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人一说,根本没有的事。倒是罗天运,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把我的秘书秘密关押了一天多时间,直到现在才补办立案调查手续,显然他
们在针对我,想搞垮我,也是冲着省长您来的。前一段我可听说罗天运要去省里任秘书长,可又听说罗天运不走了,盯上了我的这个位置,很
明显就是想挤掉我,给省长一个下马威。”孟成林赶紧在路鑫波面前告了罗天运一个黑状。
“有这事?”路鑫波果然信了。
“路省长,我正准备去省里向您汇报的,就接到了您的电话,确有其事,现在我的秘书还在罗天运手里,可他就是不承认。反而到底散布我扣下
秦县一副县长的事,那是我家的私事,与公事没关系的。这事,请省长替我作主啊。”孟成林继续添油加醋地说。
“我知道了。”路鑫波挂断了电话。
路鑫波挂断电话后,就给老首长回了一个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老首长说:“怕不是家事那么简单的了,人家能够立案,就足以证
据他们拿到了证据,而你的人呢?目前还不知道他们私下用刑没有?如果用了刑,又是明证落在他们手里,这怕对你很不利啊。鑫波啊,看来
,你和天佑书记的斗争已经公开化了,还是舍臂求全吧。以后,你的人,最好收剑一点。在哪个山头唱那样的歌,别到处留着明证让人抓啊。”
老首长的一席话说得路鑫波很是不爽,可是转而一想,他的人还真是问题多多,这个孟成林,能力确实有,敢说敢干,可这些年状告他的信一
封接一封,就没间断过,都会被他压了下来。现在,他怕不是为了女儿的私事那么简单了。
路鑫波这么一想,赶紧给纪委分管办案组的田天副书记打了一个电话,他问田天:“吴都的孟成林书记,你们纪委最近收到什么状告书没有?”
“路省长,我正要找您汇报,我们收到一封密件,密件上面详细公布了孟成林书记在法国巴黎银行的每一笔存款,数目之大,也让我们不得不重
视啊。”
“多大的数目?”路鑫波问。
“一亿八千万啊,每一笔都有纪录,显然是专业人士弄到的资料,恐怕问题不小啊。”田天副书记说。
“这件事我知道,你们秘密调查一下,暂时不要闹得满城风雨,我找成林同志谈谈。”路鑫波挂了电话。
这一次,路鑫波也保不了孟成林,而且他不想保他,是啊,断臂之痛至少还能留条命。可是他和朱天佑的第一场斗争,他就不得不以失败而收
场了。真的把吴都拱手让给朱天佑的人吗?路鑫波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司徒兰的人已经查到了马英杰被关押的地方,在马英杰再一次发出惨叫声时,一辆军车已经接近了那间民房,从军车上下来了几名衣着便衣
的人,他们冲进民房时,两名男人正抓着已经一身是血的马英杰还要往铁椅子上按,这几个人冲过去,在两名男人还没反正过来的时候,已经
被他们反扣了下来,马英杰被人扶进了车子里,两辆车往城里开去。
第19章她为他心痛了
当一身是血的马英杰出现在司徒兰面前时,她还是大吃一惊。她想过,马英杰会受到皮肉之苦,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以这种方式折磨马英杰,
坐铁椅子既死不了人,却能把人往死里去折腾。
马英杰的裤子已经被血粘住了,整张脸看上去苍白又而疲惫,那张本来很帅气的脸,被折腾得一点生机也没有。看得司徒兰一阵接一阵地心痛
,她这是怎么啦?怎么这么担心起马英杰?这么为马英杰难过呢?
司徒兰是真生气啊,她有一种太师爷坟上动土的怒意,于是,想也不想地对司机说:“去省政府大院。”
两便衣扶着马英杰上了车,可马英杰不能坐,基本上是被两便衣抱着上车的。在车上,马英杰扒在一便衣身上,另一便衣抱着马英杰的脚,屁
股朝上,这样他才感觉舒服一些。司徒兰坐在前排,见马英杰这种样子地扒在后座,更是生气,恨不得马上就冲到省政府大院。
马英杰在车上问司徒兰:“兰姐,我们去省政府大院干什么呢?”
“你没折腾够是不是?是不是还想再尝尝铁椅子?”司徒兰刺了马英杰一句,马英杰便不敢再问了。等司机把车开到省政府大院门口,司徒兰说
:“都下车吧。”
马英杰还以为是司徒兰有事要去省政府大院,没想到他们也要下车,他慢慢爬出车时,两名便衣便架住了,被他们一架,屁股后面就不那么痛
了,于是很感激地去看司徒兰,司徒兰说:“走吧,进去。”
马英杰不解地盯着司徒兰说:“我们也进去?”
“哪里那么多废话呢。走。”司徒兰恼怒地吼了马英杰一句。
“兰姐,我们回去吧,都是皮外伤,上点药,很快就会好的。再说了,我这个样子,进省政府大院也太没形象了。”马英杰不肯去,他不知道司
徒兰带他去找谁,不过无论是见谁,他这个样子都是挺不光彩的。
“走。”司徒兰命令两名便衣,架起马英杰就往省政府大院闯。刚到门口,武警就过来阻截,两便衣掏出证件晃了晃,武警便闪到了一边,马英
杰更加奇怪了,司徒兰怎么有这么大的能耐呢?她怎么随时可以调得动部队里的人?
马英杰想归想,整个人被两名便衣架得不能动弹,与其是扶着他走,不如说是架着他走。不过,马英杰已经这个样子了,他就任由司徒兰折腾
吧。再说了,他这个样子,就足以证明,他没有出卖老板,让司徒兰看看第一时间状态的他,对他而言,也是一件幸运的事。至少被打的场景
第一时间不需要他的说明,传给了司徒兰,就等于传给了老板。很多事情,靠嘴巴去说,远不如给别人一个第一时间的形态。更多的时候,形
态是大于语言的。
马英杰这么一想,整个人反而安静了下来。他是欠思思的,但是他还是送走了思思,还是确保了她们的安全,至少目前思思和罗婉之是安全的
。在这一点上面,他是感激罗天运的,如果他强加阻拦的话,他会让自己内疚一辈子,也会屈服于老板。毕竟他认定了老板,也答应老板,在
女人问题上,以共同的政治目标为主打。男人嘛,有了事业才有一切。现在,他被孟成林的人打成这个样子,也算减轻一点对思思的愧疚吧。
司徒兰走在最前面,两个人架着马英杰跟在后面。进了电梯,司徒兰按了要去的楼层,六楼,马英杰一看,心又紧缩成一团。六楼可是省长办
公的一层楼。省委楼在另一边,这是省政府办公大楼,这个大院有很多幢大楼,分工却明确着。马英杰也来得不多,跟着罗天运来多几次,除
了省政府大楼熟悉一点外,其他的大楼,他并不熟悉。
六楼到了,司徒兰还是径直往前走,两名便衣架着马英杰跟着,到了省长办公室门口,司徒兰停了下来,省长路鑫波的秘书沈阳拦住了他们的
去路,司徒兰说:“我要见路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