正二十年出不了头的那块石头给打碎,就足够齐家父子感恩涕零了。
回到家后,王亦瑶见到两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烈的身上,已经是臭气熏天,他自己都闻不下去了,简单的跟王家姐妹交流了两句,就奔浴室去。
脱光了衣服,泡在按摩浴缸里面,觉得通体舒泰。
就在陈烈泡的犯瞌睡的时候,听到浴室的门响了,顿时精神一震。
难道是王家姐妹的哪一位,过来上厕所了?
啧,不太可能啊,房间里都有卫生间,怎么会跑到自己房里来上厕所?
虽然心中持怀疑态度,但仍旧无法抑制心中那种期待。
在黄雯曼宿舍的厕所,见到陈冰冰蹲在马桶上的那一幕,至今还时常出现在他梦中。
陈烈相信,王家姐妹任何一个,做出陈冰冰那天做的事情来,诱人程度也绝对是不会低。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念头,所以陈烈踌躇了。
到底要不要发声来警告这个入侵者,让她知道自己在浴室里泡澡,她如果上厕所的话,自己能够看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呢?
这无疑是一个极难做出决定的难题!
不发声,肯定是禽兽!
但是发声,却成了禽兽不如!
纠结之际,陈烈感觉入侵者竟然朝自己这边走来。
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来洗澡?
这种情况下,自己是不是要钻到水里,等入侵者把衣服脱了,再冒泡?
“睡着了吗?”
王亦姗温柔的话语,打断了陈烈的思绪。
“没,没呢!”陈烈讪笑着应了一句。
倒也没问王亦姗进来的目地,万一人家是进错了呢,这么一提醒,不反而把人给赶跑了吗?
“我看你身上挺脏的,怕你自己洗不干净,所以来帮你搓搓背。”王亦姗佯装镇定的说道,但她的声音却不知不觉中有些颤抖。
如果让陈烈选的话,他肯定是选择帮王亦姗搓背,而不是去选择被王亦姗搓背。
不过这种事情,显然轮不到他去做选择,有王亦姗帮忙搓背,也是个极其不错的选择。
得到陈烈的首肯之后,王亦姗搬来了一条小板凳,坐在了浴缸跟前。
将头瞥向一旁,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和陈烈的身体有所交集,一只手挽着袖子,一只手拿了洗浴球去给陈烈搓背。
好在浴缸里有许多泡泡,遮挡住了陈烈的关键部位,这才让王亦姗不至于落荒而逃。
陈烈感受到了王亦瑶的尴尬,所以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姗姐,今天对不起啊,害你被斧头帮的人给抓走了。”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这事跟你又没关系!”王亦姗不在意的说道。
“你之所以会被斧头帮的人抓走,是因为我得罪了斧头帮。”陈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怎么可能,江左把我抓回去,那是在打我手里头的中诚集团的资产的主意。”王亦姗苦笑着说道:“我总感觉这世道好艰难啊,你手里头有点什么东西,总有各式各样的人过来打你的主意。”
“姗姐,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陈烈郑重的说道。
这句不是情话的情话,让王亦姗一阵失神,手上的搓澡巾都因为一个不稳,掉在了浴缸里面,王亦姗只能用纤纤玉手,直接跟陈烈的后背接触。
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让王亦姗觉得娇羞不已,却也不舍得将手离开。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这次王亦姗却主动开口,试图将两人的注意力从身体的接触上转移。
“今天那个叫齐云刚的同学,家里该不会是金城齐家的吧?”
“我想他说的齐家,应该跟你说的齐家,是一回事吧。怎么,这个齐家很厉害么?”陈烈有些随意的说道,心里也是被王亦姗的玉手给摸的舒爽无比。
但他也清楚,如果想要更多的舒爽,那就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来。
陈烈的回答,让王亦姗有些无语。齐家很厉害么?这还用问嘛,能在斧头帮强势的打压下,屹立十几年不倒,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厉害的表现呀。
只是转念想想,陈烈连斧头帮的江斧都不当回事,齐家就更不用说了。
心中晃神之际,王亦姗的手,不知道怎么就摸到了陈烈胸膛上。
这无疑是点燃了干柴的一点火星,让陈烈再也按耐不住,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了。
伸手将王亦姗的玉手握在手中,将王亦姗给拉到自己身前,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对视着,彼此眼眸中都透着炙热的情谊。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让两人的嘴唇,开始逐渐接近,眼看一场唇舌之战即将拉开序幕。
这时浴室的门被敲响了,传来了王亦瑶的声音:“陈烈,你洗完了没有?我姐不见了,你快点出来去找找啊。”
险些意乱情迷的两人,顿时清醒过来,王亦姗像是触电似的,飞快的离开陈烈的身边,慌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陈烈也是一阵火大,却只能无奈的说道:“姗姐可能去花园散心了,你去外面找找吧,我马上就出来。”
省城,某高档别墅小区的一栋别墅中。
有两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手中各自捧着一个茶杯,脸色都凝重的可怕。
这两个男人,戴眼镜的一个叫吴勇,曾经是省里几个最有话语权之一的大佬。
现在虽然退居二线,但这些年经营出来的人脉还在,仍旧在省里很有能量。
另一个鼻梁处有一道伤疤的男人,叫丁大力,是省城地下四大势力中,其中‘宏业帮’的老大。
吴勇和丁大力,以及死在陈烈刀下的江斧,三人都是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战友,绝对算的上是过命的交情。
吴勇因为头脑好用,回来之后,在政界打拼了一片天地。
而丁大力和江斧,则是分别在省城和金城,打下一片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