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平淡度日(11)
(寻求出版)
《我的电脑老师2》
2月16号早晨,我赶公交汽车提前到了百脑汇门口。
一哈儿,冯儿也拢了。他问了一下我的要求和价位,然后就喊我跟倒(着)他走,不准我说话。怕我说冒靶(说外行话),要遭老板儿烧卷(骗惨)。
火药(嗬哟),堂子之野,每层楼的过道、每个摊位面前,挨一挨二的促销女娃子多漂亮、小伙子更伸展,就差点儿过拉了……像我这样子的鲜兔儿(纯外行),一个人拱进来只有遭活剐。冯儿之老练,目不斜视,一副多内盘(多内行)的样子……他先后给三家商场老板儿,这儿说那儿说,然后拿起三张订
单出商场,才十点半。下手嘛,不得行,要麻哥来宰子(决择),麻哥去办他要办的急事去了。我们在街边边瓜(傻)坐了半小时,又莫得啥子摆的。因为麻哥说过,他说啥子,冯儿都听不进去,于是我怕,万一我哪句话说走火了(说来让他怄了),电脑就买不成了。
又过了一哈儿,冯儿说:舟叔叔,没得你,我早就进那边那个网吧了。
又过了一哈儿,冯儿说:舟叔叔,走去吃饭嘛,我们AA制嘛,我不要你破费。
“你说倒哪儿去了?你今天帮我办事,肯定是我开官(付款)嘛。再等一下你们老头儿。”我说。
又过了一哈儿,冯儿说:不等我们爸了,我饿疼了。
我生怕冯儿撑起来,车勾子就走了,我才喊天。于是马上带他找了一个馆子,一坐下来就喊他点了三个炒菜,一个粉丝汤。
小汤碗儿,我刨了两碗就放筷子了。我生怕冯儿讲礼信也丢碗了,直见喊他不要剩,浪费可惜了,他没有开腔。哦哟,冯儿吞了五碗,个个盘子都见底,汤都只剩水不留内容。从馆子出来,都一点半了,麻哥才拢。
我们走进商场,这下看冯儿的(看他表演),找老板儿、讲价、验货、守倒组装……四点钟装车,一下(一共)将近用了将近六千元。
货只送倒我楼底下,冯儿抱两个大箱子累得冒大汗,我提三个小箱子也在喘粗气。上楼一哈儿,冯儿就把电脑安好,车勾子(转身)就要走,还说:“你这个电脑,可以当一个小图书馆。”
我伸手就抓倒他的膀膀儿,说:“咋个开机、关机嘛?”
“哎呀,你连这个都不懂啊?”冯儿大惊小怪。
这下子,冯儿又给我讲……我看都没有看清楚,他像耍魔术一样,一哈儿就说完教完了,我连看都没有看清楚,不得行,我喊他教分解动作,他才一步一步教,我要作详细记录,记一个点击的部位,来一个破折号,简直不懂是啥子意思。
本来,上车之前麻哥喊他在我这儿歇一夜,冯儿心慌。我摸一百元给他,他肉了一阵(嘴上说不要,手也在摆)才拿倒笑起说:“谢谢舟叔叔,我等两天还要来给你装其它软件。不要给我们爸说,我没有在你这儿歇哈。”
显然,他要去网吧过夜。
三天后,冯儿来了,书包头装了几张光盘……好像他说的是些啥子软件,都是我电脑上用得着的。
从此,我先是五六天,后是十来天,要召唤一盘冯儿,他回回来都多守信用,最多来得谙点儿。不过一拢晌午,他就要喊吃饭,不管是熬锅肉、红烧肉,
都有坚决把它消灭光的气概。走的时间都要来个“舟叔叔,再见!”
麻哥时常提起他这个儿,净是甩脑壳。后来我才晓得:麻哥耍电脑那么老练,小到电脑一扯拐,大到编专题片、制电影效果……净是冯儿当工程师;早先,冯儿中学有几十台电脑,随时扯拐,老师净是找他去解扣儿(解决疑难);
这两年,他的同学些要买电脑,净是找他出马,还帮倒装各种软件……
冯儿乖,有时间没有给他小费,都不保守,照样笑嘻嘻的,从不洗刷挖苦我,问啥子教啥子,只是教得不像老师,爱说:这样子过了就这样子的。说完他的鼠标就点完了。
不管,除了冯儿不教我打字,他只会打拼音,我又只学五笔,反正在他的教导下,我学会了上网、QQ、简单杀毒、下载图片、简单的文字编辑……其乐无穷,多亏了冯儿。硬是麻哥事先说得好,“电脑要成你的情人”。我又把《两代沧桑》放进电脑,又用了一个半月精雕细刻了三道……我早晓得,电脑有那闷(么)奥妙,也不得前后遭脱七八千元的打印费嘛。
后来,冯儿去了安徽一个网站当技术监理,走之前的两个小时,还远程教我咋个“打包”,事后我架势在QQ上感谢他,他回过来的短消息是:“说这些,
我们是朋友。”
咹?他把我当朋友?我先受宠若惊,后觉得我以他为伍……
5.12地震后的第五天,我想都没有想到,他还在QQ上给我留言:舟叔叔,一切平安吗?多保重。
咋个多保重?电脑还是要扯拐。七月初,冯儿通过QQ,介绍了一个他初中同学给我,大学学计算机的,在一家公司当部门经理。小伟也如冯儿一样,要不要遭我喊起来……也不吃烟,看起结实有肉,举止却稚雅斯文,简直高手,比冯儿还港,比冯儿教得还把细(细致),更像摩托维修站的专业维修工,回回者把摩托调试得巴巴适适,只管我严格按操作程序驾驶就是了。
枉自,我在九眼桥旧书摊位上,先后买了三四十本电脑教科书,这些书尽是川大毕业生,使编织口袋提倒书摊,一块钱一斤卖给书老板儿的,各摊位的书老板又五六七元一本卖出来,再厚的一本,也莫得一斤重,不过,我还喜欢买,想嘛,每本的定价尽是三四十元一本,至少八成新,有的崭新得连翻都没有翻过。我一有空就翻来看,一遇倒(到)掸(搞)不懂的地方,也翻起看。不得行,书上印的给(同)实际操作差远了,横顺要把多简单的一个操作程序说得多复杂,有些程序还要说一两篇纸;别个冯儿和小伟尽是把书上说得多复杂的一个程序,说得都像冯儿的简历一样简单……
枉自,简直当不倒早先冯儿每回来、这阵小伟每盘来我这儿一两小时。他们来之前,我先在一张纸上拟好八九条或十一二条,咋个办或为啥子,他一两分钟解答一个,而且尽是讲的分解动作,我全部只记点哪儿——再点哪儿——再点儿——确定,他们也从不解释为啥子,我至今不晓得为啥子,先以记录速记下来,之后再把一个一个的操作程序工工整整抄在一个本子上,一个本子都要记满了,随时用倒的动作也有点像冯儿在耍魔术了,久了不用的程序就得当字典翻,哎呀,就是一个熟能生巧……那些书只有哪天也提给荒匠过秤了。
不枉自,早先我横顺觉得:80后是垮掉的一代。这阵我要说:冯儿和他的
同学小伟不是,他们长大了。
不枉自,这个时代该他们歪(该他们争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