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生笑笑,问道:“秦老师,你没事吧,我怎么感觉你这像是在交代后事啊,你这事我可帮不了你,她是你小姨子,你得保护他才行,我算是哪根葱?你放心吧,我觉得没你说的这么严重”。
丁长生离开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赵君雅,她朝着丁长生笑笑,说道:“丁局长慢走,我姐夫呢?”
她没看到秦元飞出来送丁长生,怪的问道。
“你姐夫喝多了,你进去看看吧”。丁长生说道。
赵君雅闻言立刻跑了进去,看到秦元飞还在喝,一把夺下了他手里的酒瓶和酒杯。
“客人都走了,你还喝,别喝了,喝多了难受”。赵君雅说道。
看着被夺走的酒杯和酒瓶,秦元飞苦涩的笑笑,说道:“君雅,现在也只有这酒不会骗我了,你还不让我喝个够”。
“酒不会骗你,我骗过你吗?”赵君雅问道。
秦元飞倚在椅子,说道:“是,你也没骗过我,君雅,你说你和你姐都是一个妈生的,这人怎么这么不一样呢,你说这人都是怎么了?”
“姐夫,你喝多了,走,我扶你去隔壁屋里歇会”。赵君雅说道。
赵君雅架起秦元飞,出了包厢去了隔壁她的房间休息,这是她的闺房,但是对秦元飞来说却是第一次进来,秦元飞虽然对她很好,可是却从来没有对她有过非分之想,一直都是拿她当妹妹待的,至于赵君雅心里是怎么想的,那不知道了。
“你住这里?”
“嗯,怎么了,有张床行了呗,你先躺会,我去给你倒杯水”。说完,赵君雅出去倒水了。
秦元飞坐在床沿,看着这屋里充满了女人气息的摆设,这样的氛围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了。
“姐夫,刚刚那个丁局长,你们谈的不好吗,怎么人家走你也不出去送送,他不会生气吧?”赵君雅问道。
秦元飞接过去水杯喝了一口,说道:“生啥气啊,这个人还不错,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没觉得,只是看着人还算是和蔼,我没见过其他的市领导,再说了,领导谁来我这个苍蝇馆吃饭”。
“嗯,君雅,我告诉你件事,哪天我要是死了,不在了,有什么事,你去找他,他答应我会帮你的,好歹他也是个官,总平头百姓管用吧”。秦元飞说道。
赵君雅一听秦元飞这么说,前坐在床沿,一把搂住他的胳膊,摇晃了一下,问道:“姐夫,你说啥呢,什么死了活了的,出什么事了?”
秦元飞愣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没事,都是我瞎说的,你记住我的话行了”。
“不行,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要是不说,我去找我姐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不要去找她……”
“我不找她,她也找我了,说让我跟她吃饭,还说她调到市里来了,有这回事吧?”
“她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了?吃什么饭?”秦元飞一愣,问道。
“前几天的时候,电话里没说很清楚,说是见了面再说,但是后来没信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事呢”。赵君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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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听她的,也不要去见她,你这个姐姐啊,不知道给你挖什么坑呢"。秦元飞紧张的说道。
"我知道,我没答应,对了,你别打岔,刚刚说到哪儿了,还有那个丁局长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死了活了的,你给我说清楚了"。赵君雅摇动着他的胳膊说道。
秦元飞扭头看着她,这么直盯盯的看着她,开始时赵君雅还没感觉到什么,但是后来一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再加她也感觉到了姐夫的喘气声都有些不一样了,这才有些紧张起来。
"姐夫,你,你没事吧?"赵君雅渐渐松开了他的胳膊,问道。
"没,没事"。秦元飞醒悟过来,收回了自己极富侵略性的目光,说道。
本来赵君雅早已准备好了,准备好了迎接他的疾风骤雨,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他居然退缩了,这让她感觉到很失望。
"姐夫,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是真的想,我随你怎么都行,其实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才让你和我姐之间有了隔阂,我也知道我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没关系,她欠你的,我给你,你想怎么样都行"。赵君雅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这下把秦元飞给惊住了。
"没,没有,你不要瞎想,我和你姐的事和你没关系,你是个好女孩……"
"姐夫,你打算这么一直逃避下去吗?你知道你这几年被关在那里,我每晚都是怎么过的吗,我想到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去救你,但是到了天亮发现一个都行不通,你现在好歹是出来了,我能每天见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了,你要是和我姐过的这么难受,你们干嘛不离婚,我嫁给你,姐夫,我这些年一直都在等你,我不要你再做我姐夫,做我哥,我要你做我男人"。赵君雅一把抱住了秦元飞,说道。
"君雅,你不要这样,这样不好,那个,我该走了,我还有事"。说着,秦元飞要站起来,但是却被赵君雅一把拉住了,没能站起来,在秦元飞愣神的功夫,赵君雅突然站了起来,站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把自己的衣拉链拉下来了,这是一件简单的外套,拉链里面是她的身体,整个身,除了一件白色的罩罩,其他的再也没有什么了,随着外套落地,秦元飞的鼻子有些发痒,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赵君雅弯腰从柜子抽了一张纸,堵住了他的鼻孔,原来他居然流鼻血了。
"君雅,我……"
"嘘……"
赵君雅这么光着膀子,仔细的为他擦拭着鼻子的血迹,直到他的鼻子不再流血,她站在他的面前,继续着她的动作,腰带解开之后,他眼睁睁看着她脱掉了牛仔裤,然后赤脚踩在地板,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但是此刻的屋里却有些阴凉,赵君雅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秦元飞想要扶她,可是却被她压在了一米五宽的小c。
"君雅……"秦元飞还在想着怎么劝说她不要这样,可是赵君雅好像是铁了心一样,在他还没说出来话时,用一个吻把他的话封了回去。
秦元飞的身体渐渐被点燃,这几年的精神病院生活早已把他的火浇灭了,算是出来后,也没有再和赵君平发生任何的关系,所以,当他冰冷的身体被赵君雅的火种渐渐点燃后,他在这个秋天的下午复燃了。
开始时赵君雅极为主动,身体不断的在他身晃动,他也逐渐被吊起了胃口,不满足赵君雅轻轻点水般的骚动,翻身将其压在了下面,赵君雅也被他的火焰同化,他们一起烧的更旺,烧的更欢。
"姐夫,姐夫……"在秦元飞即将进去时,她伸手丁页住了他的月匈膛。
"怎么了?要不我们算了吧"。
"不,不是,我,这是我第一次,你慢点,我怕疼……"
丁长生回到了办公室,将手机里的视频导出来,存到了电脑云盘和邮箱里,然后又将手机放到了自己的保险柜里。
在他仔细看着是邸坤成的表演时,桌子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周红旗打来的。
"喂,是我,怎么了?"丁长生急忙接听了电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