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真是不懂,现在被你教育的懂了”。刘振东笑笑说道。
“懂了就滚去做事,有什么新发现告诉我”。丁长生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
丁长生的确是为难,要不是常四等人找上门来差点伤害了谷乐乐和谷甜甜,他也不会下狠手,更不会让刘振东去抓许家铭,一句话,那就是一切都没准备好,丁长生面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安靖或者是许家铭,而是他们背后的势力,再怎么说安如山现在的地位在那里摆着呢。
虽然没能入常,但是也是个副总理,而且梁文祥的态度一日三变,这里面有没有和安如山的交易,或者是到最后真的有什么交易在里面而自己不知道,那他就是交易的牺牲品,所以,丁长生不得不考虑的更多,不得不把所有的退路都想好,最重要的是,砍掉安靖和安家,对他回来的目的没多大的好处。
这样的道理也只能是自己心里有数,告诉任何人都不合适,也不宜泄露出去。
回到了办公室处理了一些急需处理的事情,接到了何晴的电话。
“昨天晚上玩的好吧,她们怎么半夜回来了?”何晴问道。
“这边出了点问题,先让她们在你那里住一段时间吧,我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再说”。丁长生说道。
“好,我明白了,对了,我爸那边回信了,说你可以帮你从中斡旋一下,你要是有时间可以随时去江都找他,到时候他会帮你牵线搭桥的”。何晴说道。
“好,谢谢,我去的时候和你联系,我们一起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去不太合适”。丁长生说道。
“好啊,我今天就落实你交代的事情,去找华正山谈谈公司的事,他一直都想见见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要不中午一起坐坐?”何晴问道。
“华正山,谁啊?”丁长生一愣,没加思索的问道。
“华锦城的侄子啊,你不知道他的名字?”
“没记住,可能是听说过吧,你们先谈吧,我最近忙,没时间想这些破事,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你和他在做生意,我参合那么多干啥?”丁长生说道。
“好吧,我明白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别自己扛着”。何晴说道。
但是她没能得到回答,丁长生已经把电话挂了,因为此时他的手机又进来一个电话,是万有才打进来的。
“万总,在湖州还是白山啊?”丁长生笑问道。
“丁市长,在你楼下,我上去和你见个面就走了,现在方便吗?”万有才说道。
“你上来吧,我现在没事”。丁长生说道。
不一会,胡明华带着万有才进了丁长生的办公室,丁长生让胡明华给万有才倒了杯茶,然后坐下了。
“事情都办完了?”丁长生问道。
“嗯,这都是小事,一晚上的酒就搞定了,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但是和那个张监狱长聊得多了吧,也就聊出点东西来了,是关于柯子华的”。万有才说道。
丁长生一愣:“柯子华,他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们和成千鹤见面时他说了什么吧,说是先去了图书馆干了几天,然后又被调回了车间从事体力劳动,我昨晚旁敲侧击的问了张魁,其实是柯子华允诺的东西根本没到位,只是在开始的时候给了张魁一点甜头,后来承诺的那些东西都没兑现,张魁能不恼火,所以干了没几天,成千鹤就被赶回了车间,那里面是最现实的,所以这事柯子华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还真是想不好”。万有才说道。
“你是说,成千鹤是因为柯子华没对监狱里兑现承诺才被重新发回了车间?”丁长生问道。
“用不着吧,他还真敢对我怎么样?”丁长生问道。
“这可说不准,你还是带着为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其实像常四那种蠢货还是少,真正想要你命的人根本不会给你机会的”。刘振东说道。
丁长生接过来刘振东递过来的东西,掂了掂,还挺趁手,这是中**队以前用的军刺,三棱军刺,放血最好,而且极难治愈,因为在军刺的铸造成分里加入了一种金属,有毒,会阻碍伤口的愈合。
丁长生走进了小区里,没有抬头看楼上,他也不知道此时是不是安德鲁在看他。
门还是好好的,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丁长生拿出来钥匙开了门,但是发现地毯上自己布置的小豆豆还在,而且几乎没有被踩碎的,这说明进来的人非常的小心,就连这么细致入微的东西都能注意到。
这让丁长生提高了警惕,屋里静悄悄的,丁长生从门口的房间开始查看,却没发现人在哪里,甚至连屋顶都看了,楼房的屋顶怎么可能藏人呢?
最后一个房间就是那间隔音的调教室了,丁长生慢慢走过去,推开门,看到的景象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坐在欢乐椅上,正在看着他,不是安德鲁是谁。
“果然是你”。
“你找了这么大一圈才找到这里来,你难道没想到我一开始就在这里吗?无论如何,我也不想让周围的人知道这里发生过打斗,你现在回来,是发现我回来了,还是外面来了丨警丨察了?”安德鲁问道。
丁长生耸耸肩,说道:“我回来拿点东西,没想到家里进贼了,安德鲁你不和安靖在美国卿卿我我,来中国干什么,或者是来我家里干什么,偷东西吗?”
“你家里有什么可偷的,我看了一圈,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这间屋子我喜欢,待会我们可以试试这里的东西,用在你身上看看是不是舒服,这是你为了那两个女孩准备的吧?”安德鲁笑着问道。
丁长生在安德鲁笑容满面的那一瞬间有些错觉,这个一头金发长相姣好的鬼子真的是个男人吗?
“用在我身上?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丁长生说道。
“好,我们开始吧”。说完,安德鲁站起来,解开了西装的扣子,把西装脱下来叠好,放在一旁的地毯上,然后拉开了架势,做了一个拳击的动作。
丁长生从来没有和安德鲁交过手,但是很清楚,既然他这么做,可能散打比较厉害。
“等下”。丁长生抬手制止道。
“为什么,快点,放马过来吃草……”
“吃什么吃,那叫放马过来,没有吃草,我问你件事,待会打起来肯定就没时间问了”。
“hat……”
“嗯,你和安靖是恋人关系吗?那你和安靖你们俩谁扮演男的,谁扮演女的呢?”丁长生问道,这是他一直很好奇的事情,这事不能问安靖,但是可以问这洋鬼子啊,再说了这个洋鬼子现在要和自己打仗,问问这事,说不定可以扰乱其心神呢。
“你的话太多了……”安德鲁说完又要动手,但是丁长生依然是抬手制止他,这让安德鲁心神不宁,一直都在想着怎么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