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新,很好!女朋友是吧?也很好!”陈烈轻声的呢喃了一句。
然后顺手卡住了孔新的脖子,狠狠的往奔驰S600的车窗撞过去。
一声闷响过后,车窗的钢化玻璃,竟然直接被孔新的脑袋给撞出了个窟窿。
孔新的头卡在了车窗的动里面,脸上都是血,疼的都快昏死过去了,偏偏又不敢乱动。
要知道脖子下面,还有着锋利的玻璃碴在虎视眈眈,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划破大动脉。
王亦姗还是陷入昏迷的状态,这让陈烈没多的心思去跟孔新浪费时间。
教训了孔新一番之后,扶着王亦姗就上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去。
王亦姗这会昏迷,是被人下了大量的‘迷心蛊毒’,身体一时承受不住,所以才会陷入昏迷。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帮王亦姗排毒,否则这‘迷心蛊毒’很有可能会给王亦姗的身体,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
回到家之后,陈烈直接将王亦姗抱回了房间,伸手帮她解开衣服,又拿来了银针,刺在王亦姗的食指上。
然后用内劲打入王亦姗体内,帮王亦姗解毒。
他可以肯定,王亦姗身上的‘迷心蛊毒’,就是这个什么孔新下的。
不过这孔新显然是个二吊子,对‘迷心蛊毒’的了解不多,为了尽快能让王亦姗爱上他,下了一剂猛药。
这一次情况危机,虽然疗伤的过程依旧是那么香艳,但陈烈却没有丝毫的邪念。
专心致志的催动内劲,有条不紊的帮助王亦姗洗精伐髓。
十几分钟的功夫,王亦姗十指就逐渐渗出黑血,顺着银针往下滴。
这黑血,就是‘迷心蛊毒’过量之后,散发到血液中的残留。
黑血滴了足足一小碗,才逐渐恢复正常艳红。
这时王亦姗仍旧是陷入昏迷当中,但陈烈却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毒素都给排出体外。
看着那么多的黑血,陈烈怒不可谒。
可以想象的到,如果今天不是陈烈及时赶到,王亦姗不仅会被孔新给带回去侮辱,更是会因为中毒太深成为植物人。
想到这里,陈烈忽然觉得,刚才对孔新的教训,太轻了。
不过也没关系,正好要去找这孙子调查背后那个用蛊高手的行踪,待会再好好教训他就是。
调息了一番之后,陈烈收回了王亦姗手上的银针,又用金针刺穴的手法,唤醒了沉睡中的王亦姗。
王亦姗醒来,发觉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躺在床上之后,第一反应是害怕。
可看到这是自己的家,旁边呆着的是陈烈之后,又松了一口气。
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后怕的王亦姗,直接扑到了陈烈的怀里。
陈烈拍着王亦姗的粉背,安慰了她一阵之后,才说道:“姗姐,那个孔新的家在哪里,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两次的身体不适,并不是普通的生病,而是这畜生给你下了迷心蛊。”
“迷心蛊?他怎么会这个?”王亦姗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他的确不太会,否则也不会一下用量那么多,差点把你给害的成了植物人。”陈烈冷冷的说道:
“不过越是这样,我就越要去找他,只有通过他,才能查到那个躲在幕后的用蛊高手的线索。不把这个躲在背后阴人的用蛊高手揪出来,我会寝食难安哪!”
王亦姗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然后通过秘书,把孔新的资料给了陈烈。
陈烈吩咐王亦姗在家好好呆着,然后让她把保镖派来在别墅周围守着之后,就往孔新家里跑。
孔新的别墅里。
整个脑袋都被纱布裹着,只留下了鼻子眼睛嘴在外面的孔新,正冲着保镖大发雷霆。
“废物,你这个废物,我每个月花了那么多钱养着你,关键时刻,你却屁用没有!”
被陈烈一脚踢晕过去的那个保镖,也是羞愧的低下了脑袋,任由着孔新骂。
孔新骂了一通还不解气,又朝保镖身上踹了几脚。
他的确是愤怒,喜欢王亦姗好久了,以前担心被王亦姗拒绝,所以不敢表达。
后来遇到了那个神秘的男人,花了大价钱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份据说能让女人意乱情迷,短时间内爱上男人的药物之后,才敢对王亦姗表达心计。
不过那个药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用量太少,竟然对王亦姗没什么作用。
情急之下,他不得不借着谈生意的机会,趁机给王亦姗下了十倍的量,期待会有奇迹发生。
等王亦姗喝完那杯加了重药的咖啡之后,竟然甚至开始迷糊起来,最后更是昏迷了过去。
这让孔新有些失望,老子是想让她爱上我,不是想让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但是看到王亦瑶那绝美的脸庞,凹凸有致的身材,那一丝纯爱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打算将错就错,就这么把王亦姗给带回来,来给先上车后补票。
偏偏不走运,在关键时刻,竟然被个学生给截胡了,甚至还挨了一顿胖揍,这让孔新气的肺都要炸了。
冲着保镖发了一通火之后,孔新说道:“你马上再联系你们公司,让他们再派十个,不,二十个保镖过来。特么的,我一定要再找到那个敢截我胡的小子,把他给废了,不然老子这口气,顺不下去!”
“不用去找了,我主动上门了。”陈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孔新家里,来到了孔新面前。
孔新看到陈烈的面容之下,吓的从沙发上倒翻了过去:“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这是在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我没心思跟你废话,告诉我,你手上的迷心蛊,是谁给你的。”陈烈一脚踩在孔新的一只手臂上,冷冷的说道。
“什,什么迷心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孔新慌张的说道。
陈烈也没有废话,直接脚下一用力,踩断了孔新的右胳膊。
然后又将脚放到孔新的左胳膊上:“你的回答,我不满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饶了我吧,救命啊。”孔新痛苦的叫嚷着,他倒不是什么肯为朋友的秘密,可以宁死不屈的人。
只不过那个神秘的男人,手段实在太吓人了,玩毒蛇毒虫是把好手,孔新甚至亲眼看到,那个人用一群毒蛇,将一个乞丐给吃了的恐怖情景。
这让孔新怎么敢乱说话?
“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这一次,你不给出我想要的答案,断的就是你的命根子!”陈烈踩断孔新的左胳膊之后,将脚踩在了孔新两腿中间。
这一下,孔新脸色惨白,痛苦的说道:“我如果说出来,我以后会死的很惨的……”
“你如果不说出来,你现在就会死的很惨。”陈烈冷冷的说道,脚下加重了一份力量。
孔新吃痛,再也扛不住了,飞快的说道:“是一个叫曲云的家伙,卖给我的药粉。他就住在郊区宾馆,我什么都说了,你放过我吧。”
“曲云?郊区宾馆!”陈烈微微皱了皱眉,一脚把孔新给踹飞。
等陈烈到郊区宾馆的时候,向前台服务员询问的时候,却被告知曲云已经在半个小时之前,退房离开。
这个结果,让陈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