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次哗然!
将轻飘飘的贝壳,当成武器,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那个学生,竟然能将贝壳,又快又狠的切断远处逃犯的手筋!
这让大家心里头,不由得又浮现出罗局长刚才的那句感叹。
这小子还是人吗!?怎么牛成这样!?
而此时的陈烈,正骑在那个逃犯头子的身上,狠狠的虐着那逃犯头子。
将逃犯头子的脸打的血淋淋之后,又抓住逃犯的头发,把他的脸摁在沙滩上。
把逃犯头子在沙子里头闷了一两分钟之后,才让他抬起头来,冷冷的问道:“还爽不爽了?”
逃犯头子此刻心里是又怕又悔。
原本意味遇到这群学生,是老天爷给自己的生机,还打算和那娇滴滴的大美女爽快一下呢。
可是连那大美女的手都没碰着,就被人给打飞了,紧接着自己那四个手里有武器的兄弟,也被人一瞬间给收拾干净。
早知道这里那么危险,老子就算是去海里喂鲨鱼,也好过在这受折磨啊。
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学生,简直特么的是个恶魔。把自己打的鼻子都塌了,有一只眼睛都瞎了,难道一点都不讲究人道主义,不知道要善待俘虏吗?
贪婪的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之后,逃犯头子终于有机会开口了,哭着说道:“我投降,我投降。”
“投你麻痹,老子是问你还爽不爽了!”陈烈骂了一声,再次将逃犯头子的脑袋摁到沙子里面。
这一次直接摁倒逃犯头子浑身直抽搐,才把逃犯头子的脑袋拎起来,提高声音,再次问道:“还爽不爽了?”
“不爽了,再也不爽了,爷爷,你饶了我吧!”逃犯头子哭的声音都嘶哑了。
那种闷在沙子里的感觉,让他绝望,他甚至觉得,早知道这样,不逃狱就好了。
至少在枪决之前,还能好好的活着,每天七点钟还能看《新闻联播》呢,多么美好的生活啊。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落到一个恶魔手上?
逃犯头子服软了,但陈烈并不打算就此罢手。
刚才看到黄雯曼吓的哭成泪人的模样,他的心都要碎了。
同时也是后怕不已,这今天要不是自己在,美丽动人的黄老师,岂不是要毁在这群人渣手上?
所以陈烈恨透了这几个人渣,顺手抄起旁边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然后又在逃犯头子的手掌下垫了一根木棍,然后就用木棍死命的往逃犯头子的手上砸。
一边砸,嘴里还一边骂:“我让你爽,我特么的让你爽个够!”
仅仅是砸了四五下,逃犯头子的手就已经是血肉模糊,碎骨和肉混成一堆,根本看不出手的形状来。
逃犯头子也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撕心裂肺的哀嚎着。
陈烈现在的样子,有那么点疯魔的意味,很是凶残。
但全班所有的人,没有一个觉得陈烈残忍,只是觉得他可亲可爱。
因为他救了所有人,因为被他残忍对待的,是差点就伤害了他们的人渣。
陈烈现在做的,是他们想做,而又不敢做,没能力做的事情。
他们看到这种状况,只会觉得解恨,只会觉得陈烈是英雄,是救世主。
倒是不远处的那些丨警丨察,有些安奈不住了。
罗局长说道:“咱们过去吧,也差不多了。”
是的,他们也恨这几个逃犯,把他们这一天累的跟孙子一样不说,还让他们憋屈的跟孙子一样,差点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欺负女人。
所以他们刻意没有在第一时间过去抓捕逃犯头子,而是把逃犯头子留给陈烈出气。
他们是丨警丨察,讲究办案方式,不能暴力执法。
但陈烈是受害者,他的所作所为只能算是正当防卫。
丨警丨察们走过来的时候,黄雯曼已经被王亦瑶和另外一个女生给扶着起来。
梨花带雨的走到了陈烈身边,拉着陈烈的手说道:“陈烈,算了,别打了,把这个混蛋交给丨警丨察吧。”
陈烈这才放过那已经被虐的不成人形的逃犯头子,起身冲着丨警丨察训斥道:“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嘛?就那么看着这人渣,去欺负我们黄老师?”
丨警丨察们被陈烈训的低下了脑袋,就连脾气火爆的罗局长,也是羞愧万分。
他们纵然有一千种一万种理由,可以解释他们袖手旁观的正确性。
但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法改变不了他们面对刚才那种状况的无能本质。
当然了,如果这话,是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丨警丨察们肯定不会服气。
可这话是从一手改变了颓局,力挽狂澜的陈烈嘴里说出来,这些亲眼见识过陈烈手段的丨警丨察们,谁敢不服气?
接二连三的事故,让大家人心惶惶,没了继续在岛上待下去的兴趣。
于是上了车,在警车的护送下,回到县城。
第二天回金城之前,罗局长还亲自送上,抓捕这五个逃犯的十万赏金。
这也算是,这次旅程的一个小小收获。
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多,今天王亦姗竟然没去上班,而是精神萎靡的躺在沙发上。
甚至陈烈和王亦瑶到家,她都没有发现。
王亦瑶叫了她好几遍,她才吃力的露出一个笑容:“你俩回来了?玩的怎么样啊?”
“别提了,差点没吓死。姐,你怎么精神好像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王亦瑶关心的问道。
“没事,可能是最近工作比较忙,太累了,休息一下就会好。你们也累了,上楼去休息吧,晚上咱们出去吃大餐。”王亦姗勉力的说道。
王亦瑶倒是没多想,而且也真是累坏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让她一个晚上没睡好。
听到姐姐这么说之后,打着哈欠上楼去睡觉。
陈烈则是挨着王亦姗坐了下来,伸手握住了王亦姗的手腕:“姗姐,你别动,我帮你把下脉,感觉你这状态不大对劲。”
王亦姗也没有推辞,点了点头,晕晕乎乎的任由陈烈把脉。
查探了王亦姗身体的情况之后,陈烈的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王亦姗竟然是被人下了迷心蛊!
迷心蛊跟传统的虫蛊不一样,属于蛊毒,由‘迷心虫蛊’分泌的一种体液制成。
它会随着中毒次数的增加,中毒者会对下毒者身上的‘迷心虫蛊’有独特的亲切感,从而将这种亲切感转移到下毒者身上,死心塌地的爱上下毒者。
这种东西,除了苗疆的女子用来增进夫妻感情之外,也只有那些自命不凡,以偷心为荣的采花贼才会用。
从王亦姗现在这种萎靡的精神状态来看,应该是第一次中毒,身体还有一定的排斥感。
如果被多下毒几次的话,就很难察觉出来异常了。
确定了王亦姗身上的问题所在,陈烈也来不及多想其他的,决定先帮王亦姗解毒再说。
“姗姐,你身体出现了点问题,我现在必须抱你回房间去给你治疗。”
陈烈语气不容分说,直接一个公主抱,将王亦姗抱起往她的房间走。
回到王亦姗的房间,陈烈让她盘腿坐在床上,伸手就想要去帮王亦姗把睡衣扣子解开。
与上次陈萌萌被种的蛊虫不同,蛊虫是活物,能够需要用银针来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