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是这个意思,估计是和我谈这事吧,你了解你爸,你爸都喜欢听啥好话,跟我说说,到时候我也好多拍几句马屁,说不定我这事过去了”。丁长生笑问道。
“哎呀,我看你呢,还是实话实说吧,我爸这辈子听过的马屁你拍过的都多,再说了,你能拍出什么高水平的马屁来,别冒险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实话吧”。梁可意说道。
梁可意和丁长生到了省委家属院家里时,梁祥还没回来,不过保姆倒是都做好了饭,剩下几个热菜没炒了。
“我说,你爸吃饭也不少啊,这么一桌子,这是为了招待我吗?”丁长生笑笑问道。
梁可意也皱眉,问保姆:“陈姐,怎么做这么多,能吃的了吗?”
“首长的秘说有客人,所以要多做几个菜”。保姆说道。
丁长生指了指自己,问梁可意道:“那个客人不会是说的我吧?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瞧你得意的,还不一定呢,你坐会吧,我去换件衣服”。说完,梁可意楼去了。
丁长生等在楼下,到处看了看客厅的摆设,这个时候听到了外面汽车的声音,于是走向了门口,打开了门,却看到在副驾驶下来一个人,急忙打开了后门,如果不认识他,丁长生还以为他是梁祥的秘呢,这开车门干秘活的居然是湖州市长薛桂昌。
丁长生站在门廊口,等到梁祥第一级台阶,恭恭敬敬的低头问候:“梁记,您好”。
“哎呦,你早来了,进去坐吧,小薛,这是丁长生,你认识他吧”。梁祥问道。
“何止认识,如雷贯耳,丁局长在湖州可是大开杀戒啊”。薛桂昌看着丁长生,笑笑说道。
“薛市长这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呢”。丁长生也笑笑。
梁祥在前,丁长生和薛桂昌在后,薛桂昌伸出一只胳膊揽住丁长生的肩膀,两人几乎是一起进了门。
“当然是夸你了,你是不知道,你这一闹,把湖州官场搅浑了”。薛桂昌说道。
梁祥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薛桂昌,淡淡的说了句:“这话不对,什么叫做闹,长生那是在履行党和人民赋予他的职责”。
“对对对,我说错了”。薛桂昌急忙找补道。
所以,装逼也是分场合和级别的,有下级的情况下,最好说话做事都老实点,这个时候装逼的专利是属于领导的。
虽然明知道梁祥说的是空话套话,可是人家是领导,掌握着话语权,说出来是权威,不然的话,你还能怎么样,从某种程度来说,装逼绝对是个技术活,一般人掌握不了技能愣是强装,到头来只能是被笑话的那一个,一个不小心,可能把自己的前途都装没了。
“薛市长是什么时候来的,早知道你也来省里,我坐你的车一起来”。(¥)丁长生非常不见外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你要来,而且还是来见梁记,下次再来省里一定要告诉我哦”。薛桂昌说道。
梁祥去换衣服了,客厅里剩下丁长生和薛桂昌两个人了。
“怎么样,那两人现在什么情况?”薛桂昌问道。
丁长生笑笑,说道:“我是跟着去看了看现场,别的事人家省纪委都没让我插手,人也是被省纪委带走了,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了,不过肯定还会有人被咬出来,金立军才进去了一晚,陈东被咬出来了,不过也有个坏消息,常康虎跑了”。
“嗯,那个人我知道,桃县的地头蛇,这下桃县要倒霉了”。薛桂昌说道。
“桃县?出什么事了?”丁长生问道。
薛桂昌笑而不语,丁长生也没再问,像是丁长生没告诉他金立军和陈东怎么样了一样,他也不会告诉自己到底桃县出什么事了,他来找梁祥,还和自己一起来,这让丁长生的心里更加犯嘀咕了。
“长生,你来一下”。俩个人正在说话呢,梁祥站在二楼的楼梯处说道,这个时候梁可意也换好衣服出来了。
丁长生楼,她下楼,俩个人相互对视一眼,没说话,在家里梁可意还是很收敛的,毕竟还有个外人在下面呢。
“坐吧,我今天很忙,只能是在家里见你一面了”。
“梁记能在家里见我,非常荣幸”。丁长生说道。
“行了,别扯那些闲篇了,说说你的事,李铁刚找我了,说了你的要求,你考虑好了吗?”梁祥问道。
“没考虑好”。丁长生说道。
梁祥一愣,他没想到丁长生会这么说,没考虑好你来我这里干什么,还有那个李铁刚,来找我替你说什么情?
“这话怎么说?”梁祥问道。
“梁记,我这是向你说实话,是我真心话,我不想在纪委或者是检察部门工作,这断人前途的事那是非常招人恨的,别的不说,我调查朱佩君那个案子,这个案子一启动,有人在江都街,对我的车打黑枪,你说这事是不是很危险?”丁长生问道。
梁祥被丁长生说的这件事惊了一下,问道:“你说的这事当真?”
“当真,这事李记知道,江都市局的万和平局长也知道,那又如何,到现在也没抓到人,我说的是这事的危险性,实不相瞒,我刚刚来这里之前去见了李记,对了,这是李记给你的茶”。丁长生把一盒普洱茶放到了梁祥的桌子。
梁祥也只是扫了一眼茶叶,接着问丁长生道:“后来那事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我其实是很想找个地方当个父母官,真实发展一方经济,为当地的老百姓做点实事,纪委和检察院的工作,我实在是没多少兴趣,既要马儿跑,也要给马儿草,这话没错吧,所以,我去湖州查案子,我没有职位,没有权力肯定查不出来什么东西来,我不是要官,问题是在其位才能谋其政,对吧”。丁长生笑笑说道。
“李记怎么说?对于你要离开这两个部门的问题,他什么意见?”
“唉,他当然是不想让我走了,还和我说,我要是去当个父母官,顶多是为治下的百姓做点事,但是纪委和检察院的工作,那是监督更多当官的,我们是刀,是要剜掉那些长在我们体制的脓疮,能为更多的人谋福利,反正都是一些高大的说辞,我也学不来”。丁长生说道。
“嗯,你对你们的市长什么评价?”梁祥问道。
“你说的是薛市长?”
“对,他怎么样,在湖州的口碑如何?”梁祥问道。
“这个不好说,我才去了很短的时间,也没有和他有多少交集,不好评价”。丁长生说道。
梁祥点点头,说道:“现在不熟悉,回去可以好好了解一下,他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以前给我干办公室副主任,能力还是有的,是湖州的环境不是很好,所以导致他施展不开,你们回去可以相互了解一下,他这个人还不错”。梁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