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小黑的飞车党,也算是恨极了陈烈。
如果不是来‘上班’之前,去了躺厕所,体内没有存货,刚才非得被这小子给吓尿了不可。
见到老大这么失态,还以为是遇到了熟人,赶忙添油加醋的说道:“老大,这小子不能放过啊,不然我们以后做生意会很艰难啊。”
面对小黑的话,老大充耳未闻,只是满脸惊恐的看着陈烈。
“你就是这俩猴子请来的救兵?看样子,你认识我?”陈烈目光扫了老大一眼,冷声问道。
被陈烈目光一扫,老大竟然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连摇头:“不,不,我不是他们的救兵,我是来,对,我是来见义勇为的。”
“老大,你说什么?”小黑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不敢置信的询问了一句。
“我说你麻辣隔壁,草泥马的,你瞎眼了,陈爷都敢惹。老子今天打死你个傻缺!”老大听到小黑的话之后,竟然是一个咕噜爬了起来,骑在了小黑的身上。
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了小黑身上,直到打的筋疲力尽,还不解气。
冲着其他的手下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个不长眼的杂种,狠狠的打!”
老大是怕了!
在认出陈烈来的那一瞬间,就怕了!
他是飞鹰手底下的一名马仔,陈烈闯到飞鹰别墅的那一晚,他刚好就在。
亲眼见识十几把枪都没能奈何的了陈烈的一幕。
后来第二天他因为去临市办事,躲过了飞鹰团伙被覆灭的命运。
然后带着同样二十来个飞鹰团伙的漏网之鱼,趁机统一了这一带的小混混,勉强算是上位了。
他事后也打听出来了,飞鹰团伙的覆灭,就是陈烈一手造成的。
甚至他还知道,因为陈烈的缘故,金城的丨警丨察系统,都翻了几条大船。
那以后,他庆幸自己好运的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惹谁,也不能去惹陈烈这个煞星。
飞鹰以前实力多大啊?整个北区的小混混,他说一,谁敢说个二字?
可就这么一个势力强大的牛人,得罪了陈烈之后,第二天就吃了枪子儿。
这个陈烈,谁能惹的起?
或许有人能惹的起,但老大自问自己是没这个本事。
知道小黑这混蛋,竟然给自己惹上了陈烈这个,自己最害怕,最不愿意沾边的煞神之后,他是真的恨小黑。
恨不得打死这个不开眼的混蛋!
老大的那些手下,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大哥是抽什么风,怎么打起了自己人?但是对于大哥的命令,却不敢丝毫的违背。
一个个对曾经的同伴,小黑开始下手。
老大又瞄到了旁边那个已经吓的连呼痛都不敢的‘碎手男’,当即指挥道:“这边还有个不开眼的杂种,分两个人过来打他!”
很快,立刻就有两个人,开始对‘碎手男’拳打脚踢。
两个飞车党心里觉得憋屈和悔恨,他们总算咂摸过来点滋味。
明白这个少年,竟然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把自家老大给吓的像条丧家之犬,逮着自己人都咬。
流年不利啊,如果可以重来,今天绝对不出来‘上班’,更不会财迷心窍的选择对那个小姑娘下手。
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自家兄弟的拳打脚踢,让他俩除了惨叫,根本发布出来别的声音。
那些在远处看热闹的人们,却是彻底傻眼了。
吗蛋,这群混子,不是那俩飞车党叫来的帮手吗?
怎么过来之后,直接打起了那两个飞车党了?
就算是狗咬狗,也得有个理由啊?
难道这个一脚踹飞六七百斤的小伙子,还有别的身份,让这群混子害怕到不得不自相残杀的身份?
几分钟之后,那两个飞车党,已经是被打的出气少进气多,就算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这些人才停手。
那个老大则是战战兢兢的来到陈烈跟前,躬着腰,一脸讨好的说道:“陈爷,您看打成这样行了不?如果不够的话,我直接让人把这俩杂种给种荷花了!”
种荷花,是一种黑话,就是把人浇成水泥柱子,然后扔进河里去的意思。
因为手段实在太过不人道,所以不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就算是道上的人,也不会用这么阴狠的手段。
如今这老大,竟然为了讨好陈烈,甘愿对自己的手下用上这种手段。
他对陈烈的敬畏之心,可见一斑。
陈烈却不在乎这俩小小的飞车党的死活,冲着面前这温顺的老大说道:“说说吧,怎么回事,你谁啊?”
“陈爷,小的以前不懂事,被飞鹰给蛊惑着当过一段时间的手下。曾经有幸见识过陈爷的风采,不过小的只是个小角色,所以陈爷对小的没有印象。”
老大低眉顺眼的,将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
听到这里,陈烈也大概明白了,这应该是飞鹰那群人中的漏网之鱼。
被飞鹰因为自己而死给吓坏了,所以才会那么害怕自己。
不过陈烈对这些细节不感兴趣,他不想做什么救世主,而且也知道有白就有黑,混子这种东西,就跟野草一样。
放把火烧过一茬,等开春了,又会长出来,根本绝根不了。
既然这家伙被自己给吓破了胆子,也就不需要顾忌其他的。
于是冷冷的说道:“这条街,我经常要路过,以后不想看到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一定按照陈爷的意思办,以后谁要是敢来这条街捣乱,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老大听出陈烈不想跟他一般见识,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哪里还会去跟陈烈讨价还价。
面前这个老大,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呢,说话办事也让陈烈满意,所以陈烈打算放他们一马。
便淡然的说道:“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别影响市容,毁坏的公务,该修的修,该赔的赔,以后别再在我面前晃悠了,滚吧!”
“诶,好勒!”老大连连低头,吩咐人开始做起了善后工作。
而陈烈则是和王亦瑶,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王亦瑶在陈烈这里,见识过太多的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今天的这一幕,她虽然觉得意外,但完全能够接受。
想起陈烈是因为保护自己,而对这些小混混痛下狠手的,王亦瑶心里就有些甜滋滋的。
至于那些看热闹的人,则是纷纷目送着陈烈离开。
心里则是感叹着,以前以为英雄出少年是戏文里的词儿。
今天看到了这一幕,才知道真是有少年英雄。
回到别墅之后,王亦姗已经回家了,穿着一身紫色的瑜伽服,正在客厅做瑜伽呢。
瑜伽服极具弹性和舒适感,能将王亦姗的完美身材,给烘托的淋漓尽致。
看着王亦姗将脚架到脖子上的一幕,陈烈就忍不住开始想入非非。
冲这身体的柔韧性,很多教科书上的姿势,王亦姗那都是可以用的上啊。
见两人进屋,王亦姗停下了动作,笑着说道:“你俩回来啦?陈烈,今天钟国明已经把资产过户好了,资料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待会你看一下,如果同意的话,就可以签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