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谢的怔了下道‘二叔说除那本书外在没有别的书了,他应该没有说谎。’说完看了二师祖一眼。我师傅听到这话只觉得头顿时发晕,原来姓谢的早已来了,却迟迟没有现身。为什么人离开自己没多久忽然就变成一个陌生人了?她当时呆呆看着姓谢的,只觉得呼吸都有些难。”
“衡久道‘朴先生得自大长老身上的那本书,上面的武功公子已经了然于胸。朴先生当年临终前曾当着老爷和王爷的面向公子说的明白,那上面的武功应该只是一整套武功心法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也希望王爷和公子这样痴迷武学的人有朝一日能完成他的未竟心愿,这个想必公子应该记得。以朴先生的见识应该不会差罢?”
“姓谢的沉吟了下道‘你放了二叔,我来跟他说。’”
“衡久微笑了下道‘全仗公子之力了。’他手一挥,围在二师祖身边的几个人立刻撤了兵刃跃到一边。”
“姓谢的轻轻拍了拍我师傅的肩膀,示意她等一下,也没有再说话。这个时候二师祖已经走到了他俩的跟前。二师祖看着姓谢的道‘你已经在旁边躲了半天,为什么这会出来?恐怕不是为了芷萱的安危罢。’”
“姓谢的脸色又变了下道‘二叔,我以前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有偏见,这次回燕京才知道你和我师傅之间的恩怨的。上一代的事情我不想纠缠不休,要不是芷萱心软,恐怕我一辈子都得受你的金蚕蛊折磨罢。’”
“二师祖冷笑了下道‘当初是你自己提出这个要求的,以此表明自己对芷萱的心迹。难道现在又怪我?’”
“姓谢的脸色铁青,点点头道‘你说的对,这事原本怪不得你的。’他顿了下道,‘那些秘籍藏在哪里,你还是说出来罢,免得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二师祖冷笑了下道‘一家人?你脑子里要是有一家人的想法,寨子里的人和芷萱的父亲会惨死吗?’”
“姓谢的摇摇头道‘王爷派人如此行事我事先确实不知,等我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我岳父的事情我也很难过,所以不想你和芷萱再出意外。’”
“二师祖的眉毛微微一挑,紧紧盯着他道‘哦,听你口气,如果我不说我和芷萱都会有意外对吧?’”
“那人叹了口气道‘二叔,别为难我。’”
“二师祖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叹了口气道‘我没看错你,芷萱看错你了!你们汉人的心思,我们怎么能猜透?只是可怜芷萱这孩子了。’”
“姓谢的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抖了下,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一直没说话的我师傅。”
“一直默不作声的衡久忽然大声道‘公子,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岂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别忘了咱们一族老小此刻还在燕京。’”
“姓谢的冷冷哼了一声,紧绷着脸没说话。”
“二师祖走过去,他的右手还握着那柄剑,左手轻轻拉住我师傅的右手道‘芷萱,你都听见啦。’”
“我师傅呆呆的看着那人,一言不发。”
“那人看了我师傅一眼,立刻将目光转到二师祖的面上。”
“二师祖惨笑了下道‘刚才这个衡久说你和哪个郡主自幼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看来也是真的,是不是?’”
“那人犹豫了下道‘二叔,这个和今晚的事情没关系。’”
“我师傅只觉得胸口被什么重重的击了下,顿时几乎喘不过气来。”
“二师祖点点头道‘嗯,很好,很好。’他扭头看了衡久一眼道,‘衡久,我在江湖上很少走动,也没有听过你的名字,你手下的人功夫都不弱,出招毫无花哨可言,招招狠辣实用,招式驳杂,这些人都是你们特殊训练出来的罢?’”
“衡久哈哈一笑道‘大长老没听过我的名字是正常的,小人只不过是个下人而已。至于我带来的这些人么,都是王爷一手调教出来的。每一个人都费了王爷多年心血。嘿嘿,想不到今夜在这里居然被大长老连杀三人,重伤一人,这损失可真是惨重啊。亏得大长老武功与当年相比已差的厉害,不然恐怕今夜我们这一群人都难活着离开这里了。’”
“二师祖淡淡笑了下道‘我看朴某人似乎不只教了你家公子罢,你那一身武艺中似乎很多都是出自高丽武功。’”
“衡久道‘大长老好眼力,不错,朴先生有时教我家公子,有时也与王爷切磋一下武学心得,小人奉命伺候朴先生,学得一点皮毛而已。朴先生的武功,得到真传的只有王爷和我家公子两人。’”
“二师祖点点头道‘嗯,看来朴某人长白山一战后武功修为上又精进不少啊。以你家公子现在的身手,行走江湖已经罕逢对手,何况你们根本不需行走江湖,苦苦逼迫非要寻找那些东西又有何用?’”
“衡久微微一笑道‘大长老看的开,不过我家王爷和公子都痴迷武学,一心只想在武学修为上更进一步,好武的人有这毛病大长老应该可以理解罢。’他顿了下道‘我听大长老的口气似乎不在否认还有其它秘籍的存在了?’”
“二师祖苦笑了下道‘我否认了半天你们不信,又何必多费口舌?’”
“衡久微微一笑道‘这些还请大长老向我家公子说罢。这里的事情此刻全由我家公子定夺。’”
“二师祖点点头,扭头看着姓谢的缓缓道‘你是不是不信我说的?’”
“那人犹豫了下道‘二叔,别为难我。有些事我也没有办法。’”
“二师祖微微用力握了下我师傅的手,眼睛却盯着那姓谢的道‘这么说你是不信我了?’”
“姓谢的思索了下道‘二叔一向不信我倒是真的。再说,那本书上记载的武功还有许多地方明显只是更深一层武功修炼的基础之法,我都能看的出来,难道这么多年来二叔你心里不明白?自然是还有更高一层的武功心法的。’”
“二师祖盯着他看了半天道‘你说的对,你能看出这个显然武功已经不输于当年的我了。是啊,这么些年有时想到当年的事情,我也会忍不住想这个问题但一直想不明白。我得到那本书并练成上面的武功也是机缘凑巧,长白山一役我身负重伤,此后虽经多年调养也没能恢复到从前状态,不过也让我明白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和家人生活就是最大的幸福。好在我当年在江湖上稍一露面就结识八大鬼王,未等在江湖上闯出名声就发生了长白山之战,没有人知道我的事情也就没有人来苗疆寻访我。这些年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因此对武学一道倒不是像当初那么上心了,那个疑问虽然偶尔会想起,但却很少会追究下去,所以老实说我虽然也猜测到应该有与这本书相关的其它武功心法存在,但一直无缘一见。以你的才智,即使另辟蹊径使自己更进一步也未必可知,我这里真没有什么你要的东西了,你和你的王爷也不用费心了。’”
“那人盯着二师祖看了半天忽然微微一笑道‘你觉得我会信吗?如果没有其它练功心法,长白山一战你被我八位师傅围攻,怎么可能身负重伤的情况下还活到今天?我师傅曾经对王爷和衡久说过当年你受的不是外伤,而是内伤,没有无上的内功修为,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他也说过你当年的内功修为还没有到那一步,所以他才以为你也死在长白山了。’”
“二师祖叹口气道‘看来多说无益,我也不想说了,你想怎样就怎样罢。’”
“那人朝后退了一步道‘寨子里就剩下你和芷萱了,你不为自己想难道不为芷萱想想吗?’”
“二师祖冷笑一声道‘看来你也根本不念你和芷萱的夫妻之情了啊。’”
“那人没说话。衡久忽然道‘我家少爷虽和令侄女有夫妻之名,但并无子嗣……’”
“那人忽然回头冷冷道‘衡久,你话太多了。’”
“我师傅一直没说话,此刻忽然道‘谢郎,你回了趟燕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忽然变了一个人?’”
“那人看了我师傅一眼,嘴唇动了下,却没说话。”
“二师祖吸了口气,忽然哈哈一笑道‘好,姓谢的,很好!你很好!’”
“他话音一落,忽然猛的左手手腕一用力,他本来拉着我师傅的右手,此刻忽然猛的一抖,将我师傅的身躯已经抛了起来,直直扔向那姓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