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镇还是很怕父亲的,虽然心里对这个决定不满,但还是赌气的坐了下来。
江左得到命令之后,快步走到了门口。
齐云刚看到江左之后,小声的对陈烈说了一下江左的身份。
陈烈点了点头,直接从齐云刚一个手下那里拿过一把西瓜刀,顺着江左的脖子上一划。
江左的眼睛登时鼓的老大,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双手去捂着脖子上的伤口,想阻止鲜血涌出来。
可大动脉被割断,哪里是那么容易堵住鲜血?
陈烈在江左倒下之际,一手扯住了江左的衣领,在众人傻眼之下,拖死狗一样的拖着江左往屋里走。
齐云刚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还是对烈哥的牛叉之处了解不够啊。
在斧头帮的地盘,把斧头帮帮主的儿子,斧头帮地位崇高的智囊,直接给割了脖子,这得多大的胆子,才做的出来啊?
不过齐云刚很快反应了过来,让手下控制了斧头帮的几个看门的,问出了江斧父子的位置之后,小跑到陈烈跟前:“烈哥,正主在餐厅!”
陈烈点了点头,直接拖着只有一口气的江左来到了餐厅。
将奄奄一息的江左扔到餐厅里头,然后对江斧父子露出一个笑容:“吃饭呢?”
那神情,就仿佛是带了礼物来串门的老朋友。
江斧父子的注意力,都被只剩下一口气在挣扎的江左给吸引了。
两人神情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在金城,还有人敢来自己家里,直接对江左下这么狠的手?
这世界是疯了吗?
陈烈却没有理会呆愣的父子俩,直接走到餐桌前,将餐桌直接掀倒,然后大刺啦啦的在父子俩中间的那张椅子坐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江镇最先反应过来,冲着陈烈怒吼了一声。
“你的功课做的不到位,都把我姗姐给绑过来了,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么?”陈烈很失望的摇了摇头,掐着江镇的脖子,狠狠的往地上一磕。
有着斧头帮战神之称的江镇,竟然在陈烈手底下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像个瓷器一样,被陈烈给直接把脑袋给磕成了两半。
睁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神,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脑袋里豆腐脑似的脑浆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你,你想干什么!”义子被废,亲儿子又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给把脑袋给砸烂,江斧气的直哆嗦,气势也不自觉的攀升起来。
“问的好,我是来接我姗姐回家的,今天你们谁敢说个不字,我杀你全家!”陈烈拍了拍江斧的肩膀,淡然的说道。
齐云刚的手下,早就在进屋的那一刻,就开始四处寻找王亦姗的下落。
等陈烈跟江斧对话完毕,就已经有人带着王亦姗过来了。
见到王亦姗没事,陈烈也放下了心,再次拍了拍江斧的肩膀,起身准备离开。
“就这么走了?!”江斧冲着陈烈的背影,杀机凛冽的说道。
“嗨,差点忘记了。”陈烈苦笑了一下,伸手再次从齐云刚的一个手下那里拿过一把开山刀。
回过身,双手握着刀柄,狠狠的朝着江斧的脖子一砍。
金城黑道上最风云的人物,斧头帮的帮主江斧,顿时脑袋和脖子分了家。
脑袋单独落到地板上的时候,眼神中仍旧透着不敢置信。
似乎是在问,他怎么敢杀自己?
陈烈牵王亦姗,和大家一起走出江家的时候,齐云刚仍旧处于魂游天地的状态。
刚才的一幕幕,给他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让他根本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消化这个事实。
金城黑道上跺一脚都能颤三颤的江氏父子,斧头帮的真正话事人,江斧就这么结束了光辉的一生?
还是被自己的同学,一个顶天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在江斧的家里,给终结了生命?
齐云刚今天带着人来帮陈烈,不过是想帮陈烈壮壮声势,给斧头帮施加一点压力而已。
他做梦都没想过,陈烈会那么干脆的把江氏三雄,给全部废掉。
想到自己险些跟陈烈这么一个杀伐果断的人,结下了解不开的仇怨,齐云刚就觉得寒毛都下意识的倒立起来。
脑子里浮现出江家父子的惨状,齐云刚忽然觉得自己,没有成为陈烈的仇人,而是跟他化干戈为玉帛,很有可能是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最明智的选择。
望着陈烈的背影,齐云刚下定了决心。
这辈子,要跟这个男人混了!
心中有了这个念头之后,齐云刚加快了脚步,跟到陈烈跟前,诚恳的说道:“烈哥,让我跟你混吧,以后你指哪我打哪。你让撵鸡,我齐云刚绝不打狗,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跟我混?什么意思?”陈烈扭头,有些诧异的说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认你当老大!”齐云刚很认真的说道。
“我想你弄错了,我才不会吃饱了饭没事做,去混什么呢。”陈烈晒然一笑。
“不管你混哪一道,总之我齐云刚,这辈子就认下你这个老大了。”齐云刚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的说道。
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诧异的说道:“烈哥,你是在逗我玩的吧?江斧父子俩以及江左这几个斧头帮的首脑人物,都被你给废了,你完全可以趁机接受斧头帮的势力,成为金城道上新的旗帜啊。你怎么会不想混黑?”
“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个学生,而且还是正能量的典型。我怎么可能自甘堕落,去混什么黑?我废掉江家父子,那是因为他们不开眼,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家珊姐的头上。我才干脆下个狠手,图个一劳永逸罢了。”陈烈神色平静的说道。
这绝对是心里话,他可没有被古惑仔的电影洗脑,觉得混黑是什么有前途的事业。
在华夏这地界,是绝对没有适合黑,道生长的土壤,所谓的道上人物,只不过是没有触及国家底线罢了。
一旦触及底线,国家机器转动,任何个人和势力都将是土鸡瓦狗,他怎么可能傻到自己往这个泥潭里跳?
王亦姗听到陈烈这霸道的话,芳心忍不住急速跳动起来。
她小时候,虽然父母都健在,但因为母亲不是正室的缘故,她就跟单亲家庭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虽然母亲很疼爱她,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但是母爱再伟大,也不能取代父爱,她的成长过程中,没有过一个男人如大山一般给予她安全感。
现在陈烈给予了她这种如山的安全感,虽然陈烈的年纪,比她还要小不少,但这种润物无声的安全感,却让她潜意识里再次加深对陈烈的依赖。
陈烈这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做法,让齐云刚咂舌不已,同时也是深深的敬佩。
不愧是我齐云刚的老大,果然重情重义。
但是齐云刚终归也不是一般的学生,看问题挺成熟的,很快就相到了问题的关键,不无忧虑的说:“烈哥,你把斧头帮给整的群龙无首,又不趁机兼并,这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么。”
“你们家不也是吃这碗饭的么,你让你爸下手快点,把斧头帮给兼并了不就行了?”陈烈一边走,一边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