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方喜说到做到,当时他就换了套何院长给他的工作服,何院长带着吴方喜参观介绍了一遍阳光老人院的基础设施和环境结构之后吴方喜就主动投入了工作。
何院长在老人院干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吴方喜这么勤快的义工,吴方喜当真是什么活儿累什么活儿脏他就抢着干,包括给老人洗脚捶背按摩倒尿盆他都毫无怨言!吴方喜简直就是活雷锋在世。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吴方喜已经在老人院工作了十来天,他对每位老人都比亲儿子还亲,由于吴方喜骗子当的久,所以观察能力要超出普通人很多,再加上他进入老人院之前就已经对很多老人做了背景调查,现在的吴方喜简直就变成了老人们的知心儿子。
“孙伯!这是您最喜欢的云南普洱,我托朋友带的。”
“我跟你钱。”
“别!谈钱伤感情!我来照顾您们就不是为了钱,这就是我孝敬您的!”
“你看这事弄的,哈哈哈…”
“李婶,这是最新一期的‘知音’,我特地去报刊亭买的!”
“哟,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知音’?”
“您床下‘知音’杂志都堆满了,能不喜欢吗?”
“真是细心!”
“汤爷,您的尿壶我帮您给倒了!”
“什么?我听不清楚?”
“您的尿壶我帮您给倒了!”
“唉,那么脏的东西,怎么能让你…”
“您别说这话!您辛苦了一辈子,也是该有人孝敬孝敬您老人家了!”
“哈哈哈…”
老人院里但凡吴方喜到的地方老人们都充满了欢声笑语,何院长也是看的满心欢喜。
这天趁着午饭的机会,何院长特意凑到了吴方喜的身边给他递过去一瓶可乐。
“刘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何院长您这是什么话?我现在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从来没做过这么多让我高兴的事!”吴方喜满脸‘憨厚’的笑着。
“对了,刘先生,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何院长满脸的为难。
“您说!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那都不是事儿!”
何院长看着吴方喜满脸的爽快,微微停了停。
“是这样的,这家老人院是我父亲开的,我父亲过世之后就由我接手了,我本来想让我女儿接手,但是现在的年轻人你是知道的,我女儿上个月刚刚在加拿大生了孩子,你看我这忙碌了一辈子,也想过去带带孙子,我知道让你在这里做院长肯定是委屈了你。”
“院长?”吴方喜有些意外。
“对,来老人院做义工的人多的去了,很多都是一时的兴趣,但是像你这样尽心尽力尽职尽责的我真的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好人现在基本上已经绝迹了。”
吴方喜点了点头,吃了口饭。
“要不我免费转让老人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你?然后院长的工资另算?”
“我…”
“没关系!我知道这事我说的有些唐突,你可以慢慢考虑,不急。”何院长冲着吴方喜笑了笑,有些尴尬的准备离开。
“我答应了!”
何院长本来站起的人又坐下了,她怀疑自己刚刚那句听错了。
“刘先生,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了,一直以来为老人鞠躬尽瘁就是我的梦想!想不到何院长您竟然帮我圆了这个梦!”说完吴方喜擦了擦‘眼泪’,何院长也差点感动的哭了。
不到一天的时间,吴方喜要当院长的消息就被老人院的老人们奔走相告,这‘刘大喜’才来十多天就把老人们高兴成这样了,要是真当了院长,老人院还不得成天堂?不过老人院的所有人就连吴方喜的真名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正在落入一个吴方喜精心编制的骗局。
老人院的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几个散发保健品传单的人,老人院里有一位叫秦伯的六十岁老人因为禁不住对方‘免费’赠送柴米油盐的诱惑而跑去听了几次所谓的健康讲座,然后不知道怎么着就被洗脑买了一大堆的保健品回来,这还不算,有天一大早有两个一眼看上去就是黑社会份子的壮汉笔直走进了老人院。
由于这两位长的太吓人,老人院的老人们纷纷逃避,就连何院长看到这两位也感觉棘手,唯独吴方喜挺身而出挡在了两个壮汉的面前。
“你们干什么的?”
“我们找人!”
“找爹还是找妈?”吴方喜上下了打量了一番对方。
“我们找一个叫秦伯的!”
“你们找秦伯有什么事?”吴方喜追问。
“他欠了我们公司一万五!现在利滚利五万!”壮汉说着。
吴方喜刚刚还准备问什么,一直躲在人后的秦伯终于按耐不住的冲到了壮汉的面前。
“你们胡说什么?我明明只借了你们一万!怎么转眼的功夫就变五万了?”秦伯激动的质问。
“你借一万五,到手一万,这是行规!这段时间利滚利,到今天正好五万!还钱!”壮汉恶狠狠的说。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秦伯准备拼老命。
“嗨!你别以为你老我们就不敢动你!哥们!上!”
眼看两个壮汉就要对秦伯动手,吴方喜一把拦在了秦伯的面前。
“有话好好说!让我先了解了解情况!”吴方喜转身看向愁眉苦脸的秦伯“秦伯,这到底怎么回事?平时看您挺节省的啊?”