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第二十二章乡音有味(1)

(寻求出版)

老张,精神好得很,看不出六十又六了……他是我在旧书摊上认倒的朋友,叫张世光。说起四川方言,他哥子算是九段高手了。

那天,我又和老张喝茶,一坐下来就摆四川方言。

他先说:“蹅(音叉):本义为踩,在泥水里走。如:蹅水,蹅稀泥巴,鞋子蹅得焦湿,一脚蹅到牛屎头去了。”

他又说:“齁巴儿,不是他们写的:喉巴儿,齁就是哮喘……跐,不是他们写的:枝、支、之,哪儿是枝痒、支痒、之痒呢?是:跐痒。”

“对的,俗话说,止不倒痒,去跐皂桷树。”我接了一句。

和老张一摆起来,话就多了,两个都收不倒口口,我听得心头当吃了樱(音恩)桃儿,他摆得呡嘴儿呡嘴儿的笑。我说:“就是这个:呡,连有的方言字典上都印的是:抿。虽说呡抿相通,但抿是泥水匠用的抿子的抿……”

“不过,呡现在用得少了,几乎废除了,还是用抿好些。”他也接一句。

还说啥子喃?两个臭味相投……

四川在历史上的大迁徙多次,湖广填四川逐渐形成了蜀方言……

四川方言,属西南官话,多年来,官方重视官话,方言自然受冷落,甚至受打压,确实我在写《两代沧桑》的十多年里(音吼)头,遇倒好些方言字、词,说得出来写不出来,我的近十本方言书书籍、方言字典都莫得;写得出来,方言书上有,又打不出,在电脑上多费力的人工拼字拼出来,一发出去就空格格……

当然,一两句话是把这种现象抖不圆泛的,加之鄙人也莫得那们(么)多的墨水。我以为,这种现象多半出于:早先,说远点儿旧时,有好多人识字嘛?传递啥子多是靠嘴说,本来“翻过垭口口音都不同”,自然就遭“带话要带长”了,就走音了。我这儿说个最具代表的词:梭叶子。本身别个哪儿是这样子的喃?早先出成都南门,出城几里就是苏坡桥,有几个老成都是说的苏坡桥?个个都像是说的:梭波桥。简单说,梭叶子原本叫苏姨子,南路人说苏是梭,说姨是叶,于是就走音成了梭叶子。

我一直记得一句很有乡味儿的新津话:

我在少城横小南街土生土长,到了九十年代初,旧城改造,这条街也名存实亡了。不过,我在《两代沧桑》的第二部、第三部,描写了很多少城早先的故事,其中院坝头有个东婆婆,她是新津人,也就是南路人,她说的话最有味道儿,我们当细娃儿那阵,最爱学她说话,打比:

她不说“哎呀”,说“哟喂”、“热子哦”;她说“一个、两个、三个”是“叶改、两改、三改”;她骂“日你先人”是“热死你先人”……

东婆婆住我们隔壁子,篾泥墙不关音,有天擦黑,只听她大声武气的多有节奏的紧倒说:

“节儿哦,田又热,屙又灾,亥篼亥了,亥来开。”

东婆婆的这句话,是我们细娃儿些,学得最多最久最像最有味道的一句话,意思是:

鸡儿哦,天又热,屋又窄,黑都黑了,还来客。

俗话说,拿不过沟、翻不过坳。我多次去遂宁,留下几多印象,最深的印象还是乡音,味道儿鲜得不同,还让人回味许久。

我的《两代沧桑》描写遂宁的场面很多,尤其是人物对话,我总是尽可能想原汁原味的生动表现,不过还是莫得本乡本土的人说得地道。于是,回回我去遂宁都爱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尤其是中老年人说话,一遇倒自己觉得生动的精彩的,也就是有味道儿的话,马上会记倒小本本儿上,哪怕我的一套135万字的小说上前年子就写完了,我都还有这个习惯。上前年的上半年,我又去了一趟遂宁,又记了三则:

第一则:

我从玉峰赶遂宁到大安的车子,里路到头都在上下人。车子跑了二十多里,将将出三家,上来一个伸伸展展苏苏气气穿西服打领带的小伙子,他挽起多高的裤脚,一双新皮鞋糊闷(满)了黄泥巴。

“张有富!哪天拢的屋?”一个中年人大声武气在问他。

“哎呀!卢幺满满(卢幺爸),我昨黑了拢的。”小伙子女声女气的笑起也吼起答。

“你到哪塌去了来嘛?一身整得那们(么)娄。”

“我去看一下何妹仔她屋妈,一路丫(芽)得很,路烂得不同,我走了一截截勒儿,搞快倒转来,等晴正了再去。”

一路上,从他们的摆谈,小伙子在深圳打工,回来是为娃娃读书的事,何妹仔是他的爱人……丫得很,就是下了雨的田坎路粘得很、烂得很;晴正了,就是连续几个晴天……(待续)(《两代沧桑》著作权注册登记号:21-2008-A-(3465)-0520)

两代沧桑》小说在线阅读_第86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舟戈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两代沧桑第86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