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说句实话,我没有把握,但是你不去操作,那就是一点把握也没有,我觉得吧,无论是对于陈兵也好,或者那位副队长也好,你都是陪太子读书的,不过这也很难说,陈兵是霍所的老搭档,在这里等了好几年了,按说应该他上,可是你别忘了,那个刑警队的副队长是在局里啊,老是在领导眼皮子底下转悠,领导对他很定很熟悉啊,说来说去,最没有希望的还是你”。
“靠,我找你就是想问问还有没有希望,你小子倒好,一棍子给我打死了,得,我也不想这事了”。
“别啊,张哥,我说那是一般的情况下,接下来就看你愿不愿意做工作了,你要是愿意做,我帮你牵根线怎么样,成不成试试呗”。
“试试?我哪有钱试着玩啊,这要是万一不成,那钱肯定要不会来啦,我这刚刚谈了个对象,还指望着攒点钱结婚呢”。
“哦?嫂子哪里的,漂亮吗?”
“说正经的呢,别打岔”。看来张强是真急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脾气。
“张哥,这样吧,这个关系我来跑,钱呢,也是我出,成了你给我钱,不成呢,咱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丁长生,你可不要坑我,你能有这么好心,再说了,我就是当上了这所长,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给我出这笔钱,到底有什么图谋,说吧,我要是担得起,咱就办,我要是担不起,就当没这事”。张强一直以来就是奇怪为什么张强对他这次升职为什么如此热心,现在这个疑问越来越大了。
“张哥,你真是太小心了,实话实说,我还是有私心的,不过呢,咱是兄弟,对你,我绝对没有坏心眼,这么说吧,自从离开警队,我一直就有一种不安,特别是那次被检察院袁方那个混蛋打了一顿之后,我其实是在给自己找个*,万一哪天兄弟有事,你能帮兄弟一把,当然了,我要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我肯定也不会找你给你添麻烦,这是我的真心话,我发现,在官场上走的时间越长,胆子就越来越小”。
张强那边沉默了好久,长叹一声,丁长生对这声叹息记的非常深刻,一直到很多年以后,他一直记得,就仿佛随时在耳边响起一样。
*有很多种,最好的*就是你的上级,但是那毕竟是你的上级,不可能随时随地的给你撑着*,所以有几个在强力部门的朋友才是最好的保护方式。
特别是在官场上,如果你有朋友在信访办,那么就很可能在第一时间知道有人告了你,有朋友在纪委,那么举报信都可能发到你手里,有朋友在公丨安丨局,某次玩小姐被抓到时,或许不用花钱消灾了。
总之,行走官场江湖,谁还能没有几个朋友?
“这样吧,钱我自己出,到时候没钱用我再找你借,这是给我办事,让你拿钱不合适,就这么定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块去一趟”。
“这事宜早不宜迟,这样吧,我马上出发,我们连夜去白山,到了再说”。
“那好,我在办公室等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准备钱”。张强坚定的说道。
这个时候丁长生真正感觉到了有车的好处,想到哪里去,油门一踩,勇士发出一阵咆哮,风一样消失在山路上。
其实这事还真是不值得去找成功,估计找找田鄂茹的二姐田清茹也能办了,毕竟,田清茹是海阳县的副检察长,但是如果通过田鄂茹找田清茹,要是这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迟早会传到霍吕茂耳朵里,这反倒是不好,不如一竿子通到顶,至于成功找不找田清茹,那就是人家的事了,谁让那是人家小姨。
为了不引人注目,也为了安全,两人既没有去成功的会所,也没有找很有名的饭店,把地点定在了一处张记私房菜馆,就在白山市的城边上。
“丁长生,你小子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还非得把成少弄来”。柯子华一下车就嚷嚷起来,他和成功正在会所喝酒呢,成功也不愿意出来,但是当一听说是丁长生,这才勉强出来。
“成少,真是不好意思,还得让你跑这么远”。丁长生说道。
“小丁,我就说我们两个有缘,你还不信,你看看,这不又见面了,华子还说要是见了面没什么大事的话,他非得把你灌趴下”。成功和丁长生握了握手进屋了,柯子华跟在后面,张强走在最后面,丁长生不是不想介绍他,因为不是时候。
张强看着几个人进了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是悄悄坐在下首,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几个人倒上茶,又坐了回去。
“唉,你的事我都听华子说了,你说你不干丨警丨察真是太可惜了,我这个人吧,从小对丨警丨察就有一种向往,但是我爹妈死活不让我干,得,我就什么也不干了”。
“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为了不惹更多的麻烦,我只能是选择退出来,这样大家都好过点”。丁长生说道,其实就算他不说,这件事在警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成功也会知道的。
“其实这事事无定论,我听说这个案子已经转到市中院来了,不知道会怎么判?”柯子华说道。
“无论怎么判,杀人是事实吧,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是不是?”
“那是法院的事,我们管不了,我今天来找成少是因为我这位大哥有事让我帮忙,但是我才有几把刷子啊,这不,一下子就想到了成少,看看能不能说上话,毕竟这是一个机会”。丁长生指了指张强,然后将事情说了一遍。
“你们局长叫陈军伟吧?”成少看了一眼张强问道。
“是,成少认识陈局?”
“见过几次,吃过几次饭,这样吧,长生,今天这饭局我看就算了,到我那里去,咱们喝个痛快,你放心,这事我肯定办,到那时办不成你也不要怨我,毕竟,这些事不单单是关系的问题,还关系到各种关系角力,理解哥的意思吗?”成功话说了一半,没有承诺,没有推诿,就这样吊着你。
丁长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于是看了一眼柯子华,柯子华使了个眼色,示意丁长生先答应再说。
“好,我今天也没有打算回去,就去成少那里喝喝酒,跳跳舞,成少,给我安排个成熟点的,太嫩了不懂得疼人”。
成功哈哈大笑起来,柯子华也不由得佩服丁长生的机灵,这一个眼神就将尴尬的局面化解的无影无踪,其实成功一准能办成这事,但是毕竟和张强第一次见面,其实这件事怨丁长生,他还是嫩了点,这样的事怎么能当着事主的面说呢,如果是丁长生自己来,肯定不会有这样尴尬的局面,试想,这样的事,谁会当着事主的面做出承诺,要是万一办不成,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事主会直接找到他,这事到时候还真是说不清了。
张强也是一个机灵角色,起身将三人送出门,说自己在白山市还有一个同学,想去聚聚,丁长生将车钥匙扔给他,让他明早到樱花会所接他。
“长生,这人怎么样啊?”柯子华问道。
“还行,正经的科班出身,就是没有关系,没有银子,所以这次铁定没戏,但是这个人可交,仗义”。丁长生评价道。
丁长生没有注意,柯子华和成功的眼神对了一下,又快速的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