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几个丫头忙得不亦乐乎,却没想到不远处的树丛中正有一双眼睛色迷迷地盯着她们。这个偷看的人便是吴麻子。但吴麻子也没有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汪鹄翀和小壳钻也正悄悄地向他靠近。

一会儿,脸盆里的水烧热了,丁可儿欢天喜地说:“这下对了,我要好好擦擦身上……可是这样也擦不到,我干脆把衣服脱了。”

卓娅制止道:“天真,你怎么脱衣服,就不怕别人看见?”

丁可儿原本是儿童心性,大大咧咧地说:“娅娅你就爱吓我,这样僻静的山洼洼里面怎么会有人?”

吴麻子趴了半天也没等到偷窥的机会,正有些心焦,忽然见丁可儿脱光了外衣,不觉喜出望外,陡然伸直了脖颈。

汪鹄翀和小壳钻虽然看不见水潭,但几个丫头说的话却听得清清楚楚,吴麻子的恶劣动作也看得清清楚楚。这会儿,见吴麻子猛然伸直了脖颈,汪鹄翀便捡起一块土疙瘩来,向水潭方向用力扔去。土疙瘩划一道弧线对直飞入了水潭中央,砰地溅起一团水花。几个丫头吃了一惊,吓得急忙立起身来,丁可儿忙不迭地穿上了衣服。

卓娅大喊一声:“谁在那里?”

吴麻子见行踪暴露,拔腿就跑。卓娅见对面树丛里人影一闪,急忙朝着枝叶晃动的地方跑过去,江桃桃、李家碧、罗小玲也紧跟着追去。

丁可儿掉在众人身后,一边追,一边哭丧着脸说:“糟了糟了,刚才肯定被人看见了,也不知道这个坏蛋是谁!”

卓娅一边追赶着前面逃跑的人影,一边回头指责:“叫你别脱衣服,你就脱,到这会儿了哭丧个脸又有什么用!”

小壳钻伏在树丛中,看吴有根撒腿开溜,着急地说:“汪鹄翀,吴麻子跑了,要不要把他逮住?”

汪鹄翀说:“莫要打草惊蛇。我们先回山洞去,最好再约一两个人,捶他狗日的一顿!”

汪鹄翀和小壳钻跑回山洞,迎头碰见卓立,说了情况。

卓立一听卓娅、丁可儿都在里面,不觉勃然大怒,咬牙切齿地说:“决不能放过这个东西,打!”

汪鹄翀说:“小壳钻,你去侦察侦察,看狗日的回山洞没有。”

这时,吴麻子恰好在那边树林里探头探脑的,汪鹄翀大喊一声:“吴麻子在那里,追!”

三个小子拔腿追了过去。吴麻子见势不对,在树林里东窜西跳地躲闪,三个人一时却也追赶不上。吴麻子正慌慌张张往前逃跑,一棵大树后忽然伸出来一根鸡蛋粗的树枝,他脚下猛地被树枝一绊,一个饿狗抢屎扑倒在地上。一个人不慌不忙地从大树后面转了出来,大家一看,竟然是肖天健。

这下汪鹄翀得意了,走到吴麻子头前,抄着双手,讥笑道:“你不是很能跑吗,怎么不跑了?”

吴麻子抬头看了看几个人,一翻身坐了起来,若无其事地问:“哦,是你们几个,找我有啥事?”

卓立厉声骂道:“你这混蛋,怎么耍流氓偷看女生洗澡?”

吴麻子涎着脸说:“男人女人那点事,好大回事嘛!”

小壳钻学着秦老汉的口气骂道:“吴麻子,我看你狗日的几年兵是白当了,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吴麻子不屑地说:“秦老汉就是个老古板,他的话就是狗屁,你也学?女人的奶奶看一下又有啥要紧的,又看不掉。你小壳钻也莫说硬话,前几天你还看过书记娘子的光屁股哩。”

汪鹄翀训斥道:“亏你狗日的还当过兵,‘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忘了吗?我问问你,‘八项注意’第七条是什么?”

吴麻子油腔滑调地说:“你娃儿想听,那我就给你唱一唱:‘第七不许调戏妇女们,流氓习气坚决要除掉。’”

肖天健说:“你知道纪律还明知故犯?”

吴麻子嘻嘻一笑:“这你们就不懂了,你几个娃娃又没当过兵。正式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那是早上列队集合的时候唱的,晚上睡在床上,我们就另外唱一套了。”说着说着,他竟然高唱起来:“革命军人个个要老婆,你要我要哪有那么多。遵守纪律每人发一个,调皮捣蛋发个老太婆……”

几个小子虽在生气,却也忍不住被吴麻子意外的歌声逗笑了。

卓立忍住笑,骂道:“你这狗东西,实实在在就是个流氓,无赖!”

吴麻子说:“其实,我就只看了一下奶奶,也不算调戏妇女。”

肖天健说:“你现在要还在部队,就该开除了。”

吴麻子说:“我现在当农民,那就把我这‘农民’开除了好了。”

卓立气愤道:“你狗日的这副德行,也配叫贫下中农?”

吴麻子嘻皮笑脸地说:“贫下中农又怎样,男人想女人么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想女人想什么?说你这些娃娃不懂还硬是不懂,这大巴山1079部队要学的本事还多得很!”

汪鹄翀对几个伙伴喊道:“跟这龟儿子多说无益,动手,捶!”

四个小子一拥而上,一阵拳打脚踢。

吴麻子被打了个鼻青脸肿,好一阵才爬起身来。这会儿他俏皮话也没有了,一边逃一边骂:“哼,发啥狠,还不都是些黑五类狗崽子!我要到向书记那里去告你们!”

汪鹄翀见吴麻子跑了,这才转过头来,取笑肖天健:“咦,我们的天健同志一向可是个斯文人,没想到也有放绊马索这一手!”

肖天健略显尴尬,但只一转瞬间,他也破天荒地用粗话骂道:“狗日的东西就是服硬不服软,该让他长长记性!”

汪鹄翀和卓立望着肖天健哈哈大笑,连小壳钻也跟着笑起来。

这天晚上,吴麻子先找到秦老汉,添油加醋地发泄了一通委屈。不料,秦老汉却劈头盖脸骂过来:“我看打得好,你狗日的就是皮子找痒!”

吴麻子不满地说:“秦老汉,你偏心。他们这是打贫下中农!”

秦老汉笑着说:“那你就是个皮子找痒的贫下中农!”

不过,这吴麻子却是个疮疤还没好就忘了疼的人,几个小时一过便又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居然又开始回味起小水潭饱眼福的事来。

上床后,睡在一旁的老场员孙毛竹虚着眼,故意朝着吴麻子脸上的伤痕左瞅瞅右看看,取笑道:“吴麻子,你鸡娃子这回是偷鸡不着,倒蚀了一把米。”

谁知吴麻子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打我又怎样,我还不是看了。你是没那福分见着,丁可儿的皮肤那个白那个嫩哟,就像刚刚磨好的豆腐,一指甲都弹得破。”

孙毛竹撇起嘴:“豆腐?我看是干想吃豆腐!你那叫梦里头接媳妇——只是想起安逸!”

吴麻子乜斜着眼笑道:“你狗日就没那心思?我看也是乌龟笑王八——彼此彼此。”

两人晕段子正说得带劲,山洞角的女寝室里忽然传来了嘻嘻唰唰的声音,吴麻子淫笑道:“咦,你听,女娃子又在尿桶里撒尿了,这不是故意勾引人吗!”

孙毛竹说:“嘿嘿嘿,吴麻子,你莫光顾着过嘴巴瘾,小心秦老汉把你脑壳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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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曲的光阴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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