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肖天健问道:“你们看准了吗?”

卓娅说:“也不能十分肯定。”

肖天鸣愤愤地说:“桃桃要是开口,她准会说是遇到了向世仁!”

肖天健说:“大家要想法拿证据。只要证据清楚,就是和他算总账的时候!”

为这事,陶胖专门下羊跳岩去弄了把杀猪刀回来,时不时捏在手里晃呀晃的,咬牙切齿地发狠道:“只要桃桃开口说那晚上有事,老子就捅了狗日的!”

老场员中,远娃子自然是个有心人。他听着知青们天天议论守窝棚的事,心中也忐忑不安起来,暗暗想,幺舅向世仁真有可能干这事儿;桃桃真要受了欺负的话,我也跟着陶胖一起去拼命!

41、当了一回流窜犯

就在燎原茶场发生惨痛人生故事的前前后后,被抓进北京学习班的汪鹄翀也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的人生厄运。

那天早上,汪鹄翀登上那辆军用吉普车后,吉普车一溜烟开到了北京铁道医学院一栋大楼内。学习班的工作人员先带着他到门房去登过了记,照例是姓名、性别、年龄、籍贯、成分以及何时从何地来北京、干什么之类;然后又带着他到楼上,去领了一副碗筷和一床毛毯;最后走进了一个房间,工作人员指着其中的一个铺位,对他说:“喂,你,就住这儿。”

这一大圈走下来,汪鹄翀才发觉大势不妙。大楼从外到内都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准人随意走动,就连上个厕所都得先打报告。他心头一紧,这他妈也叫学习班,究竟是“学习班”还是“盲流收容所”?如果是盲流收容所,我这不成流窜犯了吗?但为时已晚,他想出去也出不去了。

汪鹄翀忐忑不安地在“学员”中悄悄摸了摸底。咦,这学习班还真他妈不一般,除了政治嫌疑犯、家庭成分高的人以外,什么杀人犯、抢劫犯、**犯、潜逃犯、越狱犯、扒手、**、流浪汉、叫化子,一应俱全……竟是五湖四海,鱼龙混杂,啥样的人都有,被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并搜罗来了。汪鹄翀还咨询到,一个曾经参加过援越抗美的解放军侦察员,不知啥原因也被关了进来。

学习班的生活单调而枯燥,白天学习文件、报纸,晚上组织讨论。这不仅是为了提高学员们对文化***大好形势的认识,更重要的是借此动员每个人,坦白交待自己的问题,检举揭发别人的问题,总之,一定要把隐藏在学习班里的阶级敌人挖出来。

根据学习班领导的指示,学习班的各色人等无不把眼睛擦得雪亮亮的,牢牢地盯着自己身边的“可疑人员”,你咬我,我咬你,个个都企图早日立功,也就早日被放出去。如此一来,学习班的恐慌气氛亦陡然而起,似乎人人都有问题,却又人人自危。

你还别说,通过这种人盯人的战术检举揭发,真还陆续揪出了不少的“阶级敌人”,几乎每个学习小组都未能幸免。顺理成章地,每隔一天,学习班也就要召开一次批斗大会。被揪斗的人统统得在台上垂头站成一排,批斗之时自然也免不了受些皮肉之苦。

这天,那个解放军侦察员也被揪了出来。这人原本是到北京近郊来寻亲戚投奔他大姨的,不知怎么的,亲戚没寻见却被派出所盯上了。派出所民警搜查他的行李也没查出什么,搜身时却搜出了一个很旧的小本本,本本上面记了些乱七八糟的阿拉伯数字,于是乎说他“形迹可疑”,把他送进了学习班。

学习班工作人员亮出小本本,厉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侦察员说:“没啥意思。”

“什么,没啥意思?你还敢讽刺!”工作人员“啪”一耳光扇过去,“说,这是不是当特务的联络暗号?”

“不是!”

“是不是密电码?”

“不是!”

“那是什么?”

“是账本。在老家赶场,乡亲卖点菜买点东西啥的,叫我帮忙记个账。”

“啪”地又是一记耳光:“你记账?你还要研究数学哟!看看你那模样,一字也就认个棒槌!”

这回把侦察员打冒火了:“你打老子!老子是援越抗美的英雄,屁股上还扎着一块美帝国主义的炮弹弹片!”说着话,一拳头回敬了过去。

工作人员也被惹恼了:“你还敢冒充援越抗美英雄!你还敢充老子!”几个人将侦察员拖拉到办公室里去,一顿拳打脚踢。

接着批斗一个**犯。

刚把**犯拉到台前,工作人员便鄙视地骂了一句:“畜牲!”

**犯响亮地回答:“贫农!”他以为工作人员在问他的家庭“出身”。

会场上哗然一片笑声。

“你狗日敢骂贫农是畜牲!”**犯也遭到一顿暴打。

就这样,一个个被批斗者被没完没了地审问下去,由触及皮肉到触及灵魂,再由触及灵魂到触及皮肉,直至其鼻青脸肿,血流满面,筋疲力尽,神经崩溃,认罪为止。

如此的批斗,看得汪鹄翀啼笑皆非又心惊肉颤。好在北京并无认识他汪鹄翀的熟人,避免了点水戳破他的黑五类出身。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道谁又会栽诬你点什么?他晚上开始做起恶梦来,半夜醒来常常惊出一身冷汗。又不敢贸然翻身,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人家发觉自己半夜没睡,告你个冤状。一晚一晚这样提心吊胆地睡下来,弄得他腰酸背疼。

汪鹄翀只想时间能过得快一点,再快一点,赶快混满学习期限发送回四川,发送回大巴山。到了此时此刻,连知青生活也似乎不觉得那么苦了,那毕竟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啊!

好不容易等到了遣送返乡的日子。

这天,学习班里戒备森严,集合,点名,一个个依次上汽车,然后汽车直接把众人拉进了北京火车站站台。被遣送回四川的人占了满满一节车厢,据说这些人要先遣送至成都的收容所,然后再分别遣送至四川各地。

火车徐徐地驶出了北京站,随着车轮有节奏的“哐啷”声,汪鹄翀心里这才悄悄地舒了一口长气。

火车到了郑州站。这一站停车时间比较长。

忽然,有两个人拉开车窗跳车而逃,三两步就不见了,车厢里顿时一遍混乱。汪鹄翀大受启发,心想,人家能跑我为什么不能跑?在北京是没人认识我,到了成都那可说不准,若是在成都遇到个熟人点我出身的水,我因此挨一顿批斗,那才叫作天亮流泡尿!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也奔过去拉开了车窗。

谁知恰在这时候,几个押送人员跑进了车厢,一见汪鹄翀要翻窗逃跑,一把便把他揪了下来,用麻绳把他五花大绑起来,然后一阵拳打脚踢,再将他隔离在了车厢一角。接着,押送人员把车窗全部关死了,并当众宣布纪律,有逃跑者严惩不贷。

厄运终于降临到了汪鹄翀的头上。

押送人员审问汪鹄翀道:“你和那两个逃犯是什么关系?”

汪鹄翀说:“我不认识那两个人。”

弯曲的光阴》小说在线阅读_第133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邹克纯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弯曲的光阴第133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