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生一下子呆住了,因为关注林一道,所以对林一道的很多事都是烂熟于心的,林兆明不就是林一道的老爹嘛,这老头居然死了,这让丁长生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真是天不灭我啊,呵呵呵呵……”丁长生看着电视呵呵笑了起来。
“你傻笑什么呢?”蒋梦蝶看到了丁长生的不正常,问道。
“高兴呗”。
“你这人,真是的,怎么没点同情心呢,人家好歹也是老一辈革命家吧,人家死了,你不说难过也就罢了,还高兴成那样,真是没良心啊”。蒋梦蝶对丁长生的行为很不满。
“嘿,你吃我的,住我的,不说点我爱听的话也就算了,怎么还处处挤兑我呢?”
“那怎么了,我吃你的喝你的那是应该的,谁让你是我姐夫呢,我是你孩子的小姨,你知道什么呀?”
“好好,我说不过你……”丁长生高兴那是有理由的,而且今晚看到这个消息的人多了去了,恐怕高兴的也不只他一个人。
丁长生正在和蒋梦蝶拌嘴玩呢,手机响了,是他日思夜想的杜山魁打来的电话,这让丁长生很紧张,赶紧拿起手机会到了卧室里去接了,迎来的却是蒋梦蝶鄙夷的目光。
“喂,杜哥,怎么样?”丁长生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问题,全都搞定了,我明天一早到江都,你让她们准备一下,尽快出去吧,我花了不少钱,这边的黑客攻击了出入境管理系统才把信息植入的,万一时间长了被发现,可能就白费了”。杜山魁紧张的说道。
“好,我知道,我这边会尽快准备好”。丁长生答应道。
这段时间自己一直都在请假,虽然明天是周日,可以不上班,但是拆迁工作很麻烦,所以还是要留在白山,可是如果自己派其他人到湖州将宇文灵芝和祁竹韵送到江都,自己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这两人了。
世事无常,什么事都难说啊,所以,丁长生必须冒一次险,去见一下宇文灵芝,就当是自己和她们告别了。
“你自己乖乖呆在家里,我出去有点事,我回来之前,你不要出门,否则要是被人绑走了,我可救不了你”。丁长生出门时已经换好了衣服,对依然在看电视的蒋梦蝶说道。
“你去哪,我也去”。蒋梦蝶一听丁长生要出去,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趿拉着拖鞋就要跟着丁长生走。
“这次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带你去,乖,我明晚就回来了”。丁长生虽然话不过,但是声音低沉,脸色严肃,蒋梦蝶也没敢再说其他的,就这样看着丁长生出了家门。
丁长生连楼道都没敢走,生怕在黑暗里有人盯着自己,因为脚步很轻,所以楼道里的声控灯都没亮,因为是老式的家属楼,在到了一层时,他隐藏在黑漆漆的阴影里观察了一会,迅速的离开了楼道口,向着小区的后院走去,从那里翻墙出了家属院。
“喂,振东,给我找一辆车,我急用,我在区委家属院后墙等你”。丁长生看了看周围,隐藏在几棵茂密的塔松下面,这里虽然不容易被发现,但是却蚊虫很多,可算是把丁长生咬惨了。
刘振东二话不说,从局里借了一辆私家车开着出去了,刘振东这家伙很精明,一听丁长生向自己借车,肯定是办很隐秘的事,警车肯定是不行,登记单位的车也不合适,所以局里有几个值班的人是有车的,局长借车还能有二话?
刘振东将车开到了区委家属院后墙处,正想给丁长生打个电话呢,突然间车玻璃有人敲门,一看居然是丁长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车行吗?”刘振东问道。
“可以,谢谢了,明天还你”。丁长生笑笑,不解释,直接开车离开了白山,星夜赶往了湖州。
一路风驰电掣,开到湖州时已然是深更半夜了,宇文灵芝这些年养成的习惯就是睡觉很轻,稍微有点动静就能把她吵醒,当丁长生敲第一下门时,她就行了,披上睡衣,光着脚悄悄的到了门口,拧开猫眼,发现走廊里一片漆黑,什么人都看不到,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但是此时却听到了一声:“是我,开门”。
这是丁长生的声音,宇文灵芝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声音,所以,没有丝毫的迟疑,伸手把门拉开了,丁长生走了进来,借着窗外的灯光,宇文灵芝看清了,的确是丁长生,不待关上门,饥渴的她上前抱住丁长生,将自己的香吻送了上去。
一切都在不言中,长久的饥渴让宇文灵芝对丁长生的依赖到了难以割舍的地步,她是女人,她需要男人的雨露滋润,她是长满了荒草的草原,需要一挂锋利的犁去开垦。
这一切,丁长生都做到了,而且做得最好。
“我不想走,我不能离开你,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去其他地方,只要你想着我,能常常来看看我就行”。宇文灵芝边使出浑身的力道和丁长生抵死缠绵,一边还劝说着丁长生不要把自己送走。
“不行,你在,我不安心,万一你落入到他的手里,我就很难再下手了,我们是在和时间赛跑,看电视了吗?林一道的老爹死了,就在今天播放的,新闻里播放的”。丁长生喘着粗气,仿佛这个世界都是他的了,而他身下的女人就像是一块肥沃的土地,这里物产丰富,是一块难得的好地,自己好容易才开垦出来,又经过了长久的施肥和灌溉,才有了今天的丰收,怎么可能让其他人夺去呢?
“可是我走了,我不放心你”。宇文灵芝说道。
“有着一种胜利叫撤退,有一种失败叫占领,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吗?我已经找了律师去调查祁凤竹的案子,原本我还想,这个案子可能真的很难反过来,但是林家老爷子死了,这倒是一个契机,我就不信林家没有死敌,这是个机会,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这是一句名言,你明白了吗?你今天出去,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回来,我保证”。丁长生使出了最后一点力气,将全身的真气灌输到了宇文灵芝体内。
宇文灵芝颤抖着身体,没说话,伏在丁长生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泪水漫过眼睑,像是决了堤一样,奔涌而出,一直将这些洪水流到了丁长生的胸膛上,在他的心窝里汇聚成了一汪水。
因为在黑暗里,因为匆忙,因为两人的忘情,所以都没有注意到卧室的门没有关,虽然宇文灵芝在黑暗里看不多远,可是丁长生却是能看的很清楚,就在刚刚自己和宇文灵芝处在忘情的世界里时,他分明看见了祁竹韵居然躲在她自己的门口朝着卧室里偷偷张望,而且一直到丁长生和宇文灵芝结束,她才悄悄离去。
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了,但是看的最清楚的一次还是这一次,以为自己藏在黑暗里就没人看得见,以为黑暗可以隐藏自己的娇羞,可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一切都在丁长生的眼皮子底下,包括自己的一举一动。
杜山魁给宇文灵芝和齐主任办理的是泰国护照,也就是说,当丁长生带着她们俩到了机场附近的酒店暂时休息后,杜山魁拿着她们的护照进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