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没欠我钱，只是，我想通过她查一些事情。”

“你不会又想卧底吧！”正因为知道江笑枫的过往，所以付钧莹说话更是直接。

但是江笑枫摇摇头：“如今我这张脸在H省警界这么出名，又怎么做卧底？我只是想查查王素素背后到底有什么人。”

付钧莹点点头：“明白。你想找她的老大！只是，如果连你都没办法顺利查到她背后的人，那我估计，他们玩的就是代理人游戏。”

这个女人毕竟当年就是做这一行的，所以对这方便的套路极为清楚。江笑枫找她，就是希望得到付钧莹的点播。而因为付钧莹和江笑枫知根知底，自当不用保留。

玩代理人游戏的人，出现在前面的都是小角色。这些小角色有些可能冒充老大，掌握了很多话语权，可是实际上，身后真正的老大只要捏动一下，便可以瞬间让这些小角色失去作用。

但是往往，老大宁愿损失一大笔钱，很多权势威望者也不会走到台面，仍有代理人风光，这是因为，这些老大都是长线大鱼，不会因为这些小得失而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江笑枫问道：“那，如何把代理人身后的老大揪出来。”

付钧莹道：“那你得先肯定这个王素素是否真的是代理人。又或者，王素素和代理人有何关联！看来你这个案子很复杂啊。”

“如果不复杂，我也不用头疼了！”

“呵，这么说，我不帮忙不行了？”付钧莹把手一伸，道，“那你打算给我多少线人费！我的出场费可不低哦。”

“那你想开多少？”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不如！”付钧莹又是坏坏一笑，用脚踢了踢道，“你先陪陪我，说不定我可以便宜点哦。”

“少来了！说正经事！”江笑枫可不想再次深陷温柔乡差点犯错。

好在，付钧莹既然这么说，意味着她答应了要帮江笑枫查查王素素的底细。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就跟当初江笑枫被付钧莹忽然抱住接吻，再到后来，两人发生关系。

好像在他们两人之间，就不存在磨磨唧唧的时候，快刀斩乱麻，要的就是短平快。所以，江笑枫也不可能在这里磨磨唧唧遮遮掩掩。要么，他被付钧莹强留过夜，要么，自当就是说完事情走人。

过夜是不可能的，江笑枫还有事情要办！

从付钧莹家出来后，他开车马上上了高速，直奔H省在S市的监狱。当年，付钧莹就是在这里服刑。在付钧莹服刑前几年，江笑枫还过来看望过她。但是随着那四年的颓废期，江笑枫也就彻底没来过了。

到了监狱后，江笑枫找到监狱负责人。他要详细了解付钧莹当年在监狱里的情况。

“江队，有关付钧莹的事情，你可以向我了解！”一个叫做李警官的人朝着江笑枫敬了个礼。

江笑枫回了个礼后，问道：“付钧莹八年刑期中，真的是因为没有过错，行为良好而得到减刑？”

李警官道：“据我所知，付钧莹刚进来那几年倒是经常和里面的人发生打斗，这点，江警官应该了解。”

“我当然了解，那些年，我毕竟来过不少次。正因为如此，我才感到好奇。”

“所以问题就出现在江警官没来的那两年。那两年，付钧莹真的没惹什么事情。但凡跟付钧莹关系不佳的人，都被我们隔离开了！而且付钧莹也时常受到表扬。”

“为什么要隔离！”

“这个我就不清楚，当年负责这些事情的人现在已经被调走了。”

“那个人叫什么。大概什么时候被调走！现在在哪个部门。”

“那个人叫梁超逸，如果我没记错，就在付钧莹出狱后不到两个月，他就被调走了。现在他在省厅综合特别行动科工作！”

综合特别行动科！奇案组正好隶属综合特别行动科旗下，而综合特别行动科的负责人就是吉佳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一点可以肯定，在江笑枫带着目的去找付钧莹的时候，他想过付钧莹会答应帮忙。这是基于江笑枫对付钧莹的了解。但是，毕竟八年监狱生涯，江笑枫和她又整整两年未见。江笑枫想过两人会有一个短暂的回顾和磨合时间，只是，在付钧莹家中，这种回顾和磨合几乎完全不存在。

在他从付钧莹家出来的时候，他就在思考这个不妥。现在，从付钧莹服刑的地方，他再次得到了疑惑。

驱车从S市监狱连夜往宣北市赶回，一路上，江笑枫都在思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首先，杨雨晴非常不符合常理的把戚雨诗拉进了这个旋涡。虽然戚雨诗很机灵，但是戚雨诗毫无卧底经验，且身份特殊，非常容易暴露。江笑枫绝对不相信如果杨雨晴立场正确，会做这样一个脑残的举动。

其次，杨雨晴主动邀请戚雨诗去家里吃饭，接着提到了江笑枫第一次的事情。这难道不奇怪？这么多年，杨雨晴对谁都没轻易提及江笑枫男女方面的事情，这也是基于两人间互相的信任。可是，在C市办案的时候，林佑天就说道，杨雨晴透露过江笑枫没有正式女友。而到了戚雨诗口中，更是已经得知江笑枫具体的男女之事。如果不是杨雨晴主动漏了口风，这些人怎么能聊到这些话题。

这些话题引导江笑枫必然想到了付钧莹。而江笑枫肯定想到付钧莹当初的过往，可以尝试找付钧莹帮忙了解一些情况。他想过如何说服付钧莹，却没想到付钧莹答应的很轻松。于是，江笑枫带着好奇来到了S市监狱，迁出了梁超逸这个人。

这一切种种，似乎都是杨雨晴在推动着江笑枫要去了解什么事情。但是，杨雨晴为何不直接跟江笑枫说呢？

“莫非雨晴有难言之隐？她把小七拉下水，并非是想让小七冒险，而实际上是让我去解决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暂时是雨晴没办法，或者是不方便去解决的。小七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接触到王素素背后核心人物的，但是小七是个引子，会让我揭开王素素背后的那个人。雨晴啊雨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啊！”

江笑枫先前想要把杨雨晴重新定位，就是想说，或许杨雨晴并非恶意做某些事情，她其实立场应该还是正确，但是，她在谋划一个局。

好！既然杨雨晴不愿意说这个局是什么。那江笑枫就陪她玩一次。反正从小到大，他们两人共同玩过的局数不胜数，有时候，之前根本不用互相沟通，只是一个眼神的默契，便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两人绝对信任的基础上。那这一次，杨雨晴是否还值得绝对信任？至少现在，江笑枫愿意信任。而且，A市之行，还可以通过赵德水试探杨雨晴。所以，江笑枫回旋的余地足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